“前方军事重地,来者止步。”
以十位指挥使为首的队伍拦住了方天。
一群小兵上来阻止方天,而那十位先天境的指挥使躲在了后边,一有不对,他们立马就能施展轻功逃走。
他们的十双眸子从来时便一直盯在方天身上,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方天我行我素地走着,似乎没有听到小兵的呵斥。
众小兵一看这还了得,上面吩咐的命令要拦住这少年,要是没拦住,不得军法伺候。
一群人团团围住了方天,仅余下一丈方圆的地方供方天容身。
方天脚步未停,可面上有着一丝不耐。
他微微蹙起眉头,就仿佛像是遇到了一群挡路的蚊蝇一般令人厌恶。
随着方天离那些小兵越来越近,那些小兵脸上也出现了愤怒之色。
我们在军中处处被呼来喝去也就罢了,你一个屁大的少年凭什么也敢视我们如无物?
正当一群人想要擒拿下方天时,方天动了。
后方的十位指挥使没有看到方天是如何出手的,只是看着一群小兵如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栽到了地上。
十人对视一眼,均看出了彼此的凝重。
他们扪心自问,尽管这些士兵都是从民间招来的,多是泼皮无赖。
可就算他们自己出手,恐怕也要花一些时间吧。
这少年没有任何动作就杀掉了一群人?
“退!”
十人让路给方天,但没有离去。
而是远远看着这位少年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发现只要不上前自找麻烦,方天是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方天走在前面,后方百米处是畏首畏尾的十位指挥使。
到了江边,方天就停了下来。
在十位指挥使的视角中,就是方天停下从缸里掏着什么东西。
“好哇!这盛京城中的人真是黔驴技穷了,竟然让一位武道高手以牺牲性命为代价,来投毒。
他们这是想要玉石俱焚?”
十个人再次对视一眼,纷纷看出彼此的惊异。
很明显,这少年大概率是和他们同一境界的人物。
他们主动代入了方天投毒的情景。
这江水可是盛京城内与他们这些乱党的主要水源之一。
因此,有人按耐不住心思,拿出一个竹筒,就要把吹箭射向方天。
“再等等!”
为首一人比较沉稳,他止住了有些鲁莽的同僚。
还想要再观察一下方天,却不料这一次望去哪里还有对方的影子。
“嘶!”
众人惊呼一声。
“退!”
也不知慌乱中是谁喊了一声,十人分开站位。
殊不知这正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各位是找我的?”
方天微微一笑,他还是打算把垃圾处理一下,再去送别故人。
一道道真气如雨般连绵不绝地击打向方天。
他们真气的质量非常高,起码修炼了地级功法。
他们的武技更是了不得,清一色的天级武技。
有的时候功法难寻,武技易得。
“护身罡气?!”
众人瞠目结舌,这小小少年真的是一位先天宗师?!开什么玩笑!
“天之骄子!”
所有指挥使心中出现了这样一个词。
他们不明白,拥有大好前途的方天,未来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当世神话,为什么盛京城里的那些老不死们愿意让方天出来送死?
方天哪里还会给机会让他们完成未竟的臆测。
十位先天宗师的天级武技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方天化解了。
可这还不止,方天动了。
只见他面上潮红一片,手指的关节被捏得咔咔作响。
“正好我那老友路上缺几个仆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满意。
桀桀桀…合该你们落到我的手中。”
他竟然是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对抗十位成名已久的先天宗师!
方天才突破没多久,一身真气波动还很大。
一看就是还没稳固境界的缘故,到了先天就可以内视了。
十位指挥使眼光何其老辣,他们已经在先天耕种了十几年,看到方天竟然要凭借一己之力对抗他们所有人后,都怒极反笑。
“好胆!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死来!”
十人从不同方向包围方天,要是方天真的是普通先天,万万接不下来。
同时,他们也在提防,一有风吹草动立马走人,绝不恋战。
怕的便是有大宗师不顾廉耻来杀他们。
方天负手而立,他甚至没有伸出一根手指,就这样看着他们的攻击到来。
他们的武器都是江湖顶尖,这时十人的威势极为惊人,平地卷起重重风旋,河边的杨柳疯狂舞动着纤细的枝条,至于那些小树杂草,早已经随着狂风吹上了天去。
一时间,飞沙走石,哪怕是他们十人自己都眯起了双目。
就在十人的武器要碰到方天时,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硬生生挡了下去。
“护身罡气?!”
“这怎么可能!”
“不,我不信!”
还不待众人从震惊中回神,来自方天的反击已然降临。
只见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剑,恍惚间,众人看到上面刻了“惊春”二字。
方天一声轻叹,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惊春剑。
“方某无意惹事,奈何是赶着趟来求死啊。”
一道剑光闪过,十人纷纷死命地捂住脖颈,带着不甘栽倒了下去。
方天一甩惊春,剑身上的血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尽管五毒轮转功是偏向旁门左道的功法,可也要看看是谁创造的。
这创始人正是他们的老祖宗!
真气质量甚至要隐隐高出天阶功法一筹。
因此这些人的败亡早已经是注定。
躲藏起来的无生会斥候仿佛感觉到了莫大的恐怖缠绕在心间,他咬破自己的舌头,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十位先天之境的指挥使大人在这少年手下走不过一回合,还有什么是比这更惊悚的事情?
不行!我要回去!活着回去把这消息告诉护法!
待方天走远后,他才敢出来。
再远处看了一眼十位指挥使的尸身后,便好几个踉跄跑向了大营那里。
尸体根本不是完整的!他们的头颅竟然被一剑削下来了!
指挥使们瞪着双目,好像在无声控诉着什么。
一剑枭首!对方天来说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他眼神晦涩地看了一眼斥候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
千里送人头的美事,方天可是欢喜得紧,不怕对方不来,就怕不敢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