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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郡主!郡主在这!”
宋江这边很少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官府的人齐齐整整的围在一个地方,其中不乏有很多锦衣华服的贵人。
“这是因为什么?我瞧着位居六品的官都来了。”河边有侠客摩擦着下巴询问店家,店家抹布一甩伟伟道来。
说是有关京城大案子的线索在这,还涉及到了前朝的势力,故此来的官多了些。
谁不想从这件事中什么不干就可以捞点油水?
丝毫不出意外,周礼这次回家后又被关了禁闭,过了整整七天,春眠才把打探到的消息告知给周礼。
“你说这案子背后是君夫人?呵。”
手里面温着一杯茶,周礼此时闲庭自若的在房里面下五子棋,并边的紫苏花顺着眼角下垂,点亮那唇边一抹红痣,灼灼生华。
周礼长的是那种温润又明艳的长相,此时唇边仿唐点了红痣,偏生几分纯然的魅。
“小姐难道觉得此事还有蹊跷?”春眠早就得了允许,几个大丫鬟是可以在小姐面前天生伺候的,此时见周礼满目嘲讽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儿定有别的蹊跷。
“这事儿背后肯定不止君夫人一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童谣家是否也被牵连了?”
秋困跪在她旁边帮她摇扇,此时已接近夏日,若是身旁没有人伺候着,热的都能让人扒下一层皮来。
“确实童谣郡主一家因为君夫人与童夫人私交甚好也被牵连上了,但是奴婢仍然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何相同点。”
周礼觉得烦了,挥挥手让夏觉把棋盘都撤下去,抿了一口茶后微微吹了吹浮起的茶叶,慢慢腾升的烟雾掩盖了她朦胧的眉眼。
“首先便是第一点,先前死在皇城的孩子生辰八字可清楚?”
春眠微微点了点头。
“城里传的甚广,说是孩子都是阴时阴历阴日生。”
“民间自古岐黄之术不少,其中就有一个食儿脑长人智,食儿心通人情,食儿肝免肺病,食儿脾气不虚,春眠姐姐,是君夫人如今年岁几许?”
春眠抿唇,心中一惊,那猜想让她不寒而栗。
“君老夫人如今已经70有三了……据说君家大少,年方13,常年闭门不出,恐有顽疾。”
“这么说是军佬夫人为了治自己的儿子,以及想让自己再活的久些,才做出这事儿?”冬乏乖巧的给她剥着零嘴。
“我的好姐姐们,仔细想想,若是只为了治病用得着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用得着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哎呀,到底是为什么?!小姐就别卖关子啦!”
夏觉扯着周礼那袖子撒娇,其他两人也是眼巴巴的盯着她,想让她揭晓究竟是为什么。
“春眠姐姐,是不是已经猜到了?”
春眠仍在沉思,被点到只是一愣,有些无奈的把周礼手中凉的茶杯拿下来,又调了杯温的,递过去后才开口。
“君夫人不过是九连环中的第一环而已,君夫人想给君家少爷治病不假,但恐怕无论是提供药方,还是这背后的产业链,都与幕后真凶,脱不了干系。”
周礼赞赏的拍手“不愧是春眠姐姐!猜的不错,但还是有些细节的地方,姐姐补充一下。”
“首先便是为什么君夫人会突然暴露自己,这绝对不是突然有了良心,肯定另有原因,有可能是与幕后凶手内讧,一气之下想一刀两断,结果对方不想便特意摆了这么一道想要君家灭亡。”
“又或者君家可能知道了什么,触及到了那个幕后真凶的不可言说的,那位幕后真凶便把君家视为弃子,但与君家横沟太深,便特地想在陛下生辰前后搞事,以消灭自己看不惯的。”
“当然我个人倾向第二种。”
听完春眠一通分析,周礼伸出了三根手指“春眠姐姐还有一处没有讲到的,由我补充吧。”
“其一点,便是为何是君夫人,虽然君夫人爱子心切,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大少爷二房所生,她又没有子嗣,疼爱是一定的,但在某一点上,绝对更喜欢自己,哪有女人不爱美,若只是想让痴傻的孩子,变成正常的,按理说不过一俩就行,但是养了一个地窖是什么概念,她想长生。”
“自古以来人人皆想长生,为此发明的巫术数不胜数,幕后人估计是有什么方法的,还让本来精明的君夫人一步步中了他的诡计。”
“还有,为什么区区一个三品官的夫人能跟多年前的土匪案件相结合,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此事有蹊跷。”
“秋后问斩是不可能了,诛九族也悬,如今就看陛下如何安排。”
周礼说的轻松,但寥寥几语就变到破案件所有的可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