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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密室,男人明显感觉到,自己之前设的机关被人动了,是谁呢?那个被关着的娇小姐?
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一个喜欢娟花的小姐怎么能够一掌劈开玄铁做的锁。
为二的可能性就是有人闯进来了,那小老头之前就说过好像有什么人在跟着,不过这一路上跟他们动武多了,谁知道那小老头是不是自己精神错乱感受错了。
没想到还真的有人进来了。
泊湖拔出藏在背上的双刀,一手自然下垂,啪嗒啪嗒的击打着墙壁,刀锋与石壁所碰撞发出的响声,营造出了一种野兽在捕食的感觉。
有暗器袭来,寒光闪烁,泊湖猛的打去一枚发簪叮叮一声被钉在了墙壁上。
远处一抹灰色的身影闪过,若是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猛地朝前扑去,途经关押那娇小姐的房间时,却发现本来应该昏迷的大小姐,此时正好端端的站在笼子外面。
看见自己转头露出了慎人的笑容,一个人头大的木棒眼睁睁的看着她敲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这就晕了?师兄,补个刀。”
上前踢了踢晕倒的人,见对方实在没有反应周礼皮笑肉不笑的喊安紫楠过来补刀,她电视剧看的可多了,这时候不补刀,谁知道一会儿找线索的时候会不会醒过来。
举刀的手在看到对方脖颈后的图案后,猛地停了下来,扒开衣领发现确实是自己想的那个印记后,安紫楠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
“小师妹,这人看来是杀不得了。”
周礼凑上来一看,不怎么白的脖间刻着一个奇形怪状的虫子,那狰狞的形状仿佛是活的一样。
“南国的蛊虫?”
“没错,还是子母虫,这虫的性质,小师妹你知道吗?”
周礼眉目淡淡,从头上又拔下来一根钗子,猛地扎向那片凸起的皮肤。
“我跟大师兄相处的时间,比和你相处的时间多多了。”
赤红的小虫被扎个透彻,连根拔起,周礼随意的把这虫子甩到一角,刺穿自己的食指往上滴了滴血。
“师兄,补刀吧。”
那无情的模样让人忍不住背后一寒,安紫楠也被吓着了,微微一怔便顺着她的心意补了一刀。
“小师妹好狠的心,光明磊落的事情你做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干。”
血液流淌,空气中也弥漫着血腥味,周礼反复敲打着泊湖临死之前仍然盯着的墙壁,哐当一声打开后才回话。
“杀人放火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弱女子来干呢?”
“师兄,今日几时了?”
“午时三刻大概。”
虽然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么问,安紫楠还是乖巧的让时间告诉她了,周礼摩擦摩擦下巴,忽然巧笑嫣兮的盯着安紫楠。
“师兄这么长时间从未送过我见面礼,不如再帮我件事情。”
安紫楠是真怕了他这个小师妹,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步一步踏着灰走来,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扎一扎的猛烈跳动着。
听完对方大概,安紫楠终于忍不住跳着离开周礼三步开外。
“你可真是个疯子,就这么料定是那些贵族干的?”
周礼撑墙,椅在栏杆上轻笑“师兄,问这句话前不妨想想我究竟是何等身份?”
何等身份,不就是启国陛下亲封的昭安郡主,丞相之女,太子未……
对啊!
这个从未谋面的小师妹,以后可是要当皇后的人。
“你们中原的皇室子女都如此可怕?就连你这个准皇后也是如此步步为营。”
安紫楠忍不住惊诧道。
周礼走回之前关押自己的牢房,顺手咔嚓一声锁上门,眉宇间满是不在意“谁想当皇后?还不是因为太子像他。”
那个自己亲手推下去的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