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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着,似乎也在因为什么不高兴,一天的早朝才堪堪退下,大臣们站在大殿外等了一天都没有见陛下的人影。
奢侈繁华的宫殿里面,穿着红色交织而成长袍女子,竟然连头发都没有梳,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后慢悠悠的下了一枚子。
对面就是如今皇宫里最尊贵的人,一身黄色的龙袍,漆黑如瀑的长发被玉冠束着,斟酌的下了一枚白子。
“今日找我来是何事?”
女人支下巴,手指把玩着棋盒里面的暖玉棋子 ,黑色的棋子交穿在柔嫩的指尖,粉嫩的丹蔻也显得格外的诱人。
“昨日有别国的使臣想要为自家的太子求取一门好婚事,他们说想要我国最尊贵的女子。”
砰,的一声,棋子就被女人狠狠的下到了棋盘上,脸上轻柔的笑意不减,眼中却带上了几丝蕴怒。
“你是如何说的?”
声音依旧轻缓,尾音甚至还慵懒的拉长了一些,像是一把钝了的刀,慢悠悠的在人的尾椎骨磨来磨去。
“姐姐想知道?”
真不愧是做皇帝的人,对面的男人手持白子,那白皙的指尖,就连那天生的白玉都比不上,低低的笑了一声,再抬眼,便毫不留情的对上她的视线。
许是知道自己这次态度输了他一点,女人忽然勾起红艳的唇,向后靠。
黑子变化突生,团团围住了白子,这种险而又险的攻击下,却有一道明显的出口,男人叹了口气,无奈的将白子送了上去。
“真不愧是他第一个就接触到的人,姐姐,我好嫉妒你啊。”
声调再怎么华丽也掩盖不了对方藏都藏不了的杀气,长富却跟没有听到一样,用手帕捂住嘴娇声笑了起来。
“想杀我呀?真可惜了,你杀不得。”
常鸦也跟着她一起笑,这两道声音交缠在一起,像是地狱的阴魂在呼唤无辜的路人,守在门外的宫人瑟瑟发抖的捂住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温文尔雅,娇横大气的皇帝和公主能笑出这么恐怖的声音。
“你把谁踢出去了?”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长富明显是已经厌倦了这盘棋,像是随手便下了一个位置。
“自然是我们的好妹妹,让我丢了根脚趾的小长乐。”
常鸦淡定的下着棋子,在听到常乐这两个字的时候,内殿突然传出了细细嗦嗦的铁链声,长富忍不住眯眼一笑。
“弟弟,你这皇宫隔音不行啊,我们不过提了两个字,你养的猫儿就按耐不住了。”
常鸦低眉顺目,仿佛真的是一个姐友弟恭的三十二孝好弟弟。
“姐姐说的是,改日我就叫人把我这皇宫修一修,保证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真是个变态。”
这局又是自己赢,长富端起一旁的酒杯饮了一口,低垂的眼睛满是无趣。
“姐姐不也一样?把我那些朝臣玩弄于鼓掌之中,甚至连刚刚进京的状元郎都不放过。”
常鸦朝她敬了一杯,笑得乖巧,甚至露出了他那两枚尖锐的虎牙,在阳光的照射下,寒光四射的倒像是一只忘恩负义的狼。
“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