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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归来,发现太子未婚妻失踪,一怒之下,十万兵将整装待发
……
不好意思,串场了。
人醒的很巧,刚睁眼就看到一张大脸在眼前,周礼冷静的冲他点头。
她这种冷漠的态度,却吓到了对面的人,一双狭长的眼睛瞪得老大,伸手指着自己,操着一口粗嗓子。
“哎呀妈呀,大妹子,你胆真大,一醒来就看我这张鬼脸,竟然不害怕。”
周礼吓的一激灵。
“知道我是谁不?”
对面的男人啧了一声,直接抬腿蹲下,看着牢里面的周礼。
“绑架犯,拐子。”
周礼老实回答,醒来的瞬间观察了一下四周,一个巨大的铁笼子,一角延伸出了铁链紧紧的捆着她的脚踝,四周空荡荡的房间,笼子前有一个小口,门口摆着一碗汤和一个馍馍。
“说对了,知道绑架犯和拐子都会干什么吗?”
明明是绑架犯,却休闲自得的像个富家纨绔的公子,穿着一身不是很鲜亮的灰色袍子,发型也格外的奇特,高高的马尾辫上缠着几个小辫子,马尾垂下来的时候,风一扬,就能看到里面的彩丝。
脸上带着铁质的面具,上面没有一点花纹,就是普通的人脸形状,鼻子处一下便没有面具了,周礼眼尖的发现对方下巴右下一点有个小红痣。
见周礼只是观察自己不说话,那神秘人勾唇一笑,凉薄的唇透着一股子粉,钩起来便是放荡不羁的浪子。
“怎么不说话了?小郡主。”
周礼抬头看着他,她的鞋子被人拿走了,这时候只有一双袜子包着脚,对方屁股底下坐的就是自己的鞋子。
“你不是绑架犯,准确的说,你不是之前绑架我的那个,甚至你和他是敌人,你是谁?”
看小姑娘察觉到了,安紫楠忍不住又笑了一声,声音低胸腔共鸣,颇为帅气。
“说对了,又说错了,我不仅是绑架犯还是个土匪,不过是个专门绑绑架犯的土匪。”
当时安紫楠正赶回家,只是稍稍一回头,便看到一捧大花,慢悠悠的飘下去,那颜色和工艺都很精致,明明是娟布花做的却跟真的一样。
谁不知道周丞相之女喜欢娟布花,各式各样,从华贵的牡丹到清贵的梅花,从崖谷的铃兰到雪峰的莲花,只要是人见过的人,能说出来花样似的,便都能在她那里找到一模一样的布花。
父亲虽然是个山匪,但是安紫楠的亲生母亲可是邻国的公主,家教甚严,母亲又是个正义感拉满的,身为儿子,自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并不是立刻就莽上去跟人打,安紫楠仗着自己自幼习武,又是个武术天才,收敛着呼吸悄咪咪的跟着他们。
越几个小山丘,终于在一到河边,他们朝柳树那一蹦,人就没得踪影。
还能是什么仙术不成,安紫楠可不信这个。
他在远处找了个船,付的租金就坐在那看着,看了整整两个时辰,终于逮到机会,看到那俩人又出来了。
仔细摸索了一番后,刚刚跳进来,就一眼看到尚未关门的房子里,那躺着的身影,小姑娘头发凌乱,灰头土脸的,像一朵娇娇的小花被人从枝丫上摘下来后就扔地上了。
怎么能不知道怜香惜玉呢,看着不小心掉的鞋,现在刚刚给人把鞋了,人就醒了。
一双眼睛古灵精怪的滴溜溜的转,明明被关起来的人是她,却给人一种对牢房,根本困不住她一刻的感觉。
“你竟然不是绑架我的,你为何不把我放了?”
那双眼睛一瞪,安紫楠就忍不住咳了咳,小姑娘就是娇娇,瞪个人跟个小老鹰似的,就只剩奶气儿了。
“叫声好听的,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登徒子!
周礼脸上明晃晃的展现出这个意思,安紫楠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脸上莫名发热,心里面也紧张着。
“救不救?不救我继续睡了。”
说完就要就地一躺,姿势动作自然的不知道,还以为堂堂丞相大小姐是一个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天生天养的小乞丐。
“救!救!我救还不行吗?”
安紫楠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骚话连篇的嘴卡了壳,连忙拔下周礼头上一直拆着往锁眼里面痛。
一会儿门就开了,周礼也不着急走,她慢悠悠的先逛了一圈,试探试探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发现没有丝毫管自己的意思后,便逐渐明目张胆起来。
敲一敲这个,摸摸那个,搞半天还真整出个机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