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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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元177年,天下割据,数三国独大。
这其中就包括占据中原的大夏;沙漠、草原的王者楼兰以及独霸海洋的乌纥(hé)。
这三国中以独霸海洋的乌纥(hé)为首。拥有数不胜数的珠宝地矿。发达的渔业,交通的便利,占国面积之大,都是其他两国所比不了的。另一层从国力上来说,乌纥(hé)虽两面环海,兵力却也极其强盛,坐拥天下武力最强人数最多的士兵。
其次便是占据中原的大夏。中原厉乃兵家必争之地,传说得中原者得天下,大夏位居天下之中,立足沃野万里,背靠启明,云阳两山脉,滨临滚滚长河,四通八达,地势平坦,有天下粮仓之美谈。兵力上虽不足乌纥,但能顾及大夏所有人的温饱问题,所以位居中原的大夏也是子民最多的一个国家。
最后便是沙漠、草原的王者─楼兰。别看楼兰盘踞沙漠、草原两大地区,但也不是什么美事。沙漠草原虽然拥有广泛面积,但是其天气恶劣,容易在此中迷失方向。就农业来说,沙漠不可耕种,人民无食;而草原之中也不可耕种,一旦耕种,草原植被破坏,沙漠便会侵袭草原,连水源都保不住。所以虽然盘踞两个面积之最,却也没好到哪里的楼兰,只能靠掠夺别的国家资源为生。然而楼兰农业虽不发达,但是他们的牛羊却是极其丰美的,楼兰人也善于骑射,因此地处楼兰的人民各个身强体壮,人高马大的,是其他国家所比不了的,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戊子月己卯日……
“吾儿,今日乃是元日,大雪早已覆盖楼兰每个角落,每逢这时,本可汗便少不得要忧愁许多。”说话的正是楼兰国的可汗,摩那·葛尔图。
楼兰位于草原沙漠中间,每年不到十月,气温便开始骤降,十月中旬冬雪就已经覆盖了整个楼兰,广袤无垠的大地上满是皑皑白雪,银装素裹的甚是壮观好看。可以说楼兰只有夏冬两个季节,而每逢跨年,便是楼兰可汗最为担忧的日子。
由于大雪的覆盖,草原早已供不起牛羊的肚子,在漫长的雪季,也是牧民最为难熬,损失最大的季节。葛尔图听手底下的人来报,今年又有许多地方雪灾严重,饿殍遍野了。
硕大的宫殿中央,单膝跪着一个品貌非凡年轻人,光洁白皙的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如花般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如素玉般洁白无瑕的贝齿,让人有种想要扑上去一亲芳泽的冲动,而那微卷的长发和棕绿色的眼眸都彰显了他的身份地位不凡,他就是楼兰的帕夏(管理中央高级官员的总督,权利很大),也是这王庭王座上那位的三儿子摩那·巴特尔。
“阿布,过了冬,儿子便带人去大夏。”巴特尔单膝跪地,低下头,右手放在胸前,如花红般的唇微微轻启,带有尊敬的意味对坐在高位的葛尔图说道。
“吾儿,离过冬还有许久,去大夏换粮的事你不必如此着急,本可汗另有别的事要交给你和你阿加。”王座上的男人抚着自己那带有鸦青云雁暗纹的袖口,若有若无的掸了掸灰尘。
座下的男子抬起头看向葛尔图,眸中似有些疑惑。
“听下人来报,最近王庭的流民增多了,本可汗给你一百担粮食,你和诺布替本可汗走一趟吧,既代表了本可汗爱民如子,也体现了君威。”葛尔图威严的嗓音传遍了整个宫殿。
巴特尔站起身,微微低头,黑色的卷发从他的颈间滑落,露出雪白的脖颈,在赤色狐毛做成的围脖里更是那么的显眼“是,阿布,对于这些流民,儿子也有所耳闻。听说他们都是从伊木拉逃难逃过来的,那么远的地方,天寒地冻的,也难为他们一路走过来了,既是逃难想必吃的穿的都不甚多,阿布体恤子民开仓放粮,何不如再向下派送些棉衣?以让那些流民们抵御严冬,不至于保住肚子却过不了这个冬天。”
葛尔图笑着点了头,那深绿眸子里满是赞同“甚是有理,吾儿不愧是楼兰的帕夏啊!既能帮父管理下边那一群人,又知道替父分忧,本可汗有你这么一个儿子甚是欣慰啊!”
巴特尔右手扶胸朝着可汗鞠了一躬,“谢阿布夸奖,这些都是儿子应该做的。等到入春开展阿布宏图大业之时,会更让阿布为我骄傲的!”巴特尔说起未来的计划,眼里似有无数星星闪过,他好像看到了楼兰收复平原海洋,一统天下的那个场面,一想到这些,他浑身的血液都变得滚烫,人也兴奋了起来。
葛尔图看见儿子如此争气甚是满意,大手一挥“好啦,今天就说到这里吧!你去看看你阿吉,别老待在我这了,你从木斯乐坦回来之后你跟你阿吉还没见过呢,回头你阿吉又该说我霸占着你了。”
巴特尔见阿布和阿吉如此恩爱心里很是开心,表面上虽没显露,语气声中却显露一丝愉快“儿子是阿布和阿吉的儿子,儿子在阿布这里,阿吉不会说什么的。”
葛尔图笑着打趣“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我若再不放你走,只怕是今晚你阿布都没有地方睡觉了。”
巴特尔连忙道是,朝着葛尔图行了个行便退下去了拜什热的宫殿。
温暖的宫殿里只见一个国色天香的女人坐在大殿的金椅上焦急的向殿门外看去,这女人上身着兔子皮做的莲青色夹金线绣百子石榴袍,下身着月白色素金牡丹暗纹长裙,裙子下摆还缝着一圈兔毛,看起来甚是暖和。身上穿的衣物已经是价值不菲了,这女人身上戴的更是有价无市的宝贝,见她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钗,耳上挂着金缠东珠坠子,手上环着蓝白琉璃镶金手钏,从这些方方面面来看,这个女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非富即贵。
“阿吉,儿子回来了!”巴特尔迎着风雪走到了拜什热的宫殿,跨过门槛就先给拜什热迎了个大礼。
“哎呦儿子,快快起快快起,赶紧把身上头上的雪拍一拍然后换身衣裳,这殿里暖和,小心一会雪化了,把你整身都弄得湿漉漉的,等下又一吹风感了风寒才不好了。”拜什热从殿前的金椅上走下扶起巴特尔,为他拂去身上正在融化的白雪。
“没事的阿吉,儿子最是抗冻了,这些风雪不算什么的,儿子此去木斯乐坦,就是比这还大的风雪儿子都经历过,这些不算什么的。”巴特尔拍了拍肩上头上的雪温柔的对拜什热说道。他这阿吉最是胆小,有时阿布说话声音大了些阿吉的泪便开始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个接一个的从眼眶里滚出,阿布也是拿她没办法,只能心疼的抱着阿吉哄她,不让她再哭,谁让他阿布最是爱她阿吉,他阿吉也是这王庭里最漂亮的女人,他以后也要找一个像她阿吉这样美的女子为妻。
拜什热一听儿子经历过比今天这样的天气还大的风雪,眼睛里便开始起雾,心里疼儿子更是疼的不得了。
巴特尔赶忙止住拜什热“停停停阿吉,你可千万别哭,阿布不在这,我可哄不住你。等下你若哭的厉害,让阿布闻声寻来肯定又要觉得儿子欺负你,一顿皮肉之苦只怕是少不了了。”巴特尔提起这皮肉之苦便很是心酸,从小到大只要是阿吉因为自己而哭,不管是开心的,感动的,难过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阿布都会以他惹了母亲伤心为由赏巴特尔一顿竹板子吃,即便现在长大了,只要母亲因为自己哭,这板子也是少不了的。
他很是怀疑他阿布是为了不让母亲哭才打的他,因为每次他因为阿吉哭挨打的时候,阿吉都会不哭了,所以阿布才会在他哭的时候打他,分明是他自己哄不住阿吉了,才出此下策,没想到非常管用,于是这一打便是十多年。
想到这巴特尔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似有些隐隐作痛,只怕阿吉一旦哭出来,这板子便要迎屁而下了啊!唉!
听到宝贝儿子的这一番话,拜什热赶紧止住了想要掉出眼眶的泪水,红着眼睛抚摸着巴特尔脸“吾儿,你受苦了。阿吉虽然心疼,但却也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在这深宫大院里。你阿布信任你把帕夏交给你当,你必定是不可辜负你阿布对你的期望啊。你虽经受了这些风霜,但是阿吉相信,这些苦难一定会是你以后的登高石,吾儿前途不可限量!”
巴特尔握着拜什热的手把她拉到大殿的金椅上扶她坐下,自己则跪坐在她的脚边。
“阿吉,儿子懂的。”巴特尔将脸贴在拜什热的腿上。
“帕夏这个职位很好,儿子不觉得是在经受苦难。儿子听阿布的话下访各个城郡县郡,这路上的条件虽然艰苦了些,但是遇到、经历的事情却是儿子在这王庭一辈子都不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