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个的在这里激将老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这小子,老子还不救了!”
东占武说道,一看女儿眼含泪珠,嘴唇紧咬立马换了话锋。
“既然是茗茗相好,自然由她去救,你们几个跟我出门,布置法阵,赶紧救人。”
说完,一马当先的走了出去。
“哼,气死我了,我还以为爹爹真的要不救赵郎了。”
东游茗茗幽怨说道,东方明再旁,插话。
“好了,父亲也是面子上下不去,你看看你快哭的时候立马就换了话头,这不还是心疼你么,赶紧将我妹夫救醒,这才是大事。”
“是啊小姐,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了。”
张伯说道,将身上带的回灵丹都给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我知道了张伯,还有哥哥,齐老,谢谢你们!”
东游茗茗说道,等几人出去以后按照交代的办法盘腿坐在了地上,打开了自己的灵海。
屋外,简易的聚灵阵已经布置了下去。
由东占武牵头,将周围的灵气给聚集了起来。
转换以后,在通过法阵传送到房间之中的阵眼之中。
东游茗茗感觉到了一股来自小腹的刺痛,她忍着疼走到了床边,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赵怀真感觉到了一股温柔,口中好似出现了潮湿感。
等有了意识以后,才看到郡主在偷偷亲他。
神情,稍微愣了一会。
东游茗茗闭着眼睛,根不不知道心上人已经醒了。
当感觉嘴中有异物的时候,立马睁开了眼睛。
眼中顿时带着欣喜,下一刻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扔在了床上。
“哼!”
屋子外,传了一声重重的冷哼。
“王爷,我看差不多了,也让老夫为你检查下身体,我看从刚才开始,你的气息就很不稳定,是不是隐疾又发作了?”
齐福安说道,面露担心。
“哎!”
东占武叹气,点了点头现在也顾不上女儿了。
他的气血,从比试之后就一直不稳定,身体也要回到矮小的模样。
“老爷!”
张伯担心了起来,东占武摆了下手道。
“没事,不用关心我,让老齐帮我检查检查,就可以了。”
“那就到一个清净的地方,我为王爷检查一下。”
齐福安说道,接着看向了东方明。
“公子,就请你等你妹妹出来的时候,告知我们赵公子的情况。”
“我知道了齐老,父亲,还有张伯,你们去吧,这里有我了。”
东方明将话说出,三位老人互相点了下头离开了。
他们到了一间密室,由张伯把守门口。
密室中,齐老正在为东占武进行检查着。
但过后,却面露难色,叹气道。
“王爷,就算以我现在的手段,也不能压制太久,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自行突破,利用天地的洗剂,将隐疾冲刷。”
“这,难如登天,我现在已经大乘境界,想要突破那得猴年马月,没有机遇,这辈子可能都终身无望了。”
东占武叹气,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十分了解,只能苦笑。
“只希望你,能够尽快突破,达到医圣的地步,也许我还有救。”
“医圣?!”
齐福安苦笑连连,没在说话了。
他手指点动,将身上带着的银针都给扎了下去。
同时利用药材,将隐疾的发作给强行再次按了下去。
结束以后,满头大汗。
但东占武的身体,已经变回了孩童一般。
他也不苦恼,笑呵呵道:“走,老齐,出去喝酒,那小子也应该醒了。”
“你还真是豁达啊!”
齐老称赞,二人走出了密室。
张伯见老爷又变成了孩童身高,眼中闪过了哀愁。
但也知道二人的习惯,早就令人准备好了酒菜,大喝一场。
三人坐于桌前,端起了酒杯旁边的下人倒好了美酒。
“来,喝!”
东占武提议,举起了酒杯。
“喝!”
齐福安回应,三个人一起碰杯将杯中的美酒给喝了下去。
酒精下肚,东占武喊了一声好酒。
接着,他就猛的站起身体摇晃了起来,奋力拍了下桌子,喊出了一句。
“酒里,有毒!”
然后,倒在了地上。
齐福安震惊不已,连忙检查了一下酒杯。
但并没发现,喊道:“老张,快控制厨房和刚刚送菜进来,端酒倒酒的下人。”
张伯也强制冷静了下来,身形闪动立马照做了起来。
在场的下人统统被打晕倒在了地上,厨房的人也瞬间都被控制起来集中在了一起。
可饶是如此,张伯的内心都无比慌张和恐惧。
王爷倒了,那产生的后果他不敢想象。
另一边,东游茗茗依偎在了赵怀真的怀中,柔情说道。
“赵郎,我刚刚好担心你。”
“刚刚我那般威猛,还担心吗?”
赵怀真调侃,东游茗茗羞涩的将脑袋捂住了。
下一刻,屋外传来了着急的喊声。
“茗茗快出来,父亲出事了。”
东方明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和焦躁,赵怀真吃惊不已。
“王爷出事了?”
“父亲?”
东游茗茗惊呼,跑下了床。
“茗茗,衣服!”
赵怀真提醒,将衣服递给了心上人。
帮着穿好以后,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跟着大舅哥狂奔了起来。
等到了地方以后,就看到不少的人在走动着。
而张伯,正手拿鞭子,抽打着跪在地上的下人,喝道。
“到底是谁敢干的,谁干的?”
“爹?!”
东游茗茗悲呼,奔跑到了床边匍匐在了边上,看着边上的齐老,质问。
“齐老,我爹怎么样了?”
“郡主你先走开,老夫正在检查!”
齐福安强装镇定说道,但是把脉的手却在不停的颤抖着。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产生了不可想象的冲击。
“茗茗,先冷静,有我了!”
赵怀真上去说道,将心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接着看向大舅哥,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
东方明将事发的过程都给说了一遍,指着封存起来的桌子。
“桌子上的东西出事之后一点没动,做菜的人倒酒的所有人,统统都在这里。”
“行,我知道了,你先派人下去严防死守,防止今天的事情传出去,要冷静,冷静知道吗?”
赵怀真就怕慌乱中慌了神,没有判断。
“我知道了妹夫,我会镇定的!”
东方明咬着牙答应,可颤抖的手出卖了此刻内心的心境。
事情太大了,大的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