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再一次打斗,这一次的练武场没有了阵法的加持产生的气劲哪是这些将士们能够抗衡的。
张伯脚尖点地,飞快的将所有人给移动到了安全的位置。
同时,布置了一道简易的防御阵法。
“要是王爷打完以后看着今日王府被璀璨的模样,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哈哈大笑了喊着痛快了。”
张伯苦恼,看着倒地的房屋说道。
二人产生的气劲,如同那旋风一样吹倒了周边的一切房屋。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府搞拆迁了。
“霸荒霸天斩!”
东占武一喝,身后出现了一道伟岸的身影,手上抬起了大刀,带着不可抵挡的气势朝着女婿的头顶就砍了下去。
“王爷出绝招了?”
看着天空的异像,张伯震惊了。
“那我妹夫,能够抗下来吗?”
下了命令的东方明到了身边,询问道。
“我不知道,但王爷应该有着分寸,不过这一击让你我二人去接,必死!”
张伯评价,看着赵怀真的背后浮现了诸多剑刃。
恐怖的剑气一跃出现,宛如传说中的剑仙现世一般,一剑砍了上去。
碰撞开始,绚丽的白光刺的所有人睁不开眼睛,持续了好长时间。
等他们睁眼以后,就看到二人已经站在了废弃的练武场上,停住了手。
“张伯,打完了吗?”
东游茗茗着急的开口,询问。
“应该,打完了吧!”
张伯也不确定,但交代着。
“我过去看看,确定停手以后你们在过来。”
说完,飞了过去。
到了二人场外边以后,站住了脚步用自己的灵气试探了一下。
没有反应,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老爷?”
小声的喊了一句。
“我,我没事,你先看看这小子,刚刚跟我对拼一招以后就不动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东占武压着体内翻滚的气血,没有吐出来。
刚才那一招,他输了。
要不是提前将实力恢复到了大乘境界,可能输的会更快。
可就算这样,那恐怖的一剑落下来差点不能抵挡。
要不是多年征战沙场的杀气涌上脑海,刚才那一剑落下的时候,就产生了胆怯之心。
那样的话,今天就可能就栽了。
“知道了,老爷!”
张伯回话,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各种的疗伤丹药走了过去,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
“赵公子?!”
哇的一声,赵怀真猛吐了一口鲜血,落在了地上。
“老张,你干什么了?”
东占武吼出了声,自己压制的气血也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张伯无辜的回过头,回道:“老爷,我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什么也没做。”
“什么没做我女婿就吐血了,那你要做了什么,他还不得死了不成?”
东占武骂道,扶着胸口走了上来,一把将老伙计推了开来,自己伸手拍了一下,喊道。
“小子,死了没有?!”
又是哇的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爹,你怎么将赵郎伤的这么重,我不理你了!”
东游茗茗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伤心的喊道立马扶住了自己的心上人。
“女儿,我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啊!”
东占武解释,十分无辜。
“你轻轻拍一下赵郎就口吐鲜血,要是重重拍一下,是不是要他的命?”
东游茗茗怒视着父亲,骄哼:“我不理你了,臭爹爹!”
“女儿,真不是的啊!”
东占武着急的解释,张伯再旁偷笑。
现世报,来的就是快。
但感觉到老爷的注视目光后,赶紧说道:“老爷,我看还是将齐福安喊过来,帮女婿看看。”
“你快去,然后让他将最好的药材给拿过来,快点的!”
东占武催促,喊道。
张伯照做,行动了起来。
东方明指挥下人收拾眼前的瓦砾废墟,进行重建工作。
东游茗茗将心上人,给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放于了床上。
齐老来的很快,人刚放到床上以后他就到了。
把了一下脉,又看了一下眼睛,检查了各处才松了口气,说道。
“王爷,郡主,赵公子没事,只是气息浑噩,暂时陷入了沉睡而已。”
“那他要怎么才能醒过来?”
东占武着急的问道,要是女婿就这样一辈子躺着,那他就是罪人了。
“王爷不必担心,赵公子沉睡不起是多日之前修为到了半步返虚未能稳固,今日又跟你动手使用了秘法,将修为强行提升,此刻虽气息平稳,但他的实力却再一次提升。”
齐福安解释,将一瓶灵液给拿了出来,递到了郡主的手中。
“只是因为灵力不够,才不能苏醒过来。”
“齐老,你的意思是赵郎只要补充灵气,就能苏醒过来吗?”
东游茗茗着急的问道,齐福安点了点头,回答:“是的!”
“可眼下这小子沉睡不能自主吸收灵气,我们怎么给他补充灵气?”
东占武发问,齐福安说道。
“可以在房间之中布置于聚灵阵法,让郡主当阵眼吸收产生的灵气,在由她以嘴唇相送,便可。”
“这不行!”
东占武强烈的反对道,“她还未出阁,岂能干这种事情。”
在场的哥哥,张伯,齐老。
早就知道你家女儿将身子都给了人家,可偏偏王爷还要在这里装傻。
“那既然如此,就有王爷代替,将这灵气输送,你实力最高,输送的速度越快赵公子吸收的也就越多,之所以让郡主所做,是因为他们二人亲密,能更好的吸收灵气。”
齐福安要求,在郡主还未强烈反对的时候就将话给说了出来。
他就看到,暗中好几个对他竖起的大拇指,称赞着。
“啊,我?”
东占武愣了,这到头来让他上?
“王爷,这可是你未来的女婿,你不让郡主救,还能谁救,难道我的话王爷也不信了吗?”
齐福安问道,揶揄着。
作为京城第一医术高人,王爷有的选么,那是没有的。
“爹,就是啊,你不救赵郎的话,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东游茗茗调侃,激将着自己的父亲。
让他跟自己的心上人比试,现在这就叫作茧自缚。
“老爷,大局为重,救人要紧!”
张伯接话,装出了严肃。
内心却在说:“该啊!”
“父亲,为了未来妹夫,区区嘴唇算的了什么?”
东方明也说话了,三人你一言我语的,即将着。
“够了!”
东占武恼怒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