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又是爱才之心泛滥了?
也对,四哥平时就是一个求才若渴的人,今天遇到喜来这样的天才少年主动送上门,他能不心动吗?
这样一想,自己刚刚拒绝喜来,拒绝的是不是太过彻底干脆了一点?
喜来这孩子看着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要求加入金家又能有什么不轨的目的呢?
终究是自己太自私了,一时只想到自己,半点也没考虑过四哥的想法。
“四哥,要不你去把喜来叫回来?我不反对他加入金家了,只要他不坚持要常伴我的左右。”
“小妹你说的是真的吗?”
金焕臣听到金折折让叫喜来回来的话,确实被惊喜感动到了。
小妹一如既往还是最最善解人意的那一个!如此善解人意的小妹,自己除了更宠她之外,真的别无他法。
所以即使只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勉强,金焕臣也不愿意委屈了自家的小妹。
金焕臣吐出一口气,笑的比之前轻松, “不过现在去追他回来还是算了吧。喜来他不是说他不会放弃加入我们金家吗,那四哥我就再考察考察他再说。”
见自家四哥的脸色有所好转,金折折便没有再继续劝说,点了点头,“好,这件事四哥你决定就好。”
主持完武林考校大会的开幕仪式,接下来的时间,金焕臣和金折折兄妹俩只需要坐在评判席上观看众人比武切磋即可。
五皇子陈炎羲的位置也在评判席,只是和金折折和金焕臣他们隔着好几个位。
陈炎羲揉了揉已经不怎么生疼的胸口,又是一脸痴汉笑地看向金折折。
折妹妹果然没有骗我,给我的药果然是这世上少有的灵丹妙药!刚刚我都还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快要齐齐碎了,结果折妹妹给的药一吞入腹中,立刻就见效了。
吃了金折折给的药丸,陈炎羲感觉自己很快恢复到了没受伤之前的状态。
折妹妹对我这么好,又替我在天下武林人面前保全颜面,又赠我如此珍贵的灵丹妙药,怎么说我也得送她一份礼物,好好表示一下感谢才行啊。
可是,该送什么好呢?
折妹妹家本身就富可敌国,家里的奇珍异宝武功秘籍什么的自然多如牛毛。
那么自己要把什么当做礼物送给折妹妹,才能既能表达自己的感谢又能让折妹妹满意喜欢呢?
陈炎羲不停的冥思苦想 。
有了!
要不,我提前把象征着我陈炎羲王妃身份的苍翠指环送给折妹妹好了!
嗯,这个主意极好!
反正我陈炎羲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折妹妹一个,折妹妹又对我有情,那她成为我陈炎羲的王妃也是迟早的事。
那我提前把这枚苍翠指环赠与折妹妹,又有何不可呢?
这样想着,陈炎羲从怀中摸出一枚通体碧绿,在阳光下散发着莹莹碧光,内镌刻小字“吾爱”的玉石指环,拿在手里反复的摩挲着。
陈炎羲打定主意,今天就找个机会,把这枚象征王妃身份的苍翠指环以感谢的名义赠与金折折。
站在沈一辉旁边,易容成阿莱的刘飛禾也时不时地偷瞄金折折,眼里的深情爱意藏不住。
金折折不是傻子呆子,刚刚在台下五皇子陈炎羲看向自己时的眼神那么明目张胆的炙热,含着满满的爱意,她不可能对此无知无觉。
但是五皇子没有开口明说对自己的爱意,金折折也不可能先发制人的上去和五皇子说“别爱我,没结果”这样的话。
所以对于此时五皇子仍然频频向她投来的炙热目光,金折折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练武之人的感官一般都强于常人,金折折更是甚者。
所以刘飛禾时不时的偷瞄,金折折很快就感应察觉到了。
金折折望向“阿莱”,心中顿起疑惑。
只见“阿莱”长着一张其貌不扬的脸,但是他的那一双眼睛却有如黑曜石般闪亮有神,同时特别的深邃迷人,给人一种仿佛只需望上一眼,就能彻底沦陷其中的感觉。
这样的一双眼睛,却长在那样一张其貌不扬的脸上,怎么看都显得违和,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令金折折感到疑惑的不止是“阿莱”的那一双眼睛,还有“阿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迫人的气势。
只见站在沈一辉旁边的“阿莱”虽然穿着与桃花山庄弟子们别无二致的服饰,站姿也同样的中规中矩,但是那份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上位者的气息,却难以被这些表象所掩盖。
所以“阿莱”仅仅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沈一辉的身旁,并在金折折回望他的时候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望向别处,却依然能让金折折难以忽略他这个人的存在。
一个小小桃花山庄庄主的贴身侍卫,身上怎会散发出如此强烈的上位者的气息?
看来这个“阿莱”一定不只是沈一辉的贴身侍卫那么简单。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阿莱”,他到底是谁?
笼罩在沈一辉身上的谜雾越多,金折折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就愈加强烈。
刘飛禾此时并不知道,自己无形中已经在心爱之人的面前暴露了身份。
虽然刘飛禾在金折折回望向他的下一秒,能够立刻把充满爱意的视线从金折折的身上移开,也能很好的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其实他的内心早已经仅仅因为金折折的一眼,而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喜悦。
尽管金折折望向刘飛禾时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审视和质疑,但是此时此刻的刘飛禾哪里顾及得了这么多呢?
他只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折儿看了他一眼,这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自己都没能够与心爱的折儿四目相对深情对望,但是能够被心爱之人望上一眼,就已经是不虚此行了!
金折折却没有捕捉到刘飛禾眼里流露出对自己的爱意,她只知道这个“阿莱”时不时的偷瞄自己,在自己回望他的时候,立刻做贼心虚般地转移了视线。
所以金折折百分百肯定沈一辉的这个贴身侍卫“阿莱”有问题,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她不仅要盯紧桃花山庄庄主沈一辉的一举一动,还会时刻关注这个浑身上下透着古怪的侍卫“阿莱”的一言一行。
另一边,武林考校大会个人擂台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去年个人擂台赛的第一百强得主金喜来,已经从挑战第九十九强开始,一路赢到了第五十九强。
这下,金喜来和不久之前挑衅过自己,蛮横霸道无理,同时又是去年个人擂台赛的第五十八强得主阮青青,又一次在比武台上对上了。
虽然金喜来很烦阮青青,更不想和阮青青这个女人再有任何的一丝一毫的瓜葛牵扯,但是自己想要夺得个人擂台赛的第一,就必须严格遵守比赛的规则,一路挑战上去。
所以,再次面临阮青青,金喜来避无可避。
“姐姐,请赐教!”金喜来冲着阮青青抱了抱拳,同时脸上绽放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
可是这笑容在阮青青的眼里看来却是十分的刺眼。
她认为这金喜来此时此刻一定是在嘲讽自己。
虽然依照以往的脾气阮青青肯定忍不了金喜来,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忍。哎,谁叫她技不如人,打不过这金喜来呢!
有了之前在台下被金喜来全程压制着的憋屈经验,阮青青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和金喜来再次交手。因为两人再次交手将意味着她阮青青会再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停!我们不打了,你赢了!”在金喜来动手之前,阮青青主动开口认了输。
金喜来挑眉看了看对面的阮青青,有些意外阮青青这样的女人竟然会主动向自己认输。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可以省一番力气了。
因为从挑战第九十九强开始到现在,虽然每赢过一个人都只用不超过十招,但那也极为的费时费力。
所以阮青青能够主动认输,金喜来还是挺开心的。
金喜来再次对阮青青抱了抱拳,同时脸上绽放出一个真心的笑容,“那就多谢姐姐的谦让了!”说完走向第五十七强继续挑战。
阮青青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金喜来离开,眼神里仿佛淬了毒 。
随后她想起师兄楚清河对自己的承诺,望着金喜来的背影露出带着快意的阴冷一笑,脑海中顿时又多出几种折磨人的法子。
“喜来你这臭小子给本大小姐等着!”阮青青咬牙切齿小声自言自语道。
“你们快看呐,喜来又是在十招之内打败了擂主!这孩子这么厉害,不是人是神吧!”
“是啊是啊,真是神了!喜来这孩子真是神了!从第一百强一路挑战到现在的第四十六强,对喜来这孩子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如此看来,喜来这孩子真正的实力到底是有多强啊?!”
“这个还真难说!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去年个人擂台赛的第一也未必会是这喜来的对手啊!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
“不错不错!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如果武林中能够多出几个像喜来这样的天才少年, 那我们武林的地位在这大炎国再屹立百来年,也不会是什么奢望!”一华发白须的老人望着台上的喜来,激动感慨道。
“欧阳老先生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周围的人纷纷对华发白须老人的这一番激动发言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