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薇笑着走到病房里。
姑妈这是只能勉强笑着:“已经是晚期了,只能保守治疗。”
其实,到了这种地步,所谓的保守治疗,不过是利用药,来减少痛苦,等待死亡那天罢了。
高美薇略微沉默,这个表妹比她的年纪还小。
可是……却仅剩下三个月了。
这种念头一旦在人的,脑海当中生根发芽。
就会无限被扩大,去可怜那个病床上的姑娘。
难道就没有其她的办法了吗?
江泽看到高美薇,脸上流露出难受的表情。
也是格外的无奈。
他上前一步来到高美薇的身边:“要不然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就陪在她们身边吧。”
其实这样也好的,高美微不探案的时候,才是最安全的。
高美微有些为难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的确是有心思想要陪表妹一段时间,但是……
病人的家属看到这一幕,也留露出了不解的神色,高美威的姑妈主动站起来,来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这位先生是?”
女人满脸困惑地看着江泽,不明白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高美薇这个时候,可谓是满心满脸的羞愧,忙碌了这么多时间,自己表妹都已经住院一个多月了。
也没来看一眼,现在好不容易抽空看了一眼,还是因为要从这里,得到一些探案线索。
特别是在他姑妈的视线当中,高美薇更是羞愧地低下头颅,难以面对,要该怎么和她姑妈说这件事情呢?
江泽早就已经有了其他的主意,拍了拍高美薇的肩膀。
紧接着就笑意盈盈地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工作的缘故,就比较忙碌,可能是没有及时来看她表妹,所以心里感到愧疚吧,这样吧,你在这里好好陪你表妹一段时间,工作上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
说完之后就给高美薇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时刻注意手机上的消息,转而就离开了病房。
高美威的姑妈,听到他这套说辞之后,明显露出了意外的神情,刚开始还安慰了几句高美微。
后来就有些八卦的询问:“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高美薇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只能无奈地开口:“这是我工作的老板,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给他当助理,这个人在网上也挺有名的,就是那个名侦探,帮警方破获了不少的奇案呢。”
听到高美薇的这番解释,他的姑妈这才流露出恍然的表情。
脸上满眼的都是赞赏:“那个男的还真不错呀,一看到你表妹的这些情况,竟然还给你放假,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仔细想想,高美薇也老大不小了,他们这些亲戚,最是热衷给人介绍合适的相亲对象了。
高美艾薇一听,顿时一个头都两个大,连忙拦住姑妈浮想联翩的思绪:“你瞎说什么呀?他只不过是我的老板,而且我也帮了不少的忙,所以给我放几天假又怎么了?”
至于江泽,可不管自己离开之后,高美薇将会陷入到那种情景。
他是是了拂身去,只留下了功与名。
转身来到了,负责癌症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满脸堆笑地走了进去。
对方整天要管的病人有很多,所以根本不知道病人家属所有人的面貌,江泽只是随意的说自己是病人的家属。
然后就非常直白的询问:“听说市面上有一个神仙丸,可以减轻癌症患者的痛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医生在听到他的询问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有些不太美好。
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的询问:“你是从哪里听到的呀?”
江泽拿出手机,来之前加入了一个癌症患者的集体家属群。
里面就分享过神仙丸这种药,所以他把这个手机的聊天消息。
送到了医生的面前:“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让我的亲人使用神仙丸,最起码在他弥留之际不会那么痛苦,我想带她看看这个世界。”
江泽把这件事情,说得十分的感情化,就差要要落下眼泪了
医生其实最看不得的,就是病人家属这副苦情的模样。
主治医生想了想之后还是开口:“我们医院的确是有这种药,但是我并不建议您使用。”
说到这里,主治医生还向外张望了一眼,是防止有其他人听到,毕竟医院的确是靠着这个,获取了大量的收入。
如果他触犯了这种利益的话,医院很可能会将他裁员。
确认没有人听到之后,这才开口:“那个神仙丸属于三无产品,而且,并没有经过合格的药剂检测,我怀疑那种药效跟某种违法的药物,有着相同的效果,我甚至觉得癌症患者,在可治愈的情况下,吃了神仙丸之后,反而会加重病情,变成了无法治疗。”
凭借这个信息,将择可以判断出来,医院的医生都知道,这种药物对癌症患者的危害有多大,但是他们之所以使用,完全是在昧着良心收钱。
好在她遇到的这个医生,良心还算是不错,并不提议使用神仙丸这个药物。
江泽脸上装出犹豫的神情:“既然你说的危害这么大,可是为什么她们都在使用呢?难道就没有人管管这件事情吗?”
听到他这么说,医生反而流露出了几分自嘲的笑容:“所谓官官相护,有的人为了眼前的利益,根本不顾他人的死活,像我这种渺小的人物,仅仅能够完善自身,其余的实在是帮不上忙。”
主治医生曾经也以为,自己能够拯救世界,但是随着在这个岗位上,越来越磋磨,他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根本轮不到他拯救。
因为那点小小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所谓莹莹灯火可照亮整片天空,那句话是假的。
因为有一些萤火虫,根本不愿意发光发亮,他们只希望获得自己想要的。
纵然有其他的萤火虫想要腾飞,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无比的艰难。
江泽看到医生满脸的为难,咬了咬牙,十分坚定地开口:“但是我的家人就只剩下三个月可活了,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性,我现在只想让她,在弥留之际能够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