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泽这样说,刘成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阴沉下来。
“你这样说确实没错,但是现在罗望的死因还没有弄清楚,我们警方暂时也不能从这个角度去进行调查,不然又要被那些家伙抓到把柄,到时候他们又该闹出事情了。”刘成叹了口气。
江泽轻轻抬起了手,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事情先别急,我在里面住上一段时间,把罗望的死因搞清楚,再做打算吧!如果罗望的死真的和我有关系,那也算是我倒霉,反之的话……”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再阻拦你了。只不过这次的事情很危险,你一定要小心啊,毕竟现在那帮家伙可都盯着你。”
“放心吧!狗见到骨头会吠两声而已,对付他们,用不着那么大费周章。”江泽冷哼了一声,眼中闪烁着精光。
看江泽似乎胸有成竹,刘成也就不在多言,点头同意了江泽的请求,然后就带着他进入了看守所。
在江泽进入看守所之后没几分钟,就有人给刘成打电话通知他罗望的尸体已经被送往法医室,让他赶紧准备一下前去法医室验尸。
“知道了,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之后,刘成看着已经睡下去的江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半夜三更的赶到法医室,当他看着法医室里忙碌的法医的时候,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此刻的法医室内灯火通明,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以及许多穿着白大褂,带着帽子的法医们。
他们都在一脸认真地检查着什么,并且时不时交换意见,显得非常专业。
而在法医室最深处的位置则是孙磊,他正拿着化验单在观察着什么,脸上表情严肃,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走进来的刘成。
刘成站在法医室的门口,静静地等待着,足足等了五六分钟后才终于引起了孙磊的注意。
“刘队,你怎么来了?”孙磊摘掉自己脸上的口罩,一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问向刘成。
“我刚接到消息说罗望的尸体已经被送到法医室进行检查了,你也知道,这个人和江泽有很大的关系,所以特意赶来看一看。”
“哦!”听到这句解释,孙磊的神情立即凝重了几分,“这件事情有些麻烦了,我们刚才检查完罗望的尸体发现,他体内没有什么致命的内伤,身体表面就一些外伤,严重但不致命。”
“嗯!”刘成微微颔首,“所以,你觉得这个罗望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暴毙呢?”
“这……”孙磊顿时陷入了沉默。
“你说吧,想不到答案的话,直接跟我讲,我帮你想办法去调查。”刘成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般地说道。
“哎,其实……”犹豫了片刻之后,孙磊缓缓开口道:
“根据尸检结果显示,罗望之所以暴毙的原因是他颅内压过高,导致颅内血管破裂,脑组织遭受重创所造成的。另外,罗望的身份信息资料里,罗望本身的年龄应该只有二十四岁左右,没有什么基础病。”
“没有基础病?”刘成疑惑地问道。
“是的,他没有任何的基础疾病史,包括脑部疾病,但偏偏是因为这个原因,罗望死亡的概率很低。所以,他死亡的原因很难判断。而且……”孙磊说到这,欲言又止,一副很纠结的模样。
“你说吧,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孙磊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怀疑罗望是被谋杀的。”
“被谋杀?”刘成闻言愣住了,随后惊呼道:“你的意思是说,罗望是被人谋杀的?”
“是的!我们在罗望体内发现了一种非常奇特的化学物质,那种化学物质不属于现在任何一款化学药品,所以我们猜测罗望很可能是被一种新型毒药或者化学物质给害死的。”孙磊肯定的说道。
刘成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是太懂法医,但他却相信孙磊的推断。
因为在他记忆当中,罗望当时在餐厅的精神状态确实有些异常,那样的异常他之前也见过一些,比如喝醉酒、吸食du品、性格暴躁等,总的来说就是神智不清的症状。
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罗望居然真的体内含有某种化学物质,从而导致他突发心脏病猝死了。
“如果罗望真的是被谋杀的,那么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刘成有些不解地询问道。
“我怀疑凶手的目标是……江泽。”孙磊说出了他的看法,语气颇为沉重。
“江泽?”听到孙磊的这句话,刘成瞬间瞪圆了眼睛,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孙磊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罗望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罗望出事之后就有很多人开始针对江泽,甚至连国外都有势力蠢蠢欲动。这背后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化学物质,可能你们要费心查一下了。”
孙磊说完,便继续埋头工作。
刘成也没有闲着,转身走出法医室。他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仔细回味着孙磊告诉他的那番话。
他现在应该知道孙磊嘴里面提到了化学物质究竟是什么性质的东西,这玩意儿是一种化学毒素,如果不处理好的话,这样的物质要是流入市场,将会引发极其恐怖的后果。
而且这玩意儿具体会产生什么影响,谁都不清楚,所以必须尽快找出它的源头和制造方法,以免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现在这样的情况,恐怕还需要江泽的帮助,否则的话,光靠他一个普通警察,想要彻底查清楚这个东西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恐怕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想到这里,刘成立刻掏出了手机,拨打了另外一个大队的电话号码。
……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条街道旁的某栋写字楼的一个会议室内。
“所以,你们研究了这么久,就给我研究出来这么一个玩意?”
坐在首座的男子愤怒地咆哮道,声音震耳欲聋,整个会议室都嗡嗡颤抖,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塌下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