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一打资料摔在李梁山的办公桌上。
美国军方代表麦克用充满愤怒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仿佛像个文质彬彬的NY总统。总统先生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桌子上美国人丢下来的照片还有文件,李梁山不慌不忙地给自己点燃了一只,美国密西西比州出产的魔鬼牌香烟,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回答美国军方代表。
麦克先生,你这些资料是我那些美国爸爸给我的新贷款么?麦克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总统先生,你眼瞎啊?不会自己动手来看看吗?
麦克先生,大清早的怎么那么大火气呀,来,先抽支烟降降火。说完李梁山拿出那盒魔鬼牌香烟,抖出一支递给麦克。
我不抽你的臭烟,麦克摆摆手,你这种烟是我抽过的香烟中最难抽的一种。这种烟烟丝里有百分之十是XX烟丝。抽多了对身体没有一点好处,魔鬼烟,魔鬼烟,顾名思义就是给魔鬼抽的,正常点的人谁会抽这玩意。
李梁山尴尬地把手缩回去,顺手把烟丢回了抽屉里。
总统先生别跟我来这一套,我可没有时间和你在这聊天,我给你的资料你多少也应该心知肚明,你还是和我说实话比较好。听了麦克的话,李梁山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睛瞄了一下文件中夹带的照片。照片上燃烧的房子,倒在地上的尸体,还有现场拿枪的士兵。
李梁山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些笨猪吃东西都不知道抹嘴,最后还得我给他们搽屁股。
还有什么话说吗?我的总统先生!麦克用带着挑衅般的眼神看着李梁山,心想在这些证据面前你还不得规规矩矩的给我说实话!
说实话麦克实在是太小看李梁山了,他根本就不了解眼前这个名义上是NY总统的男人。这个男人自私自利,阴险歹毒,善于撒谎,但是脸皮却比坦克皮还厚,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可以出卖所有人,甚至是他最爱的女人。
在YN战争打到第七个年头的时候,国库空虚,民不聊生,YN同盟军已经打到了宁贡市以北15公里的地方。
他为了能在短时间内筹集到大量的资金,用来快速招兵买马以对抗逼近的同盟军,不惜跪在床头前请求妻子帮助自己,当妻子问他需要做什么的时候,李梁山不知廉耻地说出了他的要求。
原来是美国国内一位议员来YN调查战争的消耗资金,这名议员自己不但很有钱,在美国国内名气也是很大的。;李梁山为了自己的利益,打算让自己美丽的妻子出演美人计诱惑那位美国议员,成功后再狠狠地敲他一笔钱。
事后那位美国议员来到YN后果然上当,中了美人计的国会议员面对李梁山拿出的照片吓得瑟瑟发抖,不得不答应了对方6000万美元的赎回费用。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明白呢?李梁山看到对方有备而来开始装疯卖傻。
麦克听到这里顿时大怒,立马呵斥道;这些证据现在都在这里难道你想否认吗?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立刻给我说清楚,要不我会立刻通过我的上级上报给我们总统,到时候就会有人找你麻烦!
有人找我麻烦?
NO,NO,不会有人找我麻烦的!你说这话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有意思的话了。你对自己很有自信么?麦克感觉有点不对头。
不是有自信,而是很有自信。我是这个国家的主人,这个国家该由我做主,而不是由你们美国人做主,你不要说话,先听我说完先,你想说的话我全都知道。
那些事情只不过是底层一些军官私自做主,做出来的事情而已,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我对这个国家有绝对的控制权,那些军事行动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收复这个国家,难道我做得不对么?你们美国人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更应该配合我们的行动,而不是站在这里对我指手划脚。
我是你们总统扶持上来的,有本事就让你们的总统把我弄下去。说到这里李梁山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眼目视着眼前的美国军方代表,丝毫没有畏惧对方背后那可怕的背景!
你,,,你,李梁山总统你真有种,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山姆大叔说话的人,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向我们上级反映的。
那太好了,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请尽快向你们上级反映去吧!面对对方的威胁,李梁山一点也不害怕。听到李梁山说出这话,麦克再也无法忍受的摔门而去。
这个疯子,神经病,做事一点也不考虑后果,他做出的这些事情会严重损害美国在YN的利益,美国现在还没有做好战争准备,我必须得做点什么。对了,我必须立刻向上级还有总统报告,把事情描绘得非常严重的样子,让他们来制止这个疯子。麦克一边急冲冲的下楼,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话。
麦克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人世间的事情是很复杂的。有很多事情表面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背后牵扯的利益,就立刻让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起来,有些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
伟大的马克思教导过我们: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家就会大胆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
看到麦克的身影消失后,李梁山微笑着的表情顿时变得阴冷无比,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缓缓的拨了一个号码。
过了几十秒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总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吗?李梁山缓缓的吸了口气,把刚才和美国军方代表麦克的谈话向对方叙述了一遍,话说完后,对方停顿了几十秒,似乎在考虑着问题,又过了一分多钟,在李梁山等得不耐烦得时候,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大总统您做的这些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按道理来说我没资格说这些话的,所以有些话我就不说了,但是我相信你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这个国家,所以不管你做得对还是错,我都会在幕后支持你!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李梁山阴冷的表情似乎有些好转。我现在有一些事情要你帮我去做,做好了将来你会得到很多好处,要是做不好的话哼哼,,什么事?是这样的,李梁山把心里潜藏已久的计划一点一点的向对方诉说,他怕对方不明白,又多说了一遍。
这次对方传来了他不太满意的回答;你疯了吗?四弟,你竟然想要做这种事,这可是伤天害理的大事啊!这事要是做不好,将来一旦有人追查到真相,我们就成历史的罪人了。有我在你怕什么?你说有人会查这件事,查什么差谁敢查这件事,搽屁股还差不多,谁敢查这件事我就要谁的命。
放心吧三哥,不会有人追查这件事情的,你只要放心去做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会让政务处配合你的。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叫你去做你就去做,你听到了没有?
好吧,我知道了,听到对方强硬的态度,李秀才只好无奈地选择了服从。
晚上11点38分,编号为214的潜艇在海底缓缓的行驶,潜艇仓里,艇员们正在挥汗如雨的草作着潜艇。这是一艘美国二战后期研制的比目鱼号潜艇。
众所周知潜艇的内部是非常闷热的,在里面工作的人不说穿背心短裤,起码也得是透气吸汗的亚麻衫,所以用挥汗如雨来形容并不夸张。
根据美国和NY的军事同盟关系,美国将分批有偿地,交付给NY海军一批海军舰艇,其中就包含有潜艇。由于这些YN人草做还不是很熟练,所以美国老师得时时刻刻跟在身边,以避免他们犯错。
慢一点,你们现在草做要轻柔一些不要急躁,现在距离目的地还有25分钟不要着急,声纳兵看好你的孩子,别让他犯错,要是他撞上海底的石头,我们就得见上帝了。
放心吧布莱克,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马克,,,马克,,,马克该死的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老大什么事?一名黑人从拥挤的边上钻了出来。由于训练条件有限,所以学生比老师还多,再加上这是一次难得的实战训练,所以人多点也是正常的。你有去哪喝酒了?我没喝酒啊老大,黑人急忙为自己辩解。
没喝酒我刚才叫你几次了,为什么不说话?布莱克一边骂,一边用手扎着对方的胸口,那名叫马克的黑人大气也不敢喘,站直身子回答自己的上司。老大,,我真没喝酒,不信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酒味,我说的是真话,自从昨天偷喝酒被你扁了一顿之后,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碰酒了,真的,请相信我!
在和马克对视了几秒后,布莱克严肃的对马克说;我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等会你得老老实实干好你的活,别给我们惹麻烦,我们这次的任务很重要,这次任务还会牵扯到一些重大的国际问题。如果因为你而把这些事情搞砸了,你就等着吃枪子吧!
YN名画港,名画港位于YN中部是链接YN南北的重要通道,这个海港地理条件非常好,海港风景优美,如同一幅美丽的名画而得名,如果是和平时期这里一定是个热闹的地方。
凌晨12点零7分,一艘美国海军的芭比号驱逐舰缓慢地靠近了名画港,在距离名画港1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船停下后抛锚接着船上的水手忙碌了起来,他们怀里抱着东西进进出出也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动作快点,动作快点!潜艇马上就要过来了,大家手脚麻利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芭比号的舰长不停地在催促自己的手下。
在舰长的指挥下,水手们忙得不可开交,一桶桶红色的液体倒在指定的位置上。一名高个水手捂着鼻子说;这TM是谁出的馊主意,害的我们半夜不得睡觉。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小声一点,要是给舰长听到我们就有麻烦了。另一名身材肥胖的水手向高个子水手摆摆手,示意对方别再说了。
怎么了,发点牢骚都不行吗?
不许聊天快点工作,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闲情说话。两人回头一看,舰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边,顿时把两人吓得不敢吱声,待舰长走远后,高个子水手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别骂了,你知不知道你冤枉了舰长,他今晚叫我们做这些事是有目的的。哼,有什么目的?不过是找机会体罚我们罢了,哼,,一定是这样的,自从我们来到这以后,除了训练那些NY海军,根本没有事情可做,搞的我们无聊死了。
每天除了打牌赌钱,就是找机会上岸找美女,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喂喂喂,,,你再说舰长的坏话我就要揍你了啊!听到这话高个子水手有点生气了;我靠,我们俩的交情够老了吧,从高中开始到现在,你说说这有多久了,舰长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帮他说话。
胖水手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我能得什么好处?明天大家都有好处拿了,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说么?
看到高个水手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胖水手哈哈大笑;算啦我也不和你开玩笑了,等下我要和你说的事情你可不能到处乱说,要是让那些和这件事不相干的人知道了我们就死定了,在我说之前你得发个誓!
好了好了,还发什么誓,快点说。不行你得发誓,你不发誓我就不说。好好我发誓,我叫凯迪我现在向上帝发誓,如果我泄露我兄弟说过的话,(说过的什么话呢?说过的话海里去了)上帝就来处罚我,哦不。。应该是撒旦过来处罚我,顺便送我进地狱!
看到自己兄弟发誓后,胖水手送了口气,开始向自己兄弟讲述这次行动的细节来。我们这次行动是NY总统下的命令,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陷害我们对面的敌对势力。我们怎么能听那些猴子的命令?我们可是美国人!
高个子水手有点急了。别急,你先听我说完先嘛,这次行动得到了驻守NY的部分美军代表,还有NY使馆的同意!至于为什么同意,同意后造成的后果就不是我们这些小兵知道的啦,你知不知道这次我们要发财了。
为了这次行动成功NY总统提供了12000000美元的经费,其中780万美元是给我们海军的,也就是说780万经费给我们这艘驱逐舰还有等会过来的那艘潜艇。
是真的吗?太好啦,,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啊!高个子水手听到这里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这种事我能到处乱说嘛,胖水手一脸委屈的样子。
诶诶,,对你说得对,这些事是不能乱说的,对了你想好有钱以后该怎么花吗?随着两人的交谈,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啦。
巴拉克今年37岁是芭比号驱逐舰的舰长。
他19岁上舰,当兵当了18年从来没接触过这么奇怪的任务,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即便是再有异议也还得是接受,他现在巡视舰身各处,为任务做好最后的准备。演员准备的怎么样了?准备好了,放心吧舰长!
这次招来的都是二战伤残退伍老兵,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他们也知道该怎么做。等爆炸结束后,他们就会躺在指定的位置上,只不过。。。。舰长,不是我说难听的话,演员用的那些血实在是太腥了,我们为什么不用好点的血浆呢?
舰长巴拉克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说的那些先前我跟陆军提过了,可得到的答复是用血浆成本太高,还不如用便宜的猪血牛血代替,再说了,就算不是人血,这有什么要紧,我就不信有那个不长眼的敢曝光。
损管准备得怎么样了?重要的地方汽油泼上去没有?物质和弹药搬空没有?这些问题在得到肯定以后,巴拉克送了一口气。啪的一声,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刚抽了没几口,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转告给那些记者,该拍的地方可以拍,不该拍的地方不要乱拍,最重要的一点不要乱嚼舌头乱说话。好的,舰长!
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了30分钟,MD潜艇那帮家伙怎么还不来?一艘潜艇划开海水,缓缓的浮在水面上,潜艇指挥官布莱克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爬出仓外。
你们这些混蛋,出发前也不检查一下机器,平常一个个懒得像猪一样,躺在里面睡大觉,要是耽误了行动,我要你们一个个都上军事法庭。
布拉克生气是因为他的手下,自从来到YN后明显变懒了,不想以前那样勤快地维护和保养机器了。而这样的结果导致出现的问题是,在行驶的途中柴油机趴窝了。好在他们运气好在加紧抢修35分钟后,终于让柴油机发动了起来,要不然依靠那电池驱动产生的推力,赶到目的地天都亮了。
浮出水面后,布莱克赶紧让手下联系芭比号驱逐舰,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和答复后,布莱克立刻兴奋起来,立刻招呼手下们潜下水里只留下潜望镜在水面上。在行驶了8分钟后,比目鱼号潜艇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并缓缓地靠近了芭比号驱逐舰。
大家提起精神来,布莱克开始提升士气;兄弟们等会干活卖点力气,咱们把它干得漂漂亮亮的,干完这一票咱们就发财了。噢耶,,,潜艇仓里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根据先前的协议,这些训练的NY海军每人可以分得3000美元,当时的美元是1比8,也就是说美国的1块钱都等于兑换CF国8块钱,如果算上当时的NY国情,1美元可能可以换,相当于CF国1块钱兑换NY19块钱的NY币。所以说3000美元对于NY军人来说真的是一笔巨款了,有了这笔钱就可以立马从屌丝变高富帅。
10分钟前通过先前的联系,布莱克已经知道芭比号船上没有活动的人了,所以他才下达了攻击命令。声纳员你让出自己的位置给NY人上去草作,马克和安德鲁你们指导那些NY人释放鱼雷,其他人都给我听着,鱼雷攻击完成后,你们利用其它武器和工具帮助那些NY人,攻击的时候你们就站在他们旁边看,千万别去草做记住了吗?
他们把芭比号打坏了那是他们的事,这和我们无关。是,长官!目标已经接近是否可以攻击?可以攻击布莱克点头同意,通过潜望镜看到目标就在眼前,而且周围也没有其他船只,这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鱼雷仓注水,先放1号2号鱼雷,布莱克一边看着潜望镜一边下命令,毕竟不是自己的手下,对于这帮猴子学生布莱克有点不放心。先看看打击效果好不好,万一成绩不好再调整。214号潜艇鱼雷发射管呼地社出二枚带泡泡的大家伙。
漆黑的海面上,这两枚鱼雷仿佛像两条凶猛的鲨鱼一样在水下活动,这两个大家伙在水下行驶的很快,不一会就接触到了芭比号。
轰轰两声巨响鱼雷命中目标,水下的NY海军声纳员立刻向布莱克报告这一消息,因为在水下是听不到声音的,只能看到火光和浓烟。
这些鱼雷都经过了改装,只有一半的装药量,如果是原装鱼雷芭比号估计已经沉没,鱼雷击中了船头,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船身冒起了浓烟。3号4号发射,布莱克对眼前的效果不满意,决定来点狠的。
打3号4号鱼雷,马克对着旁边的猴子大喊,
呼呼,又两枚鱼雷跑了出去,这一次上帝没有站在布莱克身边,在布莱克的期待中,一枚鱼雷偏离航线击中了岸边的大型渔船,一枚击中了巡逻赶来的NY海军鱼雷艇,鱼雷艇被炸得支离破碎飞到半空。
目标没有命中,打到,,打到那个,,,,声纳员刚喊几句就喊不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布莱克脸都黑了,泥马这不是我想要的效果啊!
剩下的鱼雷全部发射,布莱克又开始下命令,马克转头大喊;你们这帮混蛋把鱼雷打出去,鱼雷统统打掉,又是两枚鱼雷跑出了发射管。
这一次运气好了点,一枚鱼雷击中了芭比号的船尾,这一次的效果比前两次效果好太多了,芭比号舰身开始趋斜,另一枚鱼雷脱离航线很离谱,击中了靠近岸边的小型运油船。
油船上是一桶桶柴油和汽油,这种船被击中你们可以想象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错,整艘船都粉身碎骨了,大火染红了半边天,飞上天落地的油桶又再次发生了爆炸和燃烧,把海水和岸边搞的一塌糊涂。
布莱克气得暴跳如雷,冲到马克身边一巴掌打的马克趴在地上,你个表子养的混蛋,你T妈喝酒喝傻了是吧?叫你向东你向西,你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这次你好了你把人家陆军的运油船打爆了,我看你怎么跟人家交代?别打我,别打我,是那些猴子,,哦,不是猴子,是人是那些YN人干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马克趴在地上大喊大叫。
你把责任都推到YN人身上了?你真是个坏东西,你竟敢把责任都推到那些初学者身上,看我不揍死你。
布莱克一边说一边用大脚狠狠的踢趴在地上的马克。
一名艇员拦腰抱住了布莱克,老大别打了,我们的活还没干完,赶紧想办法处理剩下的问题吧,你再闹下去天都亮了。
听到这名艇员的话,布莱克冷静了下来,快步走到潜望镜旁边仔细观察了2分钟后,布莱克心里有了答案,他转身对所有人大喊;大家快点跟我上去,全部带上家伙干活,快点上浮我们有麻烦事要做了。
潜艇浮出水面后,布莱克第一个爬出潜艇,他把身后的汤姆生冲锋枪往背后一甩,开始指挥手下调转身后的防空炮。
比目鱼号潜艇是2战结束时期制造的潜艇,第2次世界大战时期的潜艇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潜艇上方都有一门防空炮,那是当时为了防止潜艇出现故障,或者被击伤时候被迫上浮所配被的自卫武器。
艇员们的速度很快,不到3分钟40毫米高射炮就调整完毕,虽然是黑夜但是熊熊燃烧的芭比号目标还是很显眼的。开火,布莱克一声令下,40毫米高炮开始怒恐起来,咚咚咚咚,,,高炮炮弹带着呼啸声扑向了目标。
轰轰,,炮弹击中目标后发生了爆炸,虽然高炮炮弹对驱逐舰的杀伤力不大,但是布莱克的目的也达到了,由于军舰上早已经被撒上了汽油,所以炮弹击中后非常容易燃烧,就在炮弹击中的一瞬间,芭比号立即燃起了大火。看到军舰燃起了大火,潜艇上射击的水手们立即欢呼起来,他们并没有立即停止射击,而是把炮口对准了潜艇边上的民船。
名画港是一个大港,有很多渔民世代在这里捕鱼为生,所以港口除了军舰还有大量的渔船,潜艇调转的炮口立即把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
高炮发射的40毫米炮弹击中渔船的一瞬间,仿佛一把利刃查入了加热的黄油。炮弹所到之处船体爆出一个个大口子,(军舰使用的钢板和民用钢板是不一样的)被炮弹打裂打碎的船体建筑飞的到处都是,很多木质结构的船被高射炮打沉送进了海底,不少渔民在睡梦中就这样送了命。
一些头脑简单的渔民在这样混乱的场面下居然还点灯起来看情况,他们点燃自己渔船上的油灯和风灯,钻出渔船三五成群的对着爆炸的军舰指指点点,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他们,等到他们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渔船上的亮光好比漆黑的路上突然出现的指示牌,这么明显的标识比目鱼号的水手当然不会放过,高炮炮口瞬即指向了发光的目标,咚咚咚咚,,,炮弹在黑暗中滤过发出一道道亮光,(不要跟我说你们不知道什么叫曳光弹)渔船上的渔民连惨叫还没有发出就被爆炸火光淹没了。
换爆裂钢珠弹,对跌入水下的人开炮,把他们统统都杀了!布莱克冲着身后的手下还有NY水手大喊。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老大别打了戏演得差不多就行了,我们没必要杀那么多的人,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我们不是来杀人的,我们是来这里演戏的,老大别打了放过他们吧?
说话的正是被布莱克打过的马克。
你闭嘴,布莱克用手指着马克,你没资格命令我,先前你做得好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你又来惹我你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丢进鱼雷仓,谁也不许管他,等我做完事再回来收拾他。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换炮弹射击,别停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下来!布莱克说完这些话脸上浮现出恐怖的模样,或许这就是佛家所说的杀人过多入魔的现象。
你们这些混蛋,杀人凶手,上帝不会放过你们的,那些死去的人将会变成冤魂跟在你们身后,你们将来一定不得好死,你们将来一定会下地狱的,有良知的人将来一定会,,,,唔,,,唔,,被绑起来的马克依旧破口大骂,一名NY水手嫌他话多脱下脚下的袜子一把晒进他嘴里。
快点换炮弹别看了再看我就杀了你,布莱克掏出手枪指向了控制高炮的水手,那三名水手吓得浑身哆嗦,战战兢兢的按照布莱克的吩咐跟换弹夹。二战时期的高炮炮弹是装在类似于步枪弹夹的盒子内的,一个盒子8发炮弹,打光后把盒子拔出,再差入新的上去
这种落后的控制系统现代是看不到了,这在当时是非常流行的。
当布莱克拨枪下命令后,NY水兵只能万般无奈地按照布莱克的吩咐去做,他们4个人控制高炮,二人负责射击,一人装炮弹,另一个负责把打空炮弹的盒子收集起来。
由于高炮的射速很快,几乎是一分钟打空一个弹盒,所以把水兵们累得满头大汗,好在潜艇人多,所以搬运炮弹的事交给了其余的人。拨下打空的弹盒,按照布莱克的命令差上了钢珠弹。
钢珠弹是二战时期发明出来拦截飞机的炮弹,它的作用原理是打到一定高度后爆裂飞散出钢珠,这些钢珠就像散弹枪打出来的散弹一样布满天空,由于散布的范围大,所以能对飞机造成伤害。用这种炮弹对付落水的平民,可想而知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渔民跌入水后不断地发出惨叫和呼叫声,高炮就专门朝这些发出声音的地方扫射,咚咚咚咚咚咚,,,,,,经过两轮扫射后,这些声音就全部消失了。
停火,停火,布莱克对着高炮大喊;哇,,呕,,停火后的NY水兵看到眼前自己制造的情景,一个个忍不住作呕。
很好,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今晚我们就开怀畅饮,这次我们去希尔顿酒吧,所有的费用都是我出大家说好不好?布莱克对着手下们高呼大喊;可周围静悄悄的,除了船体爆炸燃烧的劈啪声并没有人回答布莱克,所有人目光呆滞的看着水下的惨状默不作声。
海水的水面上漂浮着一片片的尸体,很多尸体都是残缺的,背上和腹部都布满了弹孔,鲜血从弹孔里流出来,一些断手断脚在海水里漂浮,在灯光的照映下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这就是美帝国主义发动战争给这个国家造成伤害的一个缩影,这样的情景在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
活既然干完了,咱们就该走了,面无表情的布莱克说完带着手下们钻回潜艇,快速地沉入了水下,15分钟后,才有2艘护卫舰和4艘海军巡逻艇赶来。
上午8点16分一辆汽车在街道上急驶,你说的这个情报是不是真的?一名中年男子转头问身后的男子,当然是真的了,你是我兄弟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有个哥哥在海军情报处工作的,因为他的工作职业比较特殊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他,别人说的恐怕我不敢肯定,他说的话我绝对相信!
这次可是个大新闻啊,听说港口都封锁了,那里除了军队和警察,只有记者出示证件才可以进入。中年男子听到这话脸上立即出现了兴奋得神态,那太好了,兄弟你勾起我的兴趣了。我们得加快点速度,要是让我们的对手比我们先赶到,那就真是个悲剧了!戒备森严的名画港内,一排排全副武装的士兵站满了各个角落,名画港港口检查站,一名穿白西装的外国男子正在和一名站岗的美军士兵交谈。
良久之后白西装男子收拾好台上的证件回到了汽车里。总算是搞好了,开车,西装男子对着司机喊道;这次我们得快点,刚才我打听了一下,我们那些该死的同行已经有4到5个人进去了,真搞不懂那些家伙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快点,快点,再快点,西装男子一边说话一边催促司机。我的老爷我不能再快了,你们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想快也快不起来啊!别多嘴,开好你的车,再多嘴多舌我解雇你。
听到有被解雇的危险,司机立刻识趣的闭嘴上了嘴巴,他只是把车再提升了点速度,并不敢开得太快,因为附近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万一被对方误会朝汽车开上几枪,到时候可是哭都没眼泪了。
当眼睛看到那艘受损严重的驱逐舰时,白西装男子对身后的人说;布莱克我们的目的地到了,等会就看你的了,(这个家伙也叫布莱克)放心吧德雷克我这次一定会取得第一手资料超过那些该死的对手。
等到汽车开到指定的停车地点时,布莱克和德雷克脸都黑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想第一个到达事故现场别人又何尝不是呢?所以说别把别人想得太傻。
停车地点已经停了6辆汽车,其中有3名看起来像是亚洲人的记者正在从车里拿出采访工具,其中一名亚洲人看到布莱克走下车立刻上前和对方打招呼。你好,我叫竹下美智郎是每日新闻的记者,你也是来这里采访的记者吗?是的,我也是记者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呢?
布莱克客气的回应对方。我来的比较晚了我的老师井向横比我早一个小时来到,,,,竹下你能不能快点,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聊天的,想聊天等采访完了再说。对不起,对不起,渡边前辈,竹下美智郎连忙向自己的同事鞠躬道歉,竹下转头向布莱克说道;不好意思我得去做我的工作了,等将来有机会了再聊。没关系竹下先生你去忙吧,工作的事情要紧,我看得出您是个比较健谈的人,既然咱们都是记者将来接触的机会还是比较多的。等竹下走远后,布莱克满脸不高兴得对德雷克说;这些该死的日本人简直比狗鼻子还灵敏,你看看采访的汽车,6辆汽车起码有4辆是日本人的。
真搞不懂他们是从哪搞到消息的?德雷克你不是说你的消息是从你哥哥那里得来的吗?你不是说你是第一手消息的吗?
现在你看看我们的情况,我们比人家晚了一个多小时,你给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我付给你哥哥的情报费可不低啊足足有2000美元,有那个家伙敢这么出钱的,难道你哥哥到处贩卖情报四处通吃?
面对布莱克狂风骤雨般的职责,德雷克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这,,我也不大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发誓,我哥哥他,他,,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快点开始工作吧,再晚一点人家就要封闭港口了。芭比号驱逐舰上救护人员正在用水枪喷射着火的地方,尽管过去了几个小时,但是火焰还是没完全扑灭。
芭比号的舰体上那三个巨大的窟窿看起来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尽管美国军方宣称该舰已经第一时间进行了抢修,不会发生舰体下沉的情况,但是记者们对这些说辞完全不相信,要不是为了出名,为了所谓第一手资料这些记者们才不会来这里采访。
他们给自己套上了厚厚的救生衣,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宁愿把采访器材丢弃,放弃这次采访,也不会把自己的生命交给那些所谓的军方人员。咔嚓卡擦,记者们再四处不停地拍照,一些军方人员在旁边充当解说员,当记者有问题的时候立刻为记者们解答。
那些解说员还有一些所谓的保安人员身上都带着枪,他们时刻跟在记者们的身边,不允许记者去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采访调查,毕竟记者们也不是傻瓜,真要给他们到处乱窜的话,看出什么问题来那就有麻烦了不是。
这些卑鄙的同盟军竟然勾结苏联人袭击我们的军舰,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们看看这里的情况简直说是地狱也不为过,我们的芭比号当时毫无战斗准备,他们大概是在凌晨时分发动的攻击,我们一点预报都没有惨剧就这么发生了,这些该死的坏蛋还袭击了一艘巡逻艇,一艘运油船甚至还卑鄙地杀害了周围的渔民。
无耻啊,真是无耻之徒啊,他们简直是无恶不作,我简直想象不出世界上有那只军队能做出这样的坏事。
如果你质疑我的话里有水分的话,请看看你们脚下的海水,那些渔民的尸体现在正在海水里漂浮,你们看看,你们来看看,,,咔嚓卡擦。。。咔嚓卡擦,,,顺着解说员的手势记者们赶紧举起相机拍照。
真是太惨了,几名日本记者一边拍照一边叹气,布莱克也举着相机在拍照,不过他心里总有些疑问,为什么那些袭击的苏联人还有同盟军会做袭击渔民这么愚蠢的事情,毕竟按照常理来说袭击完成后,趁着混乱赶紧在港口多布些水雷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布下水雷可以对后续救援和打捞尸体造成巨大的困难)袭击渔民这对同盟军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毕竟这与他们发布的证策相反。
想归想布莱克可不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些话题比较敏感,如果贸然提出来可能会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谁知道提出这些问题采访结束后会不会在出港口的路上被别人打黑枪,想知道真相或者答案的话他有大量的方法可以去实现,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驱逐舰上遗落的残肢断臂也是记者们拍照关注的地方,一些受伤严重的水兵被夹在船体的船缝里出不来大声地朝外边呼救,(先前说过的演员)救援人员正在争分夺秒地用切割工具破开船体救人。这一切都被忠实的记者们记录了下来。
采访结束后,军方人员握着记者们的手,悲愤地诉说着他们对这次事件的愤怒还有对敌人的憎恨,请求记者们一定要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发布出去,让全世界都来讨伐坏事做尽的苏联人还有同盟军,记者们连连点头表示答应,然后在军方人员的目光下发动汽车离开了名画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