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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排忧解难献良策 变废为宝造华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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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与霓虹闪烁的背后,隐匿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那里,卖淫嫖娼的丑恶行径如毒瘤般寄生,严重破坏着社会的健康肌体。这一现象的危害犹如一场悄无声息却极具破坏力的瘟疫,在社会的各个层面肆意蔓延。

它对社会风气的腐蚀是全方位的。原本淳朴的道德观念被扭曲,人与人之间真挚纯粹的情感变得低俗而扭曲。它如同犯罪的催化剂,滋生出一系列社会治安问题。因嫖娼引发的敲诈勒索、暴力冲突事件时有发生,给社会的和谐稳定带来极大冲击。家庭,作为社会的基本单元,也难以逃脱其带来的灾难。无数家庭因一方嫖娼而陷入破碎的深渊,亲人之间的信任瞬间崩塌,孩子成长的天空被阴霾笼罩,留下的伤痛和负面影响长久而深远。

津海,这座表面繁华有序的城市,也未能幸免。八里台立交桥的桥底,就是这样一处令人不齿的卖淫窝点。近年来,津海市加大打击力度,该窝点几乎每月都会迎来两三次警方的突击行动。每次行动,都能从这里揪出数十名深陷欲望泥潭的嫖客和为金钱出卖尊严的失足女子。他们被带上依维柯大轿车,送往派出所或拘留所,等待法律的制裁。起初,周边商铺的工作人员和居民楼住户对这种伤风败俗的现象义愤填膺,强烈的正义感驱使他们多次向警方举报。警方每次都会迅速出警,将这些违法者一网打尽。然而,诡异的是,这个窝点似乎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刚被捣毁,没过两天就会有新的失足女子出现,继续那肮脏的交易,仿佛从未被打击过。久而久之,民众的热情和耐心被消磨殆尽,对这种现象从最初的深恶痛绝,逐渐变得习以为常,最后甚至选择视而不见,任由其存在了。

尽管民众不再举报,但警方并未放松对这一现象的打击,依旧不定期开展扫黄行动,且每次都能成功抓获违法者。根据《治安违法处罚条例》,卖淫嫖娼者会受到相应处罚。情节严重的,将被处以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初犯且情节较轻的,通常处以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罚款。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打击行动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逐渐演变成一个利益链条。这不仅未能彻底根除这一丑恶现象,反而在某种程度上,为社会带来了看似“积极”的表象,同时也让某些人借机敛财,实在令人痛心。

胡秀春,这个原本平凡的大学生,在一天之内,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他被一个浓妆艳抹、眼神勾人的坐台小姐,一步步引入地下室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暧昧气息,灯光昏黄而黯淡,仿佛在掩盖着这里的罪恶。胡秀春的心跳急剧加速,紧张与兴奋交织在心头,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步步逼近。就在他沉浸在这短暂的刺激中时,突然,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房门被一群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猛地踹开。刹那间,强烈的光线射进房间,浑身赤裸的胡秀春和那名小姐,如同被定格的画面,惊恐地呆立当场。胡秀春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衣服遮挡自己,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揪住头发,重重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地面的寒意迅速从皮肤侵入骨髓,让他瞬间清醒,悔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内心充满了自责:“我怎么这么糊涂啊!”

一行二十多人,这些惊慌失措的嫖客和哭哭啼啼的小姐,都被戴上冰冷的手铐,押上那辆令人恐惧的依维柯大轿车。车外,众多围观群众交头接耳,眼中满是好奇与惊讶。有人疑惑道:“平日里常在夜晚进行的扫黄行动,今天怎么改到下午了?”

胡秀春满脸羞愧,双手紧紧捂着脸,像一只受伤的困兽蜷缩在车里。汽车启动后,一路颠簸摇晃,他在车厢里东倒西歪,身体的晃动仿佛也在加剧他内心的痛苦与不安。大约半小时后,汽车停下,一行人按性别分别被关进两个大屋子。

接下来的一天,是连续不断的审问和处理。那些卖淫小姐很快被不知从何处赶来的人保释出去,她们如重获自由的小鸟般迅速消失。而嫖客们大多被通知家属,家属匆匆赶来交完罚款后,便领着犯错的亲人离开。最后,只剩下胡秀春和另外两人,仍被关在昏暗的屋子里。

幸好拘留所提供伙食,但每顿饭只有一个小得可怜的窝窝头和一碗寡淡无味的水煮白萝卜。第二天早晨,那两名嫖客也被领走,偌大的屋子只剩下胡秀春一人,孤独地吃着这清汤寡水的食物,艰难地熬过每一分每一秒。然而,第二天下午,又有一批新的嫖客和小姐被押进来,拘留所再次充满嘈杂声和哭泣声。

办案民警提审胡秀春时,要求他通知家属来交罚款领人。但面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嫖客,无论民警如何询问,甚至言语严厉,都无法让他开口。无奈之下,办案人员调取胡秀春的身份信息,这才发现他是津海师大的学生,且父母双亡。这个情况让办案人员犯了难,一个穷学生,无依无靠又没有收入来源,显然无法支付罚款。但如果不严肃处理,又无法向法律和社会交代。经过一番讨论,办案民警最终在周日通知了津海师范大学计算机系。

办公室的崔老师接到电话时,起初以为对方在开玩笑,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学生都是积极向上的。然而,随着电话那头的详细讲述,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天上午,崔老师不敢耽搁,急忙将此事报告给系党总支王丽芝书记。王书记本想当天下午召开紧急会议研究此事,但崔老师告知她,警察要求系里立刻派人去拘留所把胡秀春领出来,再进行后续处理。

周一早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崔老师带着工作证明匆匆赶到拘留所。刚走进拘留所,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他看到了胡秀春。此时的胡秀春与往日那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判若两人,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污垢,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绝望和疲惫。从周五傍晚到周一早晨,他被关在这里,多亏好心民警给了一张棕垫子,让他在冰冷的地上打地铺,才不至于冻病。这几天,他看着周围的人来了又走,他们大多因一时放纵犯错,却很快重获自由,只有自己还在默默等待命运的审判。

胡秀春在拘留所里,思绪万千。他想起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培养成才的父母,为了自己,他们省吃俭用,付出无数心血。如今自己却做出这等不耻之事,仿佛看到父母在天堂失望的眼神,泪水夺眶而出。他又想起一直关心爱护自己的姐姐,父母离世后,姐姐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一如既往供他读书,自己却辜负了姐姐的期望。有时,他还会想到韩清洋、赵玉宝这几个宿舍里的铁哥们,他们家境同样困苦,却在自己遭遇灾祸时慷慨解囊。他自觉无颜面对他们。他还想到这次献血,如果没有这个活动,学校不放假,照常上课,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在反复的思想折磨与痛苦中,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加上这几天挨冻受饿、没有洗澡,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整个人浑身难受、精神恍惚,如同行尸走肉。

周一早晨,当崔老师出现在他面前时,胡秀春感觉终于看到了曙光,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此时的他几乎无法正常走路,双腿发软,摇摇晃晃。崔老师看着这个可怜的学生,心中满是怜悯,只好捏着鼻子,将胡秀春搀扶上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看到浑身脏兮兮、散发着恶臭的胡秀春,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要求付双倍车费,否则拒载,崔老师只得无奈答应。

到达学校后,出租车司机如释重负,摇下车窗,一脚油门疾驰而去。崔老师让胡秀春先回宿舍好好洗澡、休息,等系里通知。胡秀春虚弱地道谢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宿舍。路过一楼水房时,他进去狠狠洗了几把脸,试图洗去几日的耻辱和疲惫。然后推开 309宿舍的门,看到韩清洋和赵玉宝在聊天,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开口,不知如何向这两个朝夕相处的好兄弟坦白自己的丑事。

韩清洋和赵玉宝听完胡秀春的讲述,纷纷皱起眉头,脸上写满震惊和担忧。赵玉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想到胡秀春这两天的遭遇,不禁后背发凉。他暗自庆幸自己不是胡秀春,心想以后一定要少看色情影片,不然说不定也会犯错。

“胡秀,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韩清洋一脸严肃地问。

“还能怎么办,等着系里处理呗!”胡秀春垂头丧气,声音中充满无奈和绝望。

赵玉宝接着问:“你们说这事严重吗?系里会怎么处理?”

韩清洋瞪了赵玉宝一眼,提高音量说:“严重吗?玉宝,你想想,两次考试作弊就会被开除,这个错误可比作弊严重多了,你说严重不严重?”

赵玉宝抓了抓稀疏的头发,懊恼地说:“这么严重啊,春,要不你找找胡老师,让她帮你说句话。”

“玉宝,这不太合适吧!”韩清洋连忙说,“这事和女老师说,不太妥当。”

“也是,我考虑不周,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赵玉宝把目光转向韩清洋,期待他能想出良策。

韩清洋沉默许久,看着满脸悔恨的胡秀春,心想当务之急是帮他渡过难关。“胡秀,是崔老师接你回来的?”得到肯定答复后,韩清洋继续说,“你可以找找崔老师,他是男老师,或许能理解咱们的难处。你就说献血后脑袋一直疼,晕晕乎乎的。那天从电玩城路过抄近道,不知怎么就被一个女的领到地下室,后来想出来时正好碰上警察,就被抓了。还有,你一定要咬定自己没做过那种事,当时以为她们能按摩头部缓解头痛才进去的!”

“可是我真做了,这可怎么办?”胡秀春满脸痛苦,十分为难。

“崔老师接你出来的,应该没人知道具体情况吧?”韩清洋问。

“嗯,应该是!”胡秀春回答。

“所以让你找崔老师,让他帮你说说好话,说不定处理能轻些。”韩清洋耐心解释。

“那你说,系里会怎么处理?会不会开除我?”胡秀春一脸担忧。

“具体怎么处理谁也说不准,全看领导们的决定,咱们刚献完血,或许情况会好点。你先别想太多,事已至此,只能尽力争取了。”韩清洋又看向赵玉宝,“玉宝,你还有什么办法?”

赵玉宝叹了口气,看着胡秀春说:“我也没什么好主意,春,要不先听清洋的,尽量别被系里开除。”

“唉!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胡秀春一脸颓丧。

“胡秀,你下午去买点精致又不显眼的东西,明天去系办找崔老师,好好和他说说这事。”韩清洋嘱咐道。

“要不你俩陪我一起去吧,我心里没底。”胡秀春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两人。

“行,反正今天没事,我俩帮你参谋。”韩清洋看向赵玉宝,“玉宝,你把咱俩想做的事也和胡秀说说,但一定要保密,咱们的事和胡秀的事都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接着,在胡秀春的纠结与茫然中,赵玉宝把创办勤工俭学中心的事告诉了他。胡秀春听完,拍了下大腿,懊悔地说:“你俩要是早两天回来,我就跟你们干这事了,也不会出这丑事!”

“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吧!”韩清洋说。

当天下午,三个同学聚在一起,仔细研究胡秀春找崔老师的说辞。之后,他们去了两家广告公司,询问制作广告招牌的价格。然后和胡秀春走进一家精品店,店里灯光柔和,商品琳琅满目。他们精心挑选许久,最终花五十元买了一个精致的金色打火机,准备送给爱吸烟的崔老师。这个打火机在灯光下闪耀着金色光芒,仿佛承载着他们的希望。

周二上午,阳光明媚,校园里充满生机。三人九点多来到了计算机系办公室,却发现崔老师不在。四处打听后,得知崔老师在一楼收拾库房。三人来到一楼,看到灰头土脸的崔老师正在吃力地搬一个旧柜子。库房里尘土飞扬,空气十分浑浊。三人见状,连忙上前帮忙,并询问收拾库房的原因。

崔老师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展开了,说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上面来了两个文件,一个是《面向 21世纪教育振兴行动计划》,还有一个马上要出台,据说暑假就要实施。今年暑假大学要大规模扩招,咱们系老师肯定不够,得招聘新教师,这届大四毕业生不少会留校。你们说这办公室还够吗?所以系里准备把这间库房改成办公室,暑假前必须收拾出来!还有,估计你们下学期都没教室了......”

三人听完,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崔老师,您回屋歇着吧!我们仨上午没事,帮您把屋子整理出来。”韩清洋真诚地笑着说。

“那合适吗?怎么能让你们帮忙干活呢?”崔老师有些不好意思,眼中却透露出感激。

“没事,崔老师,正好我们有事想麻烦您。”韩清洋抢着说,“秀春,你不是有事要拜托崔老师吗,就在这说吧!”

接着,胡秀春紧张地把三人提前商量好的说辞向崔老师讲述了一遍,声音微微颤抖,眼睛紧紧盯着崔老师,充满期盼。

“哦!原来是这样!”崔老师思索片刻,看向胡秀春,目光中带着审视,“你别太着急,系里还没开会讨论你的事,到时候我会把你的情况向领导汇报,但具体怎么处理,还得领导们研究决定!”

“崔老师,库房里的桌椅板凳、柜子,还有那几台电脑、打印机,给您放哪儿啊?”韩清洋问道,试图转移话题。

“这些破烂赶紧扔到外面垃圾堆,别在这碍事了!”崔老师皱着眉头,满脸嫌弃。

“嘿!崔老师,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能卖不少钱,扔了太可惜!”赵玉宝眼睛一亮,兴奋地说。

崔老师看着屋里的东西,无奈地说:“要卖你们卖吧,要不你们今天帮我把屋子收拾出来,卖这些东西的钱就当你们的劳务费?”

“崔老师,这多不合适,我们也不能占您便宜,我们送您一个打火机,就当抵这屋子的东西了,行不?”韩清洋递上精致的打火机,眨了眨眼睛,“这是秀春精心为您挑选的,您一定要收下!”

崔老师接过打火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笑着说:“行,那这堆活就拜托你们了,这是钥匙,明天下午收拾完再给我就行,不着急,累了就去系办喝茶!”说完,崔老师高高兴兴地走了。

当天上午,三人先给库房洒上水,认真打扫卫生,否则扬起的灰尘足以让人窒息。中午,蓬头垢面的三人打了几壶热水,在三楼水房冲了温水澡,然后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下午两点左右,韩清洋和赵玉宝来到后勤管理中心,看到季处长正坐在办公室喝茶,和周老师聊着天。

“嘿!你们俩来了。”季处长看到他们,立刻起身,热情地说,“来,快过来坐!”

韩清洋看着季处长热情的样子,心想租用宿舍的事应该有戏。“季处长,前几天跟您说的事,还得麻烦您。”韩清洋开门见山地说。

“嗯,我知道,这事基本定了,不过阳面那间屋子不能给你们,里面都是床,卸不下来,北面那间屋子啥也没有,就四面墙,你们要用就用西北角那间,行不行?”季处长微笑着说。

韩清洋心中暗自欣喜,但不敢表露,连忙说:“行,只要能给我们一间就行,不过您看我们也穷,学校能不能少收点租金?”

“至于租金嘛......”季处长看着他俩,故作深沉,“我跟领导说了不少好话,校领导也体谅你们的难处,让你们先干着,暂时不收租金,但那六间屋子和楼道的卫生你们得经常打扫,西门那片也要保持干净,没问题吧?”

“哎呀!玉宝,咱们赶紧谢谢季大哥!”说着,韩清洋拉着赵玉宝,两人向季伯仁深深鞠了一躬。

“哈哈......你们俩别光谢我,这都多亏了校领导,你们俩要好好干,每月来我这做一次工作汇报,我得看看你们给学校贫困学生做了什么贡献,要是光想捞好处,占着地方不干事,我可饶不了你们!”

“季处长,我们明白,您放心吧!”韩清洋高兴地说。

“行了,周老师,你把一宿西门的钥匙,还有西北角那间屋子的钥匙给他俩,顺便租给他们一部电话机。”季处长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春日暖阳,驱散了韩清洋和赵玉宝心中的忐忑。

“好嘞!”周老师答应得干脆利落,动作敏捷地拉开抽屉,取出两把泛着金属光泽的钥匙,递到韩清洋面前。韩清洋赶忙伸出双手,像是在迎接什么珍贵的宝物,双手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微微颤抖。周老师收了160元押金,随后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部201电话机,以及一根长长的电话线。他像一位语重心长的长辈,看向韩清洋和赵玉宝,意味深长地说:“季处长为了你俩的事儿,可真是操碎了心。你们俩做事可得凭良心,千万不能辜负季处长对你们的栽培啊!”

“那是,那是,我们肯定不会辜负季处长和您的期望,一定会全力以赴!”韩清洋连忙回应,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赵玉宝在一旁用力地点着头,附和道:“是啊,我们肯定好好干!”两人又对着季处长和周老师说了许多感激的话语,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办公室。

一踏出办公室的门,赵玉宝就像一只挣脱牢笼的小鸟,兴奋得难以自持。他甩着手中的电话线,蹦蹦跳跳地和韩清洋并肩走在返回一宿的路上。此时,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柔拂过,带来丝丝凉爽的惬意。两人的心情如同展翅高飞的大雁,畅快无比,仿佛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

“清洋,你说咱们这勤工俭学中心,真能顺顺利利办起来吗?”赵玉宝突然转过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望向韩清洋。

“肯定能!咱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困难能挡住咱们?”韩清洋信心满满,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决心,仿佛任何艰难险阻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回到一宿,三人迅速行动起来。胡秀春虽然还未完全从之前的事情中缓过神,眼神里仍带着一丝恍惚,但此刻也强打精神,和韩清洋、赵玉宝一同拿起笤帚和土簸箕,打开了一宿的西大门和那间标有102数字的西北角房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肆意飞舞,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他们三人没有丝毫犹豫,弯下腰,认真清扫着每一个角落,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衣衫,却浇不灭他们心中的热情。

接着,他们又用系里的平板车,一趟又一趟地把一楼库房里的物件拉到 102宿舍。平板车在不平的地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一首激昂的劳动号子,为他们的努力加油助威。直到傍晚六点,夕阳的余晖洒遍大地,系里一楼的那间库房终于被彻底搬空,而 102宿舍也被填得满满当当。

三个人站在楼道里,望着焕然一新的 102宿舍,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三张老旧的办公桌靠在西墙,桌面上的磨损痕迹记录着过去的时光,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在静静讲述着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故事。四个高大的文件柜顶在东墙,宛如忠诚的卫士,默默守护着这片即将承载梦想的新空间。中间摆放着六把椅子和几个凳子,虽然样式普通,却在此时散发着别样的温暖。夕阳透过西窗洒进屋内,金色的光芒如同给这些破旧的家具披上了一层华丽的金缕衣,让它们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整个屋子瞬间变得温馨而充满希望。

“要是再给这屋子装上窗帘,简直就完美无缺了!”赵玉宝兴奋地感叹道,眼睛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温馨美好的画面。“清洋,你说这些破电脑和打印机怎么处理?”赵玉宝指着楼道里那些略显破旧的电脑问道。

“别着急,我马上找人来处理!”说着,韩清洋拿起刚装好的座机,拨通了刘学明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韩清洋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情,说道:“喂,表哥,你这会儿有时间吗?能不能过来拉几台电脑和针式打印机,顺便把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电脑、打印机啥的一起带过来?”

电话那头,刘学明犹豫了片刻,随后说道:“行吧,我这会正好没事,一会儿我就给你拉过去。”韩清洋连忙道谢,挂断了电话。

大约七点左右,夜幕渐渐降临,校园里的路灯依次亮起,宛如点点繁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刘学明开着那辆熟悉的松花江缓缓驶来。他下车时,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还是热情地和大家打了招呼。随后,众人一起动手,经过一番忙碌的搬运和调试,两台八成新的电脑稳稳地放在两张办公桌上。随着清脆的开机音乐响起,屏幕上顺利显示出 WIN98系统的界面。那台惠普单色喷墨打印机在刘学明的精心摆弄下,也正常运转起来。令人惊喜的是,从系里拉来的一台针式打印机居然还能正常使用,被刘学明连接到另一台电脑上。此外,刘学明还从车上搬下来一套二手的漫步者音箱以及一箱打印纸。

看着刘学明满载着一车厢的电脑和打印机,心满意足地离去,韩清洋的心情五味杂陈。他深知这个表哥有些看重利益,每次帮忙都难免带着一些利益考量,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关键时刻,表哥还是伸出了援手。韩清洋的内心既充满了对表哥的感激,又夹杂着一丝无奈。

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车影,他暗暗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做出一番令人瞩目的成绩,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也要让表哥明白,自己的努力并非只为个人,更是为了那些和自己一样怀揣梦想、渴望改变命运的人。而此刻,这个充满温馨与希望的 102宿舍,就是他们梦想起航的港湾,承载着他们的憧憬与期待,向着未来扬帆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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