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怎么出来的!”黑袍神使不可置信地吼道。
玄心能够出来,是因为他成功融入光明神力,可这个刀客又是什么鬼!
怎么今天居然遇到两个无法理喻的人,不惧神力甚至其中一个还将神力化为己用。
“别磨叽,直接把他杀了!时间久了,我们就越危险。”血刀挥舞战刀杀得黑袍神使节节败退。
玄心一步迈出,身后的地藏法相直接将无面神明镇压,佛光彻底将神光压制。
“哈哈哈,你们跑不了了!”黑袍神使突然察觉到几股不弱于他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
“我们跑不跑得了可不是你说的算,不过你今天肯定要死在这里!”血刀用力一刀将黑袍神使的一条腿给斩断。
黑袍神使用剩下那么一点神力将伤口愈合,肉眼可见肉芽正在飞快组成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你们杀不了我的!”黑袍神使嚣张地笑道,神力彻底耗尽,可是他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
“永夜之下,光明永存!”
“吾主不朽,人间黎明!”
黑袍神使话音刚落,几道光明神光直接从远处袭来,将玄心和血刀逼退。
黑袍神使将自己的血肉灵魂都献祭给光明神主,整个人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天地之间。
玄心心中警铃大作,血刀握刀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仿佛有什么不可言说,不可直视,不可思考的生物降临人间。
他们感觉周围瞬间成为对方的领地,神牢此刻真的变成一个牢笼,不过被困在的是一佛子和一刀客。
“冲出去!”玄心朝着血刀喊道。
“不用你提醒!”
血刀观察四周,发现周围的光明神力此刻不断收缩,而他们两个就像是瓮中之鳖,网中之鱼,已经无路可逃。
“该死,这已经彻底被光明之力包围住了,我们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出去。”血刀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一会我们两人合力打出一个缺口,这里的情况必须有一个人出去说明,不然未来必有大患。”
玄心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身上佛力彻底凝聚在身后的地藏法相。
地藏法相犹如行走在地狱之间,不断诵读经书,度化冤魂亡灵,此刻也不断将光明神力化作佛力。
而血刀更是直接燃烧自己的精血,战刀上燃烧着血色火焰,让人不寒而栗。
黑袍神使消失的地方什么都不剩下,可是玄心他们还是留出一分心神注意。
那个位置比起其他地方给他们的感觉都更加危险,隐约之间似乎还能看见黑袍神使的身影。
他似乎在戏谑地看着玄心他们走入困境,犹如八角笼外面那些歇斯底里呐喊吼叫的观众。
佛力和血煞之气在同一时间朝着同一个位置,一阳一阴不知是不是巧合形成道家的太极图。
剧烈的爆炸声和强大的冲击波将两人震飞数米远。
玄心眼睛眨都不眨死死盯着光芒之下是否如同他们想像那般出现一道缺口。
血刀驻刀半跪,七窍流血,气息愈发薄弱。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的实力和玄心比起来还是有很多差距的。他能够和玄心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击完全是他燃烧浑身精血的缘故。
“血刀,你没事吧!”玄心也发现血刀此刻无比虚弱。
“没事,缺口出现了,你赶紧走!”血刀血红眼眸望着那道他们倾尽全力打出来一米宽的缺口,低声吼道。
“血刀……保重。”玄心念了一声佛号,没有久留。
他很清楚这道缺口是他们唯一的生机,他们之中也只有一人能够出去。
血刀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出去,他燃烧精血,冒着毁掉那把他心爱的战刀也拼着打出这一道缺口,所以他玄心不能浪费血刀一片真心。
离开才是对血刀最好的交代和尊重。
“真好啊……”血刀呢喃自语,他眼前开始模糊不清,五感逐渐消失,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如同一根即将熄灭的蜡烛勉强维持最后的光亮。
玄心不知何时早已经泪流满面,他们这支小队,从现在开始真的只剩下他一人了。
玄心小队,四人出,冰焰灭,狂兽疯,血刀断,玄心归。
玄心卡着缺口愈合最后一刻冲了出去,外面敞亮无比,不像神牢只有黑暗没有光明。
玄心之前就已经记住来的路线,所以很快他就沿着之前的路线躲开神徒快速离开。
轰——
“发生什么了!”
“这是神主降临了!”
“神主显灵了!”
周围乃至整个光明会范围内的神徒都直接跪了下来,面朝神牢方向虔诚祈祷。
玄心不敢轻举妄动,这个时候行动明显会成为针对对象,毕竟是对他们心中神明不敬。
神牢中心,血刀倒在血泊当中,周围早已经不再是黑暗的光景反而被光明占据半片江山。
“你,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神明嘛?”血刀吐出一口血沫,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
“原来你长这样,好像和我们没什么区别,真想知道你会不会死……”
“虫子,你既见神明为何不败,侮辱神明之罪责你可担当不起。”光明神主眼神淡漠,语气中既无情又好像带着些许怜悯。
“呵呵。”血刀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撑刀站立,可以清晰地看到血刀的一只胳膊已经断裂,只有薄薄一层血肉将胳膊吊着。
血刀伸出自己的嘴将胳膊咬了下来,然后左手持刀向神明做出最后也是最悲烈的反击。
笑笑留在刀中的精血此刻也被血刀的精神和战意感染,一只威武神圣霸气的白虎神兽从刀中一跃而出,在这一片光明和黑暗的天地宣示自己的神威。
“虫子和畜生,岂可和高高在上的神明对比,你们的反击无疑是蝼蚁撼树,微不足道。”
光明神主虽然被笑笑的虚影惊到,但也只是多看一眼罢了,并没有把血刀和白虎放在眼里。
祂伸出光明的手,如同神话故事中如来佛祖镇压齐天大圣一样,将血刀和白虎玩弄于鼓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