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被女主人利落地砍杀,但是她的丈夫的脖子被咬出一个大洞。
男主人无助地捂着脖子。
苏星河连忙将大门关上,以防再有丧尸进入。
楼道看起来已经没有丧尸了,但是客厅却满地狼藉,丧尸血甚至溅到了天花板。
“甜甜……我……我不能再陪你了……”男主人无助地倒在客厅的血泊里,他的鲜红色的血液和丧尸黑色浓稠的血液混在一起。
女主人扑到男主人的身体旁,帮助他捂着脖子。
可是,血液顺着女主人的手指缝涌出,越涌越多。
“不要,不要……呜呜呜……”女人顿时泪流满面,无助地看着苏星河:“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苏星河不忍再看。
男主人很快就咽气了,任由女主人如何摇晃,都不再作出反应。
“呜呜呜……”女主人抱着男主人的身体不断抽泣着,眼泪从她的眼眶里坠落,越掉越多……甚至隐隐将客厅淹了。
等苏星河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他的鞋子已经浸泡在客厅的水里了。
“你……是不是激发异能了?”苏星河一脸震惊的看着名为‘甜甜’的女主人。
田甜似乎也被自己震惊到了。
“怎么回事?”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掌心里涌出了一道小水柱。
她尝试着将手里的小水柱晃动,水柱从她的左手掌心跳跃到了右手掌心,就这样在她的两只手之间来回跳跃着。
她对着天花板随手一挥,水柱精准地击打到了溅到血液的部分,随后水柱击穿了天花板,露出了一个大洞。
“我靠。”田甜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水柱的力道这么大,她只是随手一挥竟然有这么大威力。
苏星河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田甜没有变成丧尸,相反她获得了异能。
田甜却突然向苏星河发动攻击,一道水柱从她的手掌中打出。
呼啸而来的冷风冲着苏星河当头就是一棒。
苏星河赶紧侧身躲闪。
水柱擦过苏星河的耳朵,打穿了阳台的玻璃,阳台的窗户被打出了一个大洞,碎玻璃渣掉得满地都是。
“你疯了吗?”苏星河虽然躲过了水柱的直面攻击,但是水柱带来的水汽让他半边身子都湿了。
苏星河尖声质问道,满身狼狈地左右躲闪。
田甜手上不断挥舞着水柱:“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丈夫也不会死!”
此时的田甜已经杀红了眼,她不断朝着苏星河发动着攻击。
“是你把丧尸放进来的,你讲点道理行不行!”苏星河朝着田甜怒声吼道。
田甜根本不会理会,她继续放着水柱。
水柱渐渐丧失了力道。
苏星河也渐渐没了力气。
终于,一道水柱击中了苏星河的胸膛。
虽说此时水柱的力道不足以将他的胸膛打穿,但是却将他顺着刚才阳台被打出来的大洞直接推了下去。
三楼,说高不高,但是说低也不低。
苏星河胡乱的在空中尝试着抓住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他整个人被一楼花园里的一棵小树贯穿。
树枝穿透他的胸膛,树枝顶端挂着鲜血。
但是神奇的是,原本聚集在这里的丧尸四散而去。
苏星河周围一米左右的地方自动化成了一个结界。
丧尸们不约而同地离他一米远,也不靠近,也不做出其他反应,就当作他不存在似的。
苏星河疼得无法呼吸,他在恍惚之中看到了三楼的田甜透出了一个脑袋,似乎在确认他死了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苏星河有些担心房间里的小满,也不知道她妈妈回家发现她不见了是什么反应。
苏星河就这样被挂在小树上,他觉得自己虽然没死,但是肋骨多半是断了。
尝试着呼吸,却发现疼痛贯穿了他的全部身体。
树枝上的血液一滴接着一滴地坠落,落到他的眼睛里,此时的他有些难以睁眼,眼前一片模糊,眼睛被鲜血糊住。
万幸的是,他好像又可以感受丧尸能量的涌动。
就在他的周围,此时丧尸的能量聚集到了极点,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能量涌动。
贯穿他的树枝好像有所松动,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缓缓落地。
最终,他的背终于落地,落在松软的泥土上。
“呼……”苏星河吐了一口气,呼吸伴随着疼痛,但是至少,他的背不再悬挂在空中,他落地了。
贯穿他的小树好像在他的身体里扎根。
这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奇妙感觉,疼痛伴随着微微发痒,就像伤口正在恢复。
苏星河尝试着握了握拳。
他的能量也渐渐恢复。
他微张着眼睛,看到丧尸就在他的身边走来走去,但是没有一只靠近他。
小树和他的伤口越长越紧,苏星河可以感受到他胸口这颗小树的能量。
这是一种新生的感觉。
渐渐地,他不再感受到疼痛。
胸口的树枝,在他的身体上缠绕,直至顶端长出一颗嫩绿色的小芽,小芽绕着他的胸口攀爬,痒痒的。
苏星河尝试着坐起了身子。
他坐在地上喘息。
小芽绕着他的身子,蹭过他的肩膀,随后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就像是一道藤曼纹身。
此时他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胸口正中是一道青黑色的纹身,但是图案看不真切,有一点像是树苗的纹身,纹身一直从他的前胸蔓延到后背,惟妙惟肖的藤曼,就像马上要从他的皮肤里爬出来。
苏星河张开手掌,一株小芽从他的手掌中探出,在风中摇曳。
他试图放出小芽,但是小芽只是晃晃身子,没有任何别的变化。
“我是有什么植物系异能了吗?”苏星河用另一只手摸摸小芽的顶端。
小芽就像含羞草似的猛地缩了回去。
苏星河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周围的丧尸好像此时才发现他,都不用苏星河释放他的精神力,丧尸们四散开,给他让出一条路。
楼上的尖叫声不断。
苏星河知道,末世,或许才刚刚开始。
万幸的是,整幢楼的用户,都在与丧尸搏斗中,没人注意到他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