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上车,我带你们一程。”苏星河也跟着踩灭了烟头,瞥了一眼眼前的年轻男女,还是心软了,招呼着两人上车。
两人利落地爬上了后座:“谢谢苏哥。”
苏星河擦了擦手,像是思索了一番,说道:“安迪,你来开车吧,我累了。”
“啊?”安迪像是愣住了,没想到苏星河会这样安排,他挠了挠头发,还是爬上了驾驶座。
车子稳稳地开着。
“苏哥,你怎么一个人啊?你有女朋友吗?”可可将头发绕在指尖,把玩着,带着好奇朝坐在旁边的苏星河问道。
“你话还挺多?”苏星河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她的脸上有着不属于她年纪的沧桑:“你们年轻人应该都看过丧尸电影吧?见到丧尸的时候害怕吗?”
“丧尸?”安迪瞥了一眼后视镜。
“苏哥,你都这把年纪了还相信丧尸电影吗?怎么可能真的有丧尸啊……不过就是皮肤病加上狂犬病之类的病毒吧。”可可漫不经心地说道:“都是骗人的把戏而已。”
“是吗……”苏星河双手往后枕在脑后,整个人仰躺在座位上,不再执着于丧尸的话题。
“你这开的方向,不是去南城花园的方向啊……”苏星河转头看向车外,语气慵懒的说道。
车子越开越偏,道路两旁好不容易看到一些楼房了,渐渐地又只剩下田埂。
“啊?这不是去往南城方向吗?”安迪的语气里有些慌乱,脚上却偷偷踩着油门,越开越快。
“你没必要开这么快,我这个车子不怎么好,你别给我开散架了。”苏星河对他们要开到哪里去并不感兴趣,他是真的害怕车子会散架。
“你不害怕吗?”可可来了兴趣,坐起了身子,一脸玩味地看着苏星河。
苏星河小声的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应该是你们俩害怕吧,你们这细胳膊细腿的……这么说,之前的故事也全是假的?”
什么保镖、什么被欺负,应该都是编出来骗取他的同情的。
“苏哥,我们俩刚刚从村子里出来,人生地不熟的,就是想要借您的车一用,您别害怕。”可可手上甩出来一把刀,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手心里,威胁意味十足。
“你们真实的目的是什么?”苏星河打起了直球。
原来可可和安迪根本不相信所谓的‘末世’,他们俩原本就不学无术,终日混吃混喝,听到新闻里说有一种奇怪的病毒席卷全城,他俩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可是好景不长,没几日新闻又宣布‘末世结束’,他俩害怕会被清算,就想抢辆车逃跑。
“末世是真的,我这次就是要逃往南城花园去的,你们俩没看新闻吗?”苏星河将新闻里宣传南城花园的那段调出来给两位听:“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去南城花园。”
可可和安迪对视一眼。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苏星河叹了一口气。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夺了可可拿在手上把玩的刀。
刀锋瞬间划过可可的手臂,鲜血涌出。
可可到底是个二十岁的姑娘,疼痛让她瞬间慌了神。
苏星河另一只手顺势将驾驶座放倒,用安全带勒住了安迪的脖子:“继续往前开,往南城花园方向走。”
苏星河的刀抵住了可可的脖子,瞬间脖子被划开一道印子,渗出了血珠。
可可还在尝试挣扎着逃开苏星河的控制。
苏星河是真的不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他稍一用力,刀就划进了可可的皮肤里。
“你不要伤害她!”安迪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切,他也慌了神。
车子歪歪扭扭地往前开着,安迪不敢停下来,又时刻关注着可可的情况。
苏星河猛地踹了一脚驾驶座的后背:“给老子好好开!”
他单手收紧安全带,安迪被勒得满脸通红,近乎窒息。
这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竟然也学威胁这一套。
“好,好,我们都听你的,你别激动,你把可可放了。”安迪祈求着。
可可倒是很快恢复了镇定,她整个人抵住了车门,对上了苏星河的目光:“别废话了,开你的车。”
她的手臂还在往外渗着鲜血,可可也没管,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善茬,乖乖受着他的胁迫,但是嘴上还是说道:“等到了南城花园,你走你的独木桥。”
“噗……”苏星河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倒也有几分魄力。”
苏星河收了刀,从后座摸出一件T恤扔给可可:“擦擦伤口吧。”
可可接过苏星河的短袖,整个人还是蜷缩在离他最远的座位上,擦拭着手臂和脖子的伤口:“嘶——”
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安迪见到苏星河将可可放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车子很快就稳稳的到了南城花园。
这里就像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小区门口人来车往,甚至还有摆摊卖水果的小摊贩。
可可咽了一口口水,她偷偷瞥了一眼苏星河,等候他的发落。
不料,苏星河竟然直接下了车:“车子送你们了,我先走了,回见。”
苏星河刚一下车,就有人认出了他:“苏星河!是苏星河!”
“大家快来看啊,是苏星河!!”
“是我们的大英雄过来了!!”
人们欢呼着,在周围买水果的也放下了手中的水果,路过的也停下了脚步,路人们就要将苏星河包围起来。
苏星河有些无奈的朝着人群摆了摆手:“你们认错了。”
“不可能,我们不会认错的,就是我们的英雄苏星河!”人们激动地喊着,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
南城花园的门口,因为苏星河的到来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纷纷举着手,要跟苏星河握手、合影。
两个穿着西装制服的人,从南城花园的保安室走出来,拨开人群,挤到苏星河的跟前:“苏总,我们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