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送走一众捕快,整个正堂中就剩陈怜儿与陆青。
至于许子言则是选了西厢房,早就睡下。
“阿青,刚刚那些人都是你的属下吗,瞧着都挺和善,对你很敬畏。”
闻言,陆青喝了一口陈怜儿熬的醒酒汤,慢悠悠说道:“初来乍到,知人知面不知心,是否和善还得再处处看!”
“不过目前来看那张老三倒是不错,心思缜密头脑灵活,若是运用得当或许有用。”
说到这,陆青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嫂嫂,青山镇不比山坳,暗中有不少人盯着我,若我不在时,切莫离许姑娘太远。”
“妾身晓得!”
闻言,陈怜儿点点头,心中对练武之事越发坚定。
不过看到陆青那直勾勾的目光,陈怜儿俏脸一红。
“阿青夜深了,你的房间在左边!”
说着,陈怜儿眼睛躲闪,就想逃回右边的房间。
可陆青哪能这般轻易放过,山坳时有许子言当电灯泡,他可是饿了好久,想吃馒头的紧。
“嫂嫂,阿青满身酒味,要不你帮我擦擦身子吧?”
“嗯,那妾身去打水。”
被陆青一双咸猪手骚扰的心痒痒,陈怜儿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红着脸点头。
见状,陆青凑到陈怜儿跟前小声道:“嫂嫂不用,这院宅子有专门的浴房,正好嫂嫂伺候了阿青这么久,让阿青也伺候一下嫂嫂。”
听到这话,陈怜儿顿时想起那浴房的陈设,分明就是一个澡盆子。
阿青这是想共浴?
唰~~
陈怜儿的俏脸红的滴血,平日里虽说让陆青占便宜,但也从未坦诚相见。
这色胚子,居然打的这种主意。
“不行,妾身……妾身困了要休息。”
“嘿嘿,等洗完了再睡!”
陆青一把抱起陈怜儿就朝浴房走去。
厢房中,睡梦中的许子言迷迷糊糊听到一声娇嗔。
“坏蛋,就会作贱妾身!”
【卜卦值+1】
……
第二日。
陆青一如既往,早早起床熬制好养身汤,开始修行。
【学习养身拳第十一式、第十二式】
【学习次数-2】
【学习中】
将铁骨境练法第二、三式融汇贯通,陆青一口饮下养身汤与白玉散,而后一遍又一遍演练养身拳前十二式。
随着气血鼓动,陆青整个人周身腾起阵阵热浪,头顶气血狼烟高六丈。
相较于铜皮境,淬炼铁骨的过程是相当的痛苦。
气血冲刷全身髓骨,那种感觉就像被一辆半挂反复碾压,痛入人心。
好几次,陆青差点痛晕过去。
花费了整整两刻钟,才将养身汤和白玉散药力吸收的一干二净。
“噼啪~~”
下一瞬,自陆青体内传出两声炸响。
铁骨二响,突破了!
【陆青】
【修为:铁骨二练(33%)】
【气力:一虎八牛(一万八千斤)】
【法门:养身拳(12/36)】
【武技:黄阶极品崩拳(皮毛)、中乘打法破风九刀(圆满)、上乘打法燕子身(圆满)】
【武兵:玄铁刀、玄铁弓】
【卜卦值:4】
【学习次数:0】
“若再让我遇到乐山,不用化血散也能与之一战!”
感受到暴增的气血,陆青感觉此刻的他强的可怕,小成铁骨怕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当然,武者交战境界碾压很重要,但高品质打法、战斗经验同样重要。
空有境界却无战力,不过镜中花水中月,花架子罢了。
一番洗漱后,陆青等待早饭的空隙打开了面板。
从那日起,除非不出门,不然每日一卦。
“测算今日福凶!”
【卜卦值-1】
【卜卦中】
【凶签:遇到道士不要惹,大凶】
【福签:尽可能满足道士的一切要求,好处可能没有,但性命无忧,小吉】
道士?
陆青一愣,凶签简短一句,按照以往卜卦经验,既然没有给出具体信息,必然是这道士超过了卜卦上限。
如今他铁骨境,超出他三个境界,岂不是说卦象中的道士至少也是一尊真气境强者。
推算一番,陆青惊愕不已。
就一个小破镇子,居然有这等强者驻足。
“这青山镇有点邪门,得小心才是!”
早饭过后,陆青便准备将药材送到韩四娃手中。
殊不知,他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一个邋遢道士出现在宅院中。
正准备向许子言请教修炼的陈怜儿听到一句古怪的道号便昏了过去。
“无量他妈个天尊!”
“三叔,不许伤害陈姐姐!”看到来人,许子言先是一喜,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娇小的身体将陈怜儿死死护在身后。
“放心,只是让这小姑娘睡一觉罢了!”
“倒是你,什么时候跟那命格特殊的小子搅到了一起,快跟三叔回家。”
许子言摇摇头,虽然溜出家门让她吃了不少苦头,但相比家中她更喜欢这里,最起码没有人烦她:“不行,我答应陈姐姐要保护她三年,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闻言,邋遢道士;老脸一黑,他终于明白昨晚郑图为何而来。
狗曰的!
“未来三年青山镇不太平,你个臭丫头别逼三叔我动手将你打晕扛回去。”
“你敢,你要是敢打晕本姑娘,回去我就跟爷爷说你一路逛窑子、祸害良家姑娘的事,让爷爷带兵杀上天机宗。”
此刻,许子言双手叉腰,像一头发怒的雌虎,邋遢道士嘴角忍不住直抽抽。
若是别人在他面前这般大呼小叫,许昌早就送其轮回了。
但许子言他还真不敢,他父亲许老将军一生育三子,二子战死,一子残废,二代就剩许昌一人有手有脚,还当了道士并未留下子嗣。
许子言则是三代唯一的姑娘,可谓集许家上下万千宠爱于一身。
要是这丫头在许老爷子扮可怜,他还真逃不掉一顿抽。
“言丫头,你喜欢那个陆青是吧?”
“没有,本姑娘怎么可能喜欢那个狗男人,本姑娘这是答应了陈姐姐要保护她不能食言。”
闻言,看着许子言心虚的目光,邋遢道士许昌长叹一声,摇摇头就往门外走去。
他早在许子言偷跑出家门之时便算过一卦,这丫头途中会遇到姻缘,没想到居然是个命格特殊的小家伙。
“三叔,你要干啥去?”
“废了那小子!”
“不行,你敢伤那狗男人,我就跟爷爷告状……”
……
东街口。
陆青将药材交给韩四娃,嘱咐其修行后便准备回家。
可没等他走出三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
低头一看,居然被邋遢道士的脏脚绊了一下。
“曰你……你好啊道长!”
刚想问候一下,陆青便想起今早的卦象,遇到道士不能惹。
于是画风一转,表面上恭恭敬敬作揖施礼,心头却是暗暗警惕。
以他铁骨境的感知刚刚居然没有发现这道士。
“无量他妈了个天尊!”
“小子,你刚刚是不是想骂道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