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弟,一个乡下小子何必呢,给我一个面子,等隔壁结束后我让刀疤脸给你当众赔礼道歉。”
“如何?”
感受到刘兴澎湃的气血,乐山心头出现一抹压力,不由主动示弱。
刘兴虽然是刘家旁脉族人,但家族要比帮派人情味足,背后也有人撑着,若非必要乐山也不想得罪刘兴。
闻言,刘兴冷笑一声:“你当我刘兴是什么人,那小家伙既然是我带来,那老子必须将其安安全全带回去。”
“滚开!”
听着隔壁动静越来越大,刘兴皮膜闪着暗金之色,抬拳砸向乐山门面。
举手抬足间,周身气血震荡冲出天灵三尺高,形成狼烟之势。
见此情形,乐山也不可能被动挨打,顿时全力抵挡。
一人铁骨五练,一人铁骨四练不相上下,短时间居然起逢敌手。
铁骨境,一身铜皮铁骨,破坏力相当惊人。
短短十数招,整个客房便千疮百孔,不过两人像是有默契一般,打斗之时都避开放着元石箱子的地方。
隔壁。
陆青嘴角擦掉嘴角血迹,眼中杀意四射。
他为了麻痹刀疤脸让其放松警惕,与其硬拼几招,三千多斤的气力根本无法打破铁骨防御。
反倒他被刀疤脸的拳风擦伤,顿时感觉五脏六腑在翻涌,一口逆血涌上喉。
“小子,你那日的得意呢?”
“没有刘兴撑腰,老子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死!”
此刻,刀疤脸面目狰狞,彷佛已经吃定了陆青。
双手作爪,撤去防御。
见此情形,陆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终于上钩了,不枉他硬扛一拳。
“小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藏着的另一手憋着坏,可惜在绝对的实力下一切的花里胡哨皆是枉然。”
“是吗,那你尝尝小爷化血散的威力!”
陆青冷笑一声,将早已准备好的化血散朝刀疤脸打了过去。
刀疤脸陡然止住脚步,连忙用衣衫包住口鼻。
可惜化血散无色无味无孔不入,即便刀疤脸不呼吸,也会从皮膜渗入血肉。
“化血散,就这?”
看着落在自己裸露皮肉上的化血散,刀疤脸并未感觉到任何异常,不由唾弃一声。
可陆青笑了,笑的很灿烂。
“刀疤脸,你试试还能调动气血吗?”
“怎么不……怎么可能?”
下一瞬,刀疤脸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居然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凝炼出的气血居然在快速消散。
短短三两息,铁骨境的气血如河就成了气血如溪。
失去气血之力的铁骨境,比起普通人也就比较抗揍。
看着陆青面露杀意缓缓靠近一时间,刀疤脸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依旧嚣张。
“小子,老子可是县府运帮之人,我哥乃是运帮银血三练的堂主,你能拿我怎么样?”
“银血境很强,但你哥要是在一柱香内不出现,你们兄弟两人恐怕就要在地狱相会了。”
“你敢杀我?”
砰~~
回应刀疤脸的乃是一只带着指虎的拳头,三千多斤气力的拳头砸下去,刀疤脸整个人倒飞出去,倒在地上额头流出娟娟鲜血。
“不愧是铁骨境,好硬的骨头,不过小爷有的是时间。”
陆青甩了甩发酸的胳膊,旋即按住刀疤脸,拳头打出了残影。
这一刻,刀疤脸终于知道陆青没有在说笑,是真的想杀了他。
“乐哥,救我!”
刀疤脸的惨叫声传遍整个客栈,隔壁的刘兴与乐山纷纷住停手,尽皆露出一抹不可思议。
“这是,刀疤脸在求救?”
“好像是!”
两人齐齐来到隔壁门前,看着屋中陆青将刀疤脸按在身下摩擦,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铁骨境在铜皮二练手中毫无反抗之力,何其滑稽。
“乐哥救我,这小子不讲武德居然下毒!”
听着刀疤脸有气无力的声音,乐山当即就想出手相救,却被刘兴挡住:“乐山,你的对手是我!”
“刘兄弟,刀疤虽然废物,但他哥可是我运帮堂主,你挡得住老刀那小子挡得住吗,现在停手还有回旋的余地。”
乐山心头虽然十分看不起刀疤脸,但他不能见死不救。
最起码刀疤脸不能死在他的面前。
闻言,刘兴有些迟疑。
乐山说的不错,陆青虽然修行速度不错,但乐山口中的老刀可不是陈老头那种气血衰败的老家伙,正值壮年,乃是运帮最有潜力晋升金脏境的苗子。
陆青还没踏足县府就得罪这种人物,有点不明智。
“陆老弟?”
“刘哥你只需帮弟弟挡住这人就行,一切后果老弟自己承担。”
陆青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但他不仅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拳头越发用力。
今日若非他提前卜卦,不然早就成了刀疤脸的刀下鬼。
既然已经兵戎相向,他怎么可能干放虎归山的蠢事。
“小子,你不怕得罪我运帮吗?”看着地上的刀疤脸气息微弱,乐山气急。
“难不成今天我放了刀疤脸就不算得罪运帮?”
“还是说,你能保证我放了刀疤脸,刀疤脸和身后之人就不会找我麻烦?”
听到这话,乐山沉默了。
他一个铁骨四练,连刘兴都不如,承诺个屁。
看着这,乐山也知道刀疤脸必死无疑,进而放弃救人的打算,然后静静的看着刀疤脸被陆青砸碎脑袋。
“小子,你麻烦了!”
刘兴在一旁虎视眈眈,乐山也没有多言,将刀疤脸的尸体收敛后丢下一句话就走。
客房中,刘兴面色复杂。
以铜皮二练打死铁骨境,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刘哥,弟弟打死刀疤脸,不会连累到你吧?”
“不会,今夜他们两人敢出手打劫元石,回到县府自有人收拾他们。”
说到这,刘兴露出一抹愧疚:“只是老弟你不属于县府四方势力的任何一家,经此一事恐怕不能去县府了,村子也不能待,最好连夜回去找个安稳之处先藏起来,等风声过去再出来。”
刘兴原本还想着带陆青去县府见见世面,有机会将其收入刘家。
但现在发生这档子事,刘兴也不敢保证到了县府能护的住陆青。
县府很大,水也很深,说到底他只是一位铁骨境,在刘家没多少话语权。
“刘哥不必介怀,老弟有容身之处,只能想拜托刘哥帮弟弟护住韩四娃!”
“老弟放心,我刘兴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况且那小胖子大哥乃是镇衙门的捕快,运帮也不会为了针对你而冒险得罪大楚官衙。”刘兴拍拍胸脯。
“如此就多谢刘哥,等过几日弟弟去矿场找你喝酒!”
陆青暗暗将刘兴这个人情记载心中,随着趁着夜色离开清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