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脸色骤变,他也感觉到了那冰剑散发出来的寒气。
“冰之剑—冰封世界。”
冰封世界一出,顿时方圆百米全是寒气。
“啊……好冷呀!”
“快躲!”
众人大骇,疯狂地往远处奔跑,避免被冻住。
李浩更是吓得腿软,拼了命地往前跑
只希望能跑出司徒君尧的剑势范围,不然他必定会死在这里。
司徒君尧收起冰属性玄技,看着狼狈逃窜的李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李浩平日嚣张跋扈惯了,今天总算尝到恶果了。
看着司徒君尧嘴角露出的得意笑容,颜卿眼睛微眯,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他从司徒君尧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敌意,反而有种亲切感。
司徒君尧对他没有敌意吗?
不过颜卿没打算多想,毕竟现在还在森林中,随时都会遇到妖兽或危险。
“司徒君尧,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
李浩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司徒君尧,然后转身就跑。
颜卿挑眉:司徒君尧居然认识李浩,这就麻烦了,他担心李浩会报复司徒君尧。
颜卿正想追过去,却被司徒君尧拦住。
“你干嘛?李浩已经走了,你再不走他们马上又回来了。”
“我不能抛弃同伴。”司徒君尧摇头道,即使李浩已经离开,他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是……”
“别可是了,快走。”
“你刚刚说什么?保护我?”
“恩,我不会丢下你。”
听完颜卿的解释,司徒君尧心情颇为复杂。
他本想将颜卿推开,可是他的态度却让他迟疑了。
“李浩不会善罢甘休的。”
颜卿提醒道,如果他们不走,李浩肯定不会就这样放弃银翼虎的。
司徒君尧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他敢来,我不介意让他永远闭嘴。”
说着,一双眼透着冷酷和无情,让颜卿震惊的睁大眼睛:“你……你不是说自己是炼药师吗?你怎么还修炼武技?”
他才多大呀,居然连玄技都懂,这家伙到底还藏了些什么?
司徒君尧淡漠地瞥了她一眼:“谁规定炼丹师就不能修炼玄技?”
颜卿:“……”
“还有我告诉你,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你救了我。
以后有需要的话尽管找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忙。”
听到这话,颜卿高兴极了:“你真愿意帮我?”
“嗯。”司徒君尧应了一句。
颜卿欣喜若狂,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他救司徒君尧只是举手之劳。
可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颜卿救了他,可是司徒君尧却把人家的命给搭上了。
“谢谢你,以后如果我有什么困难一定来找你。”
见他开心,司徒君尧也松了口气。
“对了,这次我来森林历练的目标就是银翼虎,你为什么进森林历练。
该不会也是为了银翼虎?”司徒君尧问道。
颜卿点点头,他此次来森林确实为了银翼虎:“不瞒你说,我最近急需突破境界,所以想寻找银翼虎突破。”
“哦……”
颜卿不知道,他的话在司徒君尧心中掀起巨浪。
他才多大年纪,居然就迫切地想要突破境界!
这是何其恐怖的天赋?
他自愧不如!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猎杀银翼虎?”
颜卿犹豫了一番,然后坚定地点点头:“好!”
颜卿答应,司徒君尧心里涌起一阵喜悦。
终于不用孤单一个人了。
“既然决定要做,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吧,趁现在他们不敢靠近,我们赶紧行动。”司徒君尧催促道。
“恩,走!”
于是两人迅速离开此处……
另外一边,李浩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几公里才停下来。
“妈的,太可恶了,居然敢偷袭我!”
刚刚差点就被杀了,幸好他跑得快,要不然真是倒霉透顶了!
想起刚刚的场景,李浩就气愤不已。
这笔账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哼!等老子修炼出玄技再好好收拾你们!”
想到这里,李浩咬牙切齿地说道,旋即加快脚步继续深入森林。
一路上,李浩小心翼翼地戒备着,唯恐遇到什么凶猛的妖兽。
森林中,颜卿和司徒君尧相互配合默契。
“司徒师兄,这只妖兽是四级妖兽,你先引它出洞,待会我伺机攻击。”
“好。”司徒君尧点点头。
很快,一只体型庞大的黑影冲出洞穴。
看到妖兽,司徒君尧毫不犹豫地朝妖兽攻去。
“嘶~嗷呜~~”
司徒君尧手拿长剑刺向妖兽脖颈,妖兽仰天惨叫,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彻底失去生息。
“司徒师兄,这次多亏了有你帮忙,不然我还搞不定这只妖兽呢。”
颜卿高兴道。
司徒君尧笑了笑没说话。
“咦,司徒师兄,你身上有伤!”
颜卿发现司徒君尧的衣服上沾染了血迹,立刻蹲下查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
司徒君尧的右肩膀有个血淋淋的爪印。
“这是……”
“被利爪划的。”
“是银翼虎?”颜卿皱了皱眉头,银翼虎虽然力量大。
但是它们的速度不快,根本不会有伤到司徒师兄的可能。
“银翼虎是五级妖兽,我也不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
你要不要先回去治疗,我在这里等着银翼虎出现。”
颜卿关心道。
“不用了,皮外伤,不碍事。”
司徒君尧摆摆手。
颜卿看了一眼,他说得不错,皮外伤不严重。只不过因为银翼虎的利爪上面涂抹了毒液,所以才会流血不止。
“我帮你把毒液逼出来吧。”
颜卿从空间里取出钱包。
看到那一排排的金属,司徒君尧愣住了。
“你竟然带了银针?”
颜卿点头,这可是他准备防身的东西。
“那你来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特殊的病痛,颜卿要帮他弄他当然乐意至极。
颜卿取出银针扎在司徒君尧的几个穴位上。
随着他银针的动作,一丝绿色的光芒顺着银针注入司徒君尧的体内。
感觉到那股奇怪的力量,司徒君尧微微挑眉。
片刻,颜卿收起银针,抬眸看向司徒君尧,脸色略显苍白。
看着他的表情,司徒君尧猜测道:“你受了内伤?”
颜卿苦涩的笑笑,“是啊,我受内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