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配说我?一群贪生怕死之徒,既然不在沉默中爆发,那便在沉默中死亡吧。
听好了,永远不要指责‘敢于为天下先’的人,因为你们不配。记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说,必杀之!!!”
方天眸光一闪,视线抵达之处,众多百姓纷纷低下了头颅。
他嗤笑一声,穷山恶水,泼妇刁民,一点没错。
没有勇气对着上位者发出匹夫的怒吼,可却看不得别人反抗,有可能会威胁到自身。
诚然,会有勇士站出来,但绝对不会是这里的任何一位。
方天最后看了一眼,临死时都面露极度痛苦之色的女孩,看那模样也就是豆蔻的年华。
他叹息一声,施展起体内本就不多的真气,提剑向着公子追去。
那公子本就是普通人,哪里能跑得过现在进入三流,周身窍穴通透,洗筋伐髓成功的方天。
“住!住手!快滚开!别过来!”
一开始这公子还能极为嚣张地对着方天怒骂,兴许是在自家势力范围内的缘故,就算是提剑追赶也不怕。
其实要追的话,方天早就能追上了。
可要是这样的话,又怎么能找到这公子的大本营呢。
“等!等等!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我是万长风,天水县城万家的长公子!我爹是万元温!是如今的县丞。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财富!美人!甚至是权利!有话好好说!快把兵器放下!”
方天嘴角冷笑更甚,却偏偏落人一步。
公子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这才跑了几里,便气喘吁吁了。
“饶,饶命,这位豪杰,我万长风服了,您尽管开条件,我都接受了。”
他到现在都以为凭借着家族势力以及金钱可以收买或者令方天忌惮。
突然,方天停了下来。
他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有支援好啊,也省得一直找了,节约了时间,这让方天十分高兴。
“万公子!属下来迟!还望恕罪!”
全副武装的家丁及护院把方天团团围住。
他们手中不是和阿福一样坚硬的百年老木棍,便是泛着森冷光泽的刀兵。
“该死的!给我把他杀了!县令那边有我!居然敢坏我好事,还想要来杀我!?”
得志便猖狂,万长风看到这边支援来到,一下子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快要下来的尿液也给硬生生憋回去了。
“他娘的!要不是老子今日没带人,会给你这种下三滥的人威胁?宋伯,等等这人我要亲自欺辱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万长风指着方天怒骂,他今日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是!”
那被叫做宋伯的中年老成稳重,回应间,目光还盯着方天,以防万一暴起伤人。
“原来还是个高手,看你这样可不像是被逼的,为何要帮助这万家父子呢?”
方天诘问着眼前的中年,他能感觉到这中年起码也是一位一流武者。
宋伯沉默不语,万家父子就是天水县城的祸害,他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呵呵,多说无益,手下见真章吧。似你等初出茅庐的臭小子,我宰了不下于十个。
你知道吗,他们都像你这样有着一腔热血,好抱打不平,可最后的下场呢?
不过落得个死无全尸,人人唾骂的结果。呵呵,你以为你很勇敢?你以为你出头很厉害?
放他娘的屁,愚蠢的行径!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配和人家大侠一样行侠仗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都给我上!乱棍打死!”
宋伯一声令下,围住方天的众人便要动手了。
“啪啪啪!精彩,太精彩了。
你说得对,像我这么傻的结局都不怎么好,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而且有一点,你说错了。今日不是在下身死,而是你们的祭日啊。”
方天笑得越发灿烂了,可眼神中早已经充满了幽寒。
“你们的回答,我很不满意,消耗了我最后一点耐心。所以…请大家赴死!”
众人的木棍与刀兵落在方天身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仔细一看,刀都钝了,而方天还跟没事人一样。
宋伯瞪大了双目,旋即又凝神观察着。
他发现方天的身上有着一层细密的丝线缠绕着。
“天蚕丝?不对,蛛丝?!撤!快撤!这小子一直在装!其实力定不下于我!”
“呵呵呵,晚了。”
方天极为优雅地抓住一个年轻的男子,就是温柔一捏。
“嘭!”
那男子的头颅就轰然炸裂,红的黄的流了一地。
这一幕看呆了除宋伯以外的所有人。
“太弱了。”
他悄无声息融合了五毒魔虫,而且根本没用力啊,这男子怎么脑袋就炸了?是我太强了?
也就在那男子头颅爆开的一刹那,宋伯双目双目一闪,好机会!
他身形如鬼魅一般靠近了方天,想要打方天一个措手不及。
“咚!”
宋伯的长枪捅上了方天,可方天却没有倒退一步。
宋伯瞳孔一缩,他看到了枪头都弯掉了,甚至都有着碎裂的迹象。
“怎么可能啊!这是千锻铁铸造的枪头啊!”
他内心咆哮一声,接着回头大喊:
“公子快走!我用生命拖住他,你快回去找老爷!”
“啧啧啧,是不是太不把我看在眼里了?有一点,你又说错了。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路边的一只蝼蚁,覆手可灭。”
方天轻飘飘前进一步。
“嘭!”
宋伯那引以为傲的长枪从中间断裂开来。
他目呲欲裂,要动用真气和方天肉搏。
却被方天随意地抓住了脖颈。
“怎么…怎么可能!”
宋伯脸色青紫,心中震骇至极。
别看方天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轻松,可只有身为当事人的他清楚,这少年体内蕴藏着多么巨大的力量还未爆发!
还有战斗时机的把握也是堪称毒辣!
“你!你…不可能是先天…宗师!”
闻言,方天面色淡漠。
“在下确实不是先天,可大宗师都杀过。”
他倏地露出一口锋利的白牙,望着手中如鸡仔一般的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