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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人?大理寺抓人抓到了京城?”肖成橘在桌后挑眉,大理寺是直属太子的势力,因被宫里面那位忌惮着所以一直在徘徊在京城外,如今莫名其妙的抓一个医师,总归有些过于不合理。
肖成橘挠了挠下巴,拨了一批人去调查那医师的底线,他今年二十有一,怎么说也算个青年才俊,可跟才刚刚十五岁的太子一比,就被自家老爷子给贬到凡尘。
听说最近出了不少天才,肖成橘忍不住苦笑,有妖才挡道,天才在后,他这种普通人该怎么活下去啊。
回了家,老爷子正精神抖擞的喂一只油光水亮的大公鸡,大公鸡昂首挺胸的,见到人来了也不害怕,迈着金贵的小步子,矜持的一点点去啄地上的粮食。
“父亲。”
肖鹤微微看了一眼他,继续喂着自己的大公鸡。
“最近怎么样?”
听父亲询问自己的工作,肖成橘依旧站立在那,脸上敛了笑表情淡淡“出了个新案子,正在派人查。”
按理说正常的一个国家他们的首都都是由大理寺所掌一切琐事与案件,但,上祁国不同他国,无论是经常还是其他所管辖的地方,都是一城两制。
说的是那城都有两个同品官,若一个官员昏庸奢欲,那么就可以告到另一位官员处,有同品官互相管辖,上祁国政治风气格外的好。
“什么案子?这么长时间没审下来?”肖鹤终于抬头看他,他的另一半脸上赫然是累累的伤痕,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刘氏布行的小孙子被人抓走,食了脑子,面目全非,心肺肝脏具失。”
肖成橘直言,因为就算他现在不说,他身边的人也会把这些东西告诉肖鹤。
“就没有什么目击者?”
肖鹤站了起来,他长的格外壮,目测约有两米,这还是因为他到了中年,身上的杀伐之气哪怕修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散去多少,半张脸尽毁,格外的虎人。
“有一个,是个打更的,巡夜的时候遇上了尸体,已经吓得躺床上半个月没好。”
一问一答,肖成橘木纳的像个实心的石头,肖鹤丝毫不在意他这模样,甚至还对面前的这个老实的样子感到满意。
“好好干,你母亲的身体最近又坏了不少。”
得了这一句话,肖成橘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冷冷一笑。
“她死了最好。”
一巴掌是猛地打出去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肖成橘半边脸已经肿了,唇角也露出血丝。
“你怎么敢和这么讲你生母。”
肖鹤虎目圆睁,面目狰狞的模样,能止小儿夜夜啼哭。
肖成橘抚上面上的伤痕,沾染到一丝血迹后神情依旧冷漠“生母?我母亲早死在我六岁的那个雪天。”
说罢也不顾面前的人多么的暴跳如雷,立刻扭身走了,肖成橘官升的算是快的了,再加上肖鹤退位,肖成橘还是有那么几分自信肖鹤不会追上来的。
世人皆知道肖家血薄,但丝毫不清楚他们血薄是因为自己造的。
至少没几个家族里边的主母会嫌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嫌弃他立马就想掐死他。
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肖成橘坐上了回府的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阴冷的目光仍然对着将军府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