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内的风云瞬息万变,而江辰的逃脱成了这一切的焦点。
修真界中,传闻翻涌,无人不知江辰的大名。
然而,对于一直未能将他捕捉的圣地而言,这一切只能算作是一场痛苦的噩梦。
“江辰……”圣地的长老阴沉着脸,他的声音在宏大的议事厅中回荡,一股冷冽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人心中生寒。
他们曾经进入秘境,瞄准了江辰,他们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自己能够把江辰困住,然后逐渐将他剿灭。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超他们的预料。
江辰以一己之力挣脱重围,不仅逃出了他们的围攻,更是让他们损失了不少人马,这对他们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简直是一个笑话!”长老的手指戳在红木桌面上,声音怒喝,桌面直接被戳出了一个深深的手印,
“我们,圣地,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都无法捕捉,还有什么面子存在于修真界?”
议事厅中,其他的强者都沉默着,他们能感觉到长老的愤怒,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他们也同样感到了羞耻,他们感到了自己的无能,感到了自己对江辰的低估。
“我要他死!”长老站起身来,他的目光凶狠,充满了杀意,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他死!”
决定已下,让江辰死的命令从圣地传出,这是他们的决心,也是他们的愤怒。
圣地已经没有退路,他们必须要将江辰杀死,以挽回他们的名誉,也为了他们的尊严。
修真界的风云再度变幻,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这场战争的结果,等待江辰和圣地的决战。
然而,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江辰能否再次逃脱,还是说,他将会死在圣地的手中。
这一切,都成为了未知。
对于江辰宗门的人来说,这场风波仿佛瞬间把他们从平静的生活中拽了出来。
修炼,是他们的生活主线,可是,现在,江辰却因为与圣地的恩怨,让他们全都陷入了焦虑和担忧。
“必死令?”在宗门的议事厅里,宗门的长老慕容清风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了丝丝皱纹,他的双手紧握,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
“是的,师父。圣地已经发布了必死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要追杀江辰。”一位宗门的弟子报告道。
慕容清风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仿佛能看到那个正在罪州途中的少年。
那个他看好培养,他见证着从无到有,从弱小到强大的少年,现在,却处在了生死边缘。
他知道,他宗门的弟子,他宗门的江辰,已经挣扎在了生死边缘,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的心,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焦虑。
“我们……我们能做什么?”他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议事厅里,一片沉默。
他们同样担忧,同样焦虑,他们都希望,那个勇敢的少年,能够再次创造奇迹,再次逃脱生死。
可是,他们也明白,这次的对手,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圣地的必死令,那是修真界的绝对杀戮,那是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将目标杀死的决心。
他们能做的,只是等待,等待那个少年的消息,等待他的生,或是死。
他们的心,充满了无尽的忧虑,他们的等待,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他们期待,那个少年,能够再次创造奇迹,能够再次逃脱生死。
犹如石激起千层浪,圣地发布的必死令在修真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诸多觊觎仙器的宗门听闻这个消息后,虽震惊不已,但也难掩他们内心的狂喜和期待。
毕竟,那位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江辰,现在终于陷入了绝境。
在一座颇具规模的古老山脉之中,盘坐着一个老者。
他的眼神深邃,如同繁星,体内气息深沉如海,这是一位分神期的强者,而且实力极为强大。
“哈哈哈,终于,那小子也有今天了!”老者闻讯大笑,整个山脉都为之震动。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既解气又痛快的意味。
在江辰手中,他们不仅失去了许多精英弟子,更是连原本近在咫尺的仙器也被夺走,这让他们怎能不怨恨,怎能不恼火?
然而,现在,圣地出手了,这对江辰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那位让他们无数次夜不能寐的江辰,可能将面临的绝境。
于是,这些宗门,这些先前因江辰而受损的人,纷纷拍手称快,仿佛看到了江辰被圣地追杀的场景,内心的痛快无以复加。
他们等待的,正是江辰被杀,仙器落入他们手中的那一天。
独自一人,江辰如同一颗流星,划破无边无际的虚空,向着罪州飞驰而去。
他与世隔绝,只有风声和前方的旅程陪伴他。
他的心却如一面镜子,静静地映照着路程的一切,却并不知道他的背后,已经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
在前往罪州的路上,他一直选择人迹罕至的地方前行。
他避开了繁华的城市,远离了人口稠密的村镇,甚至连偏僻的山谷,荒芜的沙漠也都无法掩藏他的踪迹。
他是如此地谨慎,如此地小心,仿佛他一直在躲避什么,而那些事物,就在他的身后,一直在追逐他。
空旷的平原上,只有江辰一个人,他如同一个孤狼,一路独行。
风吹过他的衣角,带起他的发丝,仿佛在向他嘲笑,仿佛在向他叹息。
但他没有停下,没有犹豫,他只是默默地向前走,向着那个名为罪州的地方。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个看似安静,看似混乱的罪州,已经变得不再安静,不再混乱。
那里,已经酝酿着一场风暴,而他,就是那场风暴的中心。
那场风暴的源头,就在他的身后,就在他一直在躲避的地方。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并没有察觉,他只是孤身一人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