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阳光在独特的光芒下闪耀,天空中鹰鸣长啸,昭示着一场大战的来临。
江辰,他身材修长,眼神坚韧,身披朴素的外袍,手中握着一把光华流转的剑,那是他的宝剑。
对面则是冥月宗的天才,真阳子,他是赫赫有名的金丹期能者,曾经越级挑战过元婴期。
战斗开始了。
江辰身影如同一道剑光划过空间,快速冲向真阳子,剑意在他手中跳动,射出一道道锐利的剑气。
他力求一击必杀,但是……他的剑气仿佛划过真阳子,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真阳子身影稳如大山,他手中的灵气如同一轮炽烈的太阳,暴雨般的灵气撞击在江辰身上,瞬间让他飞退出去。
江辰无力反抗,只能被压制。
他的剑意在真阳子的金丹后期的实力面前,就像是纸一样薄弱,没有任何的威胁。
“怎么会这样……”江辰低声嘀咕,剑意在他手中更加狂暴,但是他仍然无法触及到真阳子的身影,每一次攻击都会被阳属性真元一阵轻松打散。
真阳子站在原地,眼神中带着冷漠和鄙视,“江辰,你只有这点实力吗?”
江辰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明白,要想赢这场战斗,他不能只依赖剑意,他必须找到新的突破。
光华四溢,剑气纵横。
在广大观众的期待中,江辰和真阳子的战斗开始了。
江辰的剑意威力非凡,每一剑都像是要划破天地,但每一剑都无法触及到真阳子。
他的剑,就像是在空中挥舞,一剑又一剑,竟无法对真阳子造成半点伤害。
观众们议论纷纷,他们看着场上江辰剑意无法伤到真阳子的场景,有人唏嘘,有人惋惜。
他们承认江辰的天才,他的剑意,乃是元婴期才能掌握的秘术。
然而,无论天才如何,境界的差距却是不可逾越的。
"这江辰,虽然是个天才,可是他的对手是真阳子啊。真阳子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他的实力远超江辰。这场比赛,江辰注定会输。"一位观众摇头叹息。
然而,还有一部分人并未放弃对江辰的期待。
他们认为,江辰除了剑意外,还有五雷诀。
他之前在选拔赛中展现的五雷诀,那股震撼的力量至今仍让人记忆犹新。
"江辰还有五雷诀啊,谁知道他会不会使出这一招呢?他既然能修炼到元婴期的剑意,也许他的五雷诀也有令人惊讶的地方。"一位观众充满期待的说道。
看台上,冥月宗的长老们神色冷峻。
他们对江辰胜算并不看好,但是他们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江辰给他们的印象太过深刻,他的剑意,他的五雷诀,都让他们对这个太一宗的少年感到忌惮。
不过终究还是实力不够。
在激烈的战斗中,江辰依然坚韧不拔。
他的剑意虽然对真阳子无用,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有可能找到胜利的机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耀着坚决和决心,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他必须要使出他的底牌。
他双手抬起,开始聚集自己所有的力量。
他的身体周围,电光烁烁,仿佛他变成了一个雷电的源泉,引动了天地之间的雷霆力量。
江辰猛然仰头,他高举双手,向天空一指。
下一刻,天雷聚集,一道闪电从天而降,那是五雷诀的第一道天雷。
"轰隆!"一声巨响,天雷如同狂暴的龙,撕裂空气,瞬间落在了真阳子的身前。
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感到了江辰的决心和不屈。
尽管他面对的是强大的真阳子,尽管他的剑意未能对真阳子造成伤害,但他并未放弃。
他选择了挑战,选择了用他最强的技能对抗真阳子。
真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并未料到江辰会如此迅速地使出五雷诀。
他感到了天雷的威力,那是一种足以威胁到他的强大力量。
面对降临的天雷,真阳子并未退缩。
他运转起自己的真元,凝聚成一个金色的防护罩。
他深吸一口气,面对着天雷,他迎难而上。
"轰隆!"天雷狠狠地砸在真阳子的防护罩上,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
光华四溢,电光火石,一时间,场中变得明亮如白昼。
真阳子的身影在这光芒中,显得格外小。他的防护罩在天雷的冲击下摇摇欲坠,看上去有些无力。
尽管如此,真阳子依然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地抵抗着天雷的冲击。
他的金丹后期的修为在这一刻展现出来,他的防护罩虽然摇摇欲坠,但却没有立刻破裂。
在雷声中,真阳子终于挡住了这道天雷。
他的衣袍已经被电焦,他的脸色比开始时还有些苍白,但他并未被击败。
他依然站在原地,虽然艰难,但是成功抵挡住了江辰的五雷诀第一道天雷。
"好,好,好!"他咬牙切齿,用力拍打着自己焦黑的衣角,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认真和严肃,仿佛在说,接下来,就是你的末日了。
看到真阳子挡住了江辰的五雷诀第一道天雷,冥月宗的人立刻露出了傲然的笑容。
他们站在场外,目光中流露出对江辰的轻蔑和嘲讽。
"哼,这就是太一宗的江辰?只会出这点小儿科的招数吗?"一位冥月宗的长老大声笑道,他的语气充满了讥讽。
其他的冥月宗人也开始附和,他们讥笑道:"太一宗的弟子也不过如此,仗着一个筑基后期的江辰,还想和我们冥月宗争锋?真是笑话!"
他们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轰动,一时间,观众们都开始议论起来。
他们看着场上的江辰,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败北的局面。
看台上,太一宗的长老们面色铁青。
他们听到冥月宗的讥笑,心中早已怒火中烧,但是,他们无法反驳。
因为,他们也知道,江辰的情况不太妙。
有些焦急地看向比试场地上的江辰,感受到了江辰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