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勒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金日娜心里的波澜泛起涟漪,水纹在心里的湖面上划起一层又一层的圈,特别是金日娜因为他说的话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更是让赤勒越发上头,他觉得他自己忍不了了,不管衣服脱没脱完打横抱起金日娜就往牙帐的床上扑去,吓的金日娜尖声惊呼。
“二王子……”金日娜搂着赤勒的脖子一动不动生怕赤勒一个没抱稳就把她摔在地上,不过她倒是担心的有些多余了,对赤勒来说什么不多就是力气多,在赤勒看来金日娜还没他自己佩刀重呢。
“闭嘴,你好好享受就行了。”赤勒粗暴的把金日娜扔在床上,他的头上都是因为迫不及待的隐忍而憋出来的青筋,看起来很是可怖把金日娜吓得连连往床的内里爬去。
赤勒见金日娜有意远离自己,拽着她的脚踝欺身而去,半跪半坐在金日娜的腿上,压的金日娜有些难受,她不舒服的推搡着赤勒想让他离自己不要太近,赤勒的右手一把抓过金日娜一双手的手腕压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就去撕扯她的衣服,那帅气的脸和那粗暴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全不像是一个贵气的王子,倒像是青楼里一个迫不及待的嫖客。
金日娜吓得不轻但也不敢拒绝赤勒,毕竟她只是个婢子,是个女奴,能被主人看上是她的荣幸,她怎么还能拒绝呢?
想到这些金日娜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有意无意的配合着赤勒的动作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
蜡油一滴一滴的从烛台上滑落,渐渐的燃尽,时间也一点一点的过去,预示着这是谐靡的一夜。
从夜晚到了白天,许久未见的太阳露出了头,暴风雪也渐渐地停了,今日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金日娜听着帐外的吵闹声渐渐转醒,一睁眼就看见身旁还在熟睡的赤勒,想起昨夜两人之事脸不由得一红,眼下她可是知道什么叫巫山云雨行周公之礼了,这周公之礼可真是又疼痛又舒爽,金日娜想到此处用被子蒙住了脸,这可真是羞死人了。
“你怎么醒这么早?”赤勒被枕边人吵醒迷迷糊糊的侧身抱住金日娜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就是…突然醒了。”金日娜在赤勒怀里感受着他强劲而有力的心跳满满的都是幸福感,原来被主人宠幸是这种感觉啊,真好,要是能一直拥有就好了。
当一个人见过光明之后就不想再回到黑暗里面,萌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时也就会做出许多违背自己初心的事情了。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大夏楼兰两军对峙已经将近半个月了,紧张的气氛更是在大夏皇帝收到使者那个人头礼物之后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大夏说楼兰给脸不要脸,楼兰说大夏想的很美,双方是谁也不让谁,楼兰的可汗也渐渐忘记当初逼近楼兰边境的原因,只因为大夏使者的到来一门心思的就想打败大夏让他们好看,若不是后方传来急报说楼兰内部灾情又严重了,葛尔图恐怕是要跟楼兰耗死在这两军对峙上面。
“哼,我就知道楼兰,知道葛尔图要撑不住了。”沈郢熙看着面前摆放在桌子上来自前线的消息,面上喜色很甚。
“楼兰的灾情那么严重,孤好心给他解决办法他还不领情,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葛尔图那个孙子到好,砍了我大夏的使臣还给孤送回来,这是绝对的给脸不要脸,孤就跟他们楼兰耗,看谁先撑不住认输!”
沈郢熙对着跪在金銮殿下的一众臣子发表自己对楼兰的不满,面上写满了嘲讽二字,话里对楼兰的讥讽也是足足的。
正在皇后宫里给母亲请安的沈攸宁听到下面的寺人讲诉前朝今日发生的事情,眉头紧的不能再紧了。
皇后看见女儿的表情默默的支走众人,只留她和沈攸宁两人在这凤仪宫里坐着。
皇后安南柯喝了口身旁桌上放着的花茶,品尝着新端上来的点心,那样静静的也不说话,就等着沈攸宁先开口说话。
“阿娘……”沈攸宁起身坐在安南柯的身旁,挽着她的胳膊轻轻的摇晃。
“阿娘,你也听到刚才那寺人禀报的了,我觉得阿父那么做有点意气用事了。”沈攸宁直接开口说父亲的不好把南柯梦吓了一跳。
“放肆,你阿父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吗?”安南柯听到女儿的的话脸色一黑放下手中的高点有些生气的拂去沈攸宁挽在自己臂弯里的手。
“后宫不得干政,你阿父说了多少遍,要不是你是你阿父最疼爱的公主,就你刚才的话,如果让你阿父听见了,你准得挨板子。”安南柯用力的戳着沈攸宁的脑袋,告诫她不要随便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沈攸宁揉了揉被阿娘戳红的额头嘟着嘴小声的发泄自己的不满:“本来就是嘛,我又没有说错。”
“你还狡辩?”听到沈攸宁反驳安南柯更生气了。
“你是想真的挨板子是吧?”安南柯侧身拽着沈攸宁的手,把她的掌心朝上放在两人中间。
“我就是没有说错嘛,阿娘你干嘛那么生气嘛!”
看到安南柯吓唬自己,沈攸宁也不甘示弱的回了嘴,好像要跟南柯梦比一比她俩谁的嗓门高似的。
安南柯被女儿这一嗓子嗷的顿时火冒三丈:“我看就是你被你阿父宠的太无法无天了,现在都开始学会吼阿娘了。”
安南柯生气的甩开女儿的手,大声的唤来寺人和宫娥,说要打沈攸宁板子。
闻声进到殿内的寺人和宫娥悉数跪了一地,请求皇后原谅公主,不管公主做了什么也不该打板子,男的都熬不住更不要说沈攸宁这个公主了。
而且他们也不敢打,万一打出个好歹,到头来受罪的还是他们。
沈攸宁看见母亲真的生气了,才急忙认错,跪在安南柯旁边道歉跟她说好话让她不要动怒不要生气。
安南柯捂着胸口坐在高位上,心里烦闷不已,她这个女儿也不知是像谁,皮肤不像自己肤白如雪就算了,整天风风火火的语出惊人,还喜欢跟自己对着干,除了那身材跟自己有几分相似外异于常人的丰满,这别的哪还有一点公主的样子?
“明天我就跟你阿父说,让你阿父给你挑一户人家随便把你许配出去,免得你都这么大了还总是在我面前气我!”
听到母亲说要把自己随便许配出去,沈攸宁才真的开始认错,好话说了一大堆,也抱着安南柯的腿跟她撒娇。
“哎呀,阿娘,女儿知道错了嘛,女儿刚才不是故意声音那么大了,女儿也不是有意要吼阿娘的,女儿就是单纯觉得阿父说的不对嘛。”
“你还说?!”安南柯真是要被这个女儿给气疯了,明天她就跟陛下说,必须把她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嫁出去,免得她再过来气她。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怜心姑姑,你快过来给阿娘换杯清茶。”
沈攸宁站起身坐在安南柯身旁揉着她的胸口顺便嘱咐安南柯的贴身姑姑给她换上一杯泻火止燥的清茶,免得再把安南柯气出病来了。
怜心赶忙端起茶杯就去给安南柯换茶,脚步急匆匆的,也怕安南柯把自己气出事来。
“你们都先下去吧。”沈攸宁遣散众人后抱着安南柯不撒手,嘴里开始不停的夸她。
“我的阿娘是这大夏最美的女人,谁都比不上她,这么好看的脸,要是气出皱纹了可就不美了,阿父该不喜欢了。”
听到女儿的马屁,安南柯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完全就是转怒为喜了。
“好好的拍阿娘马屁作甚?”
“女儿哪里拍阿娘马屁了呀?女儿说的都是实话,阿娘本就是这大夏最美的女人,不对,是这天下最美的女人。”
这天下那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赞,赞美自己,饶是这当了皇后的安南柯也不例外。
“你说的可是真的?”安南柯脸上笑意盈盈的,完全看不出来刚才气的要打沈攸宁板子的是这么一个和蔼可亲貌美如花的女人。
“当然是真的了,女儿怎么会骗阿娘呢?阿娘长的美若天仙,如仙女下凡一般,女儿要是早生几十年还是个男子的话,定然不会让阿父把您娶了去。”沈攸宁抱着安南柯就是毫不客气的一顿夸,把端着清茶前来的怜心都惊住了,这宁静公主夸人的本事可真是了不得,刚才把皇后娘娘气的跟什么一样,现在又把她夸的喜笑颜开的,难怪圣人那么喜欢宁静公主,想来也是她的的性子和会说话使然吧。
“娘娘喝茶。”
沈攸宁接过怜心手上的茶恭敬的端在安南柯面前“阿娘喝茶。”
安南柯看着低着头恭敬的女儿,完全没有刚才和自己对着干的那副嘴脸,心里也是好受许多顿时又看女儿非常的顺眼,嗯,把她嫁出去的事情还是再缓缓吧!
安南柯接过沈攸宁手上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觉得心情忽然好了许多,也不知是这清茶的作用?还是女儿的马屁夸的自己心花怒放的效果?她不知道,但是眼下,她并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