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把周淮安的尸体带回来?”
浴盆中,邱莫言几乎要融入了秦明的身体,略微喘息的问道。
“想让你知道,无论是之前那个你崇拜的周淮安,还是令你恶心的大叛徒周淮安,都已不在了。”
秦明背靠在浴盆,双手搭在浴盆边缘,双臂上的肌肉富有魅力的曲线,当手抓住浴盆边缘而用力时,一条条遒劲的肌肉仿佛纵横的山脉。
他道明带回周淮安尸体的意图后,邱莫言顿时沉默了。
而后变得更加疯狂!
……
“唉,今晚我就只能抱着你睡了?”
在房间里,金镶玉听着隔壁的动静,不免叹了一口气。
怀中抱着那把崭新铮亮的火枪,手中捏着两颗火枪弹丸。
当秦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窝在隔壁偷听的是邱莫言。
如今二人换边,金镶玉颇有种光阴迅速的感觉。
不过要说她恨秦明或者邱莫言吗?倒也不恨。
长居塞外之地,金镶玉的内心本就是狂野的,和秦明几夜欢愉,她死而无悔。
她爱秦明的俊秀无伦,也爱秦明的翩翩风度,更爱秦明的强而有力。
就如她手中这把火枪,不仅富有枪械美丽的流线型,而且威力上乘,足以穿石破甲。
而秦明本身就是一个多情浪子,将他丰富的情感分给另外的女人,那是迟早的事。
金镶玉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即使秦明这把枪现在握在别人手上,她依旧没有任何恨意。
“罢了,老娘快乐的时候你还不是只能听着?”
悠悠的说了一句,金镶玉擦拭了一会儿火枪,将它擦拭到纤尘不染,这才抱着它美滋滋的睡去。
……
大秦国,月如钩。
始皇帝嬴政寝宫内,依旧灯火璀璨,将偌大的宫廷照亮到几乎没有一丝阴影。
嬴政夙兴夜寐,庞大的帝国需要他一个人的操持,堆积如山的奏折,处理不完的国家事务。
然而他不觉得累,毫无怨言。
一国之君,就当如此!
而此时,他的面前站着几个身影。
月神,星魂,还有负责护卫的章邯。
“月神,这次的事你该如何解释?你应该清楚,朕给过你几次机会。”
嬴政的大手捧着一本竹简奏折,威严的眸光淡淡一扫,便是让月神和星魂为之震撼。
尚未恢复精气神的月神缓缓抬头,双目之中满是惊愕。
心中不免想到,始皇嬴政一生最看重的就是长生,对长生药无比渴求。
天道榜的出现,自然给了他一个获取长生药的契机,一个最便捷的方式,所以始皇嬴政才会如此重视。
然而天道榜代表的是天道的旨意,月神可以窥探天机,推测未来,但那是在能力之上才能做到。
这一次,推测天道榜的排名、奖励,在借助星魂之力,东皇太一部分力量的情况下,能够推测到前几名,已经是竭力而为!
“陛下,臣有罪,请陛下赐臣一死!”
无奈之下,月神只能跪地求死。
窥探天机,已经是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会受到天道的惩罚,阴阳家存在于世上千年,早已钻研出无数逃避天道惩罚的方法。
然而这次没用!
窥探天道榜未来走向,简直是罪大恶极,阴阳家躲避天道惩罚的方法,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除了死还是死,月神干脆直接跪地求死算了。
看到月神直接摆烂,一旁的星魂咬咬牙,心里恨这个女人恨的牙痒痒。
她这么做,不是在连累他吗?
明明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完全可以等东皇阁下出关后,请东皇阁下推算天道榜便是,何必急于求死?
可月神都跪下了,他能不跪下吗?
“臣星魂无能,求陛下赐死!”
星魂只好乖乖跪下。
高位上,看到这一幕的始皇嬴政,不免内心一阵好笑,阴阳家的月神,星魂两大长老,居然主动情死!
显而易见,经过这几天和天道榜的斗法,他们已经屈服了,怕了。
不过在看到天道榜上雷击黑龙的景象后,一心要推算长生药花落谁家的嬴政,那颗火热的心,倒也清醒了几分。
表面上,他说他可以逆天而行,不畏天意。
但实际上,他最怕的就是天意,可是身为雄才大略的一代帝王,他当然只能表面伪装,不能表现出来。
说是帝王,其实也是肉体凡胎,难免生老病死。
他只是一心求长生药而已,需要一个机缘罢了,和天道斗法,必然会引来天道震怒,反而弄巧成拙。
说不定他是有可以获得长生药机缘的,可引起天道震怒,大有可能会失去这份机缘。
不如,暂且顺天而为?
念及此,嬴政心中微微一动,接着眼眸微眯,抬头看向月神和星魂。
淡淡挥手,说道:“罢了,天道难测,你们肉体凡胎岂能与天斗!”
“朕赦尔等无罪。”
始皇金口一开,便是两道生机降下。
月神和星魂身躯微颤,不免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毕竟始皇嬴政杀戮成性,为了一座皇陵,他不惜坑杀劳工百万。
为了一座长城,他不惜让百万百姓埋骨长城脚下,为长城筑基。
而为了长生大业,他不惜建造无数如城池般的大船,征调天下千万劳工,选上万童男童女……
然而今日,性情大变,和往日截然相反!
但无论如何,始皇赦免他们无罪,他们就捡回一条性命。
“不过尔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此刻起,尔等须继续监测天道榜,寻找长生药的线索。”
“若在天道榜奖励长生药出现之前未能推测出结果,朕势必踏平阴阳家!”
“下去吧!”
接着,嬴政始皇之威,震人心魄。
月神和星魂匍匐在地,浑身颤颤。
行礼之后,立刻退出寝宫。
“章邯,继续说剑圣之事。”
一件事处理完毕,嬴政立刻接着处理另外一件事,没有休息的间隙。
章邯出列,拱手低头,说道:“启禀陛下,根据黑冰台刚刚传回的消息,剑圣已经安然无恙从移花宫走出,继续南下!”
“嗯?安然无恙?哈哈哈哈,朕就知道,以剑圣的能力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小门派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