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聪走到拳台跟前,一边的文修专注的看着台上的鹤荀,程聪走过来都没发觉。
过来后,程聪薄唇轻启淡淡地说了句“荀荀小心”
“小心什么,赶紧让她下来啊!”程聪出声后,文修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程聪,只不过程聪只说了句小心后就紧紧盯着鹤荀再无别的表示。文修只急得不住的原地踱步。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刚才其果被打伤了腿,这货身手怎么样还没看出来,荀荀贸贸然上去,受伤怎么办!”
程聪依旧看着赵鹤荀,并未理会文修。
“荀荀一会打的时候一定注意护好自己,打不过就认输,我上去帮你赢回来。”
程聪对着赵鹤荀什么时候都是极尽耐心的温柔,他最了解她的,既然上了擂台,可以打输但绝不放弃。若是还没开始就认输下场,鹤荀是绝不会同意的,即是这样,那自己就在一边看护着她就好了。
程聪向着裁判一点头,裁判一声哨下比赛开始了。
相对于上一场的人群激烈氛围,这一场安静了许多。大家都静静的看着场中的比赛。
付潋招式相比对其果收敛了许多,但赵鹤荀不管不顾,一心想要教训一下他。
“付潋,老子不用你让着我!你给老子有多少力使多少力!你手下留情,我可不会!”
起先付潋还留了几分,赵鹤荀不住的挑衅,不留余地的打法逐渐激怒了付潋,两人都不再保留,朝着对方用力的挥着拳。拳拳到肉,带着风声。
付潋也是队里的好手,除了唐亦珩以外队里也少有对手,不然也不会第一个派出来打擂台,为的就是展示一下队里的实力。
两人一时间竟也打的难舍难分。
“啊! ! ! ! ! ! ! ! ! !”
鹤荀年纪小一些,在明心园里也极少输,现下和付潋打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分出个上下,不由得暴吼一声。
程聪文修也看出了鹤荀急了,耐心已经没那么大了,开始加快进攻,付潋比赛实战经验多一些,看出了鹤荀的心急了更是有条不紊的严密防守,一边也观察者鹤荀的漏洞。
“荀荀不急,慢一点别急着进攻!”文修在拳台下焦急地喊着“稳一点!稳一点!”
来不及了,赵鹤荀只求进攻,疏于防守,被付潋趁机锁住了胳膊。
裁判开始倒数“10.9.8.7”
鹤荀想要挣扎但被控的死死的,一动也动不了,所幸也就放弃了挣扎,静静地等着裁判数完。
“6.5.4.3.2.1”一声哨响结束了比赛,付潋连忙起身想要将鹤荀扶起,不等伸出手去,一道身影从眼前闪过将鹤荀抱下拳台。
文修搬来软椅,程聪十分轻柔的将鹤荀放上“怎么样?”
“没事聪聪,输是输了,但我没伤着,就是最后他压着我,蜷的握腿有点抽筋了,然后胳膊有点痛。”小姑娘开始还好好的,说着说着瘪起了嘴“聪聪,我输不起了,你去帮我报仇,哼哼。”
“好~你等着,我帮你报仇”程聪摸了摸赵鹤荀的头发,转身跳上了拳台。伸出手来向付潋做了个轻的姿势,其意思不言而喻。
付潋刚摆好应战的姿势,唐亦珩突然起身
“等一下。”
众人看向唐亦珩。
唐亦珩本坐在最后,也没有要打擂台的意思,只是看着程聪上去后便起身向前缓缓走去。
“付潋连战两场,体力已经消耗大半,这么比恐怕比不出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明心园年纪小的沉不住气问道。
“打擂台打擂台,打擂台就要有打擂台的规矩。”不等程聪说什么,明心园的男孩们就开始嚷嚷起来。
“没打过擂台还是怎么样啊”
“就是就是,这小子先是打伤了其果,又把我们荀荀打了,就这么想轻轻松松下来”
“可不是,就这么下来算怎么回事?”
“要不你就给聪哥认个输,哈哈认个怂”
被众人一段唏嘘后,付潋站在台上也略有些尴尬。
“无妨,本身你已经连战两场,我现在若是赢你也不光彩。换个人也好。”程聪话是说给付潋听的目光却随着走来的唐亦珩。
程聪不喜欢唐亦珩,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不喜欢,他和鹤荀说说笑笑时更不喜欢,仿佛每见一次就更讨厌一次。
唐亦珩现在明显想要替付潋打,程聪求之不得。
“我来替付潋,怎么样”
“当然可以。”底下明心园的人还想说什么,程聪做了个手势制止了众人。
两人都有比试一番的心,底下的人也都不再说什么。
程聪在明心院内毫无对手,而唐亦珩在搏击队里也是天花板的存在。两人的打斗十分精彩,若说刚才付潋与鹤荀的那场大多是怕鹤荀受伤和搏击队惊讶于小姑娘身手的安静,那程聪与唐亦珩的这场便是大家不约而同屏气凝神的观望。
百十个回合下来,两人体力丝毫没有变化,依旧稳扎稳打的进攻防守,谁也没占的便宜,不分伯仲。
本以为这场比赛要打到猴年马月呢,忽然院子里一阵喊叫。
“着火啦!着火啦!”
明心园的人一听,连忙起身向外冲去,就连赵鹤荀都从椅子上蹦起向外冲去,搏击队的少年见状也跟着跑了出去,程聪唐亦珩也停了下来。
“哪里着火了”文修抓着喊叫的人吼道,眼向着四周看去。
“百草堂!百草堂!快去救火 !快去救火!”
“那快打119啊!”
“最近的消防站离这六十公里,等来了百草堂怕是已经烧的什么不剩了。”
程聪跑了上来“赶紧拉水管灭火,文修带着几个人去仓库拿出防火服,苏汉领着剩下的人去消防栓。快点!”
“我们能做什么”唐亦珩拉住要走的程聪。
“你们跟我来。”
百草堂火势已经起来,所幸百草堂平时人也不多,只有朔尘常年领着两个打理药材的人在此,火势还未起来时便都跑出来了。
“里面还有人吗”
“应该没有了,都在这了”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程聪安抚道。
“可惜了药材,这火估计把里面的药材烧得差不多了。”打理药材的男孩说道。
“若是没有这药材,火也不会起的那么快。”
“好了,人都出来了那就是万幸,至于药材多得是,以后在找就是了”朔尘依旧温柔,并没有因为失火而怨。
程聪本是怕失火有人受困,着急救人,过来后发现无人在火中,而家中的建筑多是青砖白墙,除了中药房,其他的目前到没有着起来的可能性,就同唐亦珩朔尘等人站在一旁等消防水管拉过来。
“来了来了来了”苏汉领着人拉来了水管,火势渐渐控制住了。
虚惊一场,火势渐小后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
“不对呀~”人群中一直沉默的鹤荀突然皱着眉头张口。
“药材房怎么会无缘无故起火呢。先不说每三日就会打扫清点,药材房除了头顶的那盏灯,在没有任何电器,不可能是电器老化,朔尘这里更是连个抽烟的人都没有,怎么可能失火呢。”
“那就是有人报复呗,说不定是你们的仇家呢。”见没了危险,付潋也开起了玩笑。
“滚滚滚,我现在最大的仇人就是你,你们。我们家现在除了你们都是自己人。”对于被打败了这事,鹤荀小心眼的记在了心理。
“这可能不能冤枉人,我们刚才可在一起呢哈哈”
“就是,你们家就没个旁人了啊”
“我们家有,可是来百草堂的不多啊”
“不好!”刚还看着赵鹤荀与旁人斗嘴的朔尘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向药材房跑去。
“朔尘你要干嘛!”朔尘跑的太快,赵鹤荀想要拉没能拉住。茫然地看向程聪“聪聪,朔尘怎么了呀”
一旁的程聪楞了一下便反映了过来“快,快拉着水管跟着朔尘,文修拿防火服来!”
“聪聪 你们…”除了程聪,其余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鹤荀拉着程聪的衣角。
“没事乖呀,药房除了朔尘以外还有谁回来嗯?”
“你是说…岁穗!”
“我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着。”
“那 那 那你一定要小心!”
本来众人以为没有人有危险,对于些身外之物赵家有不甚在意。一边救着火一边还还能插科打诨。
现在知道还有人在里面,一个个也都停止了说笑,极力的就火。
“岁穗!岁穗!”
火虽已经不大,只要看好便不会再燃起来,可屋内到处都是烧黑的药柜,烧红的柱子星星点点的火星,依旧十分的危险。
“岁穗!岁穗!”
药材房不小,朔尘平时就喜欢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中药,各种药材更是越收录越多,光高高的药材柜子就有二十几个,大火肆虐有的已经倒下,有的随时有倒下的可能。一片狼藉中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朔尘程聪苏汉穿着防火服艰难寻找,最终在抓药台子旁找到了已经倒地的岁穗,所幸抓药的台子坚实矮小,离药柜子有段距离,也是这段距离隔开了火苗。岁穗并未有明显的烧伤。
朔尘抱起岁穗赶忙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