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气鼓鼓的小姑娘重重点着头“他骗我聪聪在后山!梅梅你一定要狠狠地罚他,气死我了,我和聪聪差点就喂狼了。”
“好了,这事等丹阳回来自有定夺,你先把粥喝完”苏梅说着又将搪瓷勺子喂到荀荀的嘴边。“唔~那梅梅聪聪醒了吗”“还没醒呢”
“哦,那聪聪发烧了吗”“没有”“聪聪有没有…唔”仿佛是嫌她问题太多,苏梅将粥一下子塞到喋喋不休的嘴里。“
你先顾好自己,喝完粥,吃完药,自己去看看”苏梅话音刚落,赵鹤荀便自己捧起碗来将粥喝了个精光。“梅梅药在哪里,快快快我要喝药”“吃完饭半个小时才能吃药呢”“啊?可我现在就想吃”鹤荀瘪着嘴巴,娇俏可爱的面容逗得苏梅发笑。
“是想吃药还是想去看程聪呀”“当然是想去看聪聪,嘿嘿”鹤荀仰头憨笑。“想去看就去吧,一会儿看完记得回来吃药。”
“好嘞,谢谢梅梅”说着鹤荀就在苏梅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去去去,亲的我一脸口水”“我去啦”赵鹤荀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就要往外跑。“穿上衣服,你烧的温度不高,但也得注意”苏梅拉住鹤荀给她穿上外套,仔细的系上了扣子才放人走。赵鹤荀一出房门,便飞奔着跑向百草堂。百草堂外表看着亦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推开门,硕大的院子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正间屋内与中药房更是无异。
穿过正间,走到后院房内打开木门,往里还有一道门,里面却是现代化的医疗设施,房屋面上不显,看着与其他建筑无异,却比前院大了许多。“子悦子悦”赵鹤荀扒着房门轻声喊着坐在走廊椅子上的赵子悦。赵子悦抬眼轻轻一瞥,薄唇微张“醒了?”“嗯嗯嗯嗯”“还烧吗”“梅梅说有点烧,但我觉得没什么事了”鹤荀自己用小手摸着额头说道。“嗯”赵子悦收回眼神,继续看着急救室的门。
“聪聪不是没事了吗,怎么还在急救室没出来”“出来过一次,刚又进去了”赵子悦淡淡的说道。
“………”
“然后呢”“然后就等”“……”赵鹤荀满头黑线“悦悦~你敢不敢说的再详细一点”鹤荀翻了个白眼“你说话是要钱吗”“你叫我什么”子悦眼神凌厉“皮又痒了?”“子悦~子悦~子悦~子悦~哼~”“昨天晚上做完手术脱离危险,昏迷,早晨突发高热又进去了”“怎么就突发高热了,严重吗,聪聪一直没醒吗,还有还有”“闭嘴。
有什么问题等会儿问朔尘,想呆在这就安静坐着,再多说一句我保证你会挨揍。
”子悦抱胸坐在椅子上对着喋喋不休的鹤荀脸上尽显不耐。子悦刚把话说完,鹤荀就紧紧捂住了嘴巴。没办法,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子悦,若是别的哥哥姐姐说要罚她,她知道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可子悦要是说揍她,那就是真的要挨揍了。手术时间有点久,久到鹤荀坐不住,靠在子悦的肩膀上百无聊赖的玩着子悦的头发,眼睛不住的望向手术室的门口。手术室的们终于开了,鹤荀立马站起来,朔尘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朔尘一脸微笑看着兴奋的小丫头“你怎么样了,还烧吗”“我没什么事”“嗯。
程聪移到监护室观察了,只要明天前不在发热,转到普通病房内醒来后慢慢恢复就好了”“那我现在能去看他吗”“只能在门外隔着玻璃看”“那也行那也行”“走,我带你们去”三人来到监护室的门外,隔着玻璃看向室内躺在病床上的程聪。各种各样的仪器围绕着,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看的鹤荀眼睛湿湿的“都因为我”朔尘摸着鹤荀的脑袋“不怪你”鹤荀定定的看着监护室内,子悦却看了一会儿,眼神微冷,暗暗地握了握拳头转身就走。
“子悦你去哪儿”“仓库!”“我也要去!”仓库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仓库,只是一处空房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昨夜找回程聪和鹤荀后,苏汉等就将怆濂一行四人绑到了仓库里。忙了一夜没时间去处理,现下程聪鹤荀两人都已无事,有些帐也该算了。“我也去,我也去”鹤荀看着子悦阴郁的背影,一下子就猜到她要去干嘛,立马小跑跟上。“回去”鹤荀跟上来了后,子悦停下了脚步。有些事情她并不想让小姑娘看到。“我想去,子悦姐姐,你带着我吧”“我再说一遍,回去”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子悦推开门走了出去,鹤荀却也是不敢再跟了。只好垂头丧气的回程聪那里。
“荀荀”“嗯?梅梅?你怎么过来了”“今天早晨我跟某个人说,半个小时喝药,结果我去书房回来,半上午了,桌上的药纹丝未动”“嘿嘿,梅梅我忘了”“你什么不忘,喏,我给你又热了一遍”“你把药装在保温杯里啦”“不然呢,双手捧着给你端过来,多大的脸面”“梅梅最好了”“少贫,程聪怎么样了”“在监护室,说是得观察一段时间”“子悦呢”“子悦去仓库了,我说我也去,子悦不许,并且用眼神告诉我我去的话就揍我”小姑娘撅着嘴巴。
“噗~子悦做的对,小孩子家家的去干什么。她也是急性子,我上午已经与丹阳联系了,这事得等丹阳回来再做处罚,我去看看,别等子悦下手没个轻重。”“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想问一遍”“嗯”转身走的苏梅回头一脸疑问的看着鹤荀“问什么”“我能去仓库吗”“不能!”苏梅翻了个白眼。
“好吧,那我去看聪聪了,梅梅再见”——————再那之后鹤荀再也没见过怆濂,倒也问过丹阳,丹阳只说怆濂犯错虽没出人命,但也害的程聪差点残废。本想处罚的,但等丹阳回来时已经被子悦打的不成人样,就稍医治一番就着人将他送回了东南亚。此次惩罚之后,明心园的大大小小的武者便再也没有敢欺辱程聪的了。有了怆濂的前车之鉴,其余的少年便也没了那么些的心思,整日里练功学习,倒也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