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赚钱,我还真没好法子!”
赵怀真摇了下头,让他说无非就是将王府中的值钱东西拿出去拍卖,或者让茗茗画上几幅字画,出手。
但杯水车薪,几次对战下来王府的修建工作筹集就是一难题,这点钱也不够啊!
“这样么,那我在好好想想,妹夫你有主意了以后也告诉我一声。”
东方明说道,赵怀真恩了一声,接着错愕的看向了大舅哥背后跑过来的那人,手举着刀,正朝着他们狂奔,还喊道。
“我砍了你这个辜负我女儿的负心人!”
“爹,你干什么啊?!”
东方明听到声立马转过了头,吃惊的看着父亲拿刀冲了过来震惊的问道。
就见父亲不停眨眼,眼睛看到了背后的一抹倩影,熟悉的盔甲出现在了眼底。
转过了身,喝道。
“我砍了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家伙,敢欺负我妹妹!”
“我去,这父子俩今天发病了么,要一起看我?!”
赵怀真吃惊,在心里问道。
就听大舅哥小声喊着:“快跑,快点的!”
他神情错愕,但还是照做了起来。
跑动以后,这才看到老丈人的身后跟着铁心娘子宁淑娇,正面带寒霜的盯着他。
“靠!”
赵怀真低骂一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尽管那任务是别人发布的,可气晕过去的铁心娘子现在可能不会听他解释了。
在丈人和大舅哥的追逐下,他跑出了王府。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暂时安全了起来。
府中,东占武和儿子东方明一起说道。
“算你小子跑的快,等你回来,看我们父子怎么收拾你!”
说完以后,看向铁心娘子装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讲道。
“铁心娘子,你怎么过来了?”
宁淑娇看着这两父子的表演,冷哼了一声。
“此事我不放在心上,玩笑之举,但还请你的未来女婿不要再有此举,事关声誉,再有下次,我亲自灭杀了他,就算是你出手,也不能阻拦。”
“那是那是,我一定好好教训这小子,那铁心娘子不如在我王府多住几日,我可陪你吟诗作对,赏花赏月!”
再次看到人,勾起了东占武以前的追求之心。
在尝试一次,也为何不可。
“呵,就你?”
宁淑娇嘲讽:“一个大字不识的粗人,也想做这些风俗雅事,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话音落下,说了一句告辞。
就打开了王府大门,转身离去了。
“神气什么,要不是你漂亮老子当年才不追你了。”
东占武等人走远以后,看着消失的方向说了起来。
他儿子再旁小声嘀咕了几句,立马转头狠狠的瞪了过去,喝道。
“你刚说什么呢,再给老子我说一遍?”
“啊,天气不错,不错!”
东方明打了哈哈,立马疯狂跑了起来。
“小子,你给老子站住!”
东占武大喊,拿着刀追向了自己的儿子。
这追到以后,就将又是一顿暴揍了。
另一边,走在大街上的赵怀真有些郁闷。
有一次被赶出了家门,他很惆怅啊。
想起宗门发布的任务,将卷轴给拿了出来观看。
这上面有一个劝和的任务,正好在这其中。
“做下这个任务,反正闲着也没事,就当双开好了。”
赵怀真想到,不过还是让系统对他的脸颊进行了改变。
王府大战,又当面表白铁心娘子。
现在街头小巷都流传着各个版本,引起不必要的争端,那就不好了。
在京城,找人很好找。
特别是名人,在花了一两纹银以后就到了所要去的地方。
看风茶楼,楼如其名,就是一个看风的茶楼。
底部有四根圆柱支撑,高于十米,宽两米。
顶端处有一凉亭落在了上面,就跟搭积木一样给放在了上面。
这样的茶楼出现在京城,赵怀真一点都不奇怪。
有钱人么,什么稀奇古怪的嗜好能没有?
再者,这茶楼普通人也上不去啊!
赵怀真脚尖点地,轻松的飞到了茶楼之上。
刚刚站住以后,一位小厮就迎面走了上来,笑脸相迎。
“客官,第一次到我们茶楼吧?!”
金丹的修为,一眼就能看出。
尽管,是丹药喂上来的那种。
“恩,有什么好茶推荐?”
赵怀真问道,扫了一眼茶楼之中的人。
不多,也不少。
零散的坐在各自的位置,靠窗台边,有一脸上写满了忧愁的公子,正在那喝茶叹气,一连三叹。
“我们茶楼好茶多了去了,不知公子喜欢哪样!”
小厮推销了起来,赵怀真选了一样红茶,指了下要的位置。
“我就坐那吧!”
选的,是那忧愁公子的对面。
“好的客官,请你过去稍等,茶水马上就到。”
小厮回答,立马前去准备了。
赵怀真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径直做了下去打量着这一次的任务目标。
很普通,很平凡。
唯一的注意点,就是他始终表现出的负面情绪。
时不时的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有着哮喘了。
“公子,看过了没有?”
饮用了茶,万寒松就忍不住问道。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盯着看着,要不是摸不清楚眼前人的气息,早就将人顺手丢了下去。
“没有,你继续喝,我继续看,我很想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表现的像个女人一样,幽怨哀叹,跟死了相公一样。”
赵怀真说道,砰的一下面前传来了桌子的敲击声。
“你说什么?”
万寒松拍桌而起,接着身体被一股重力狠狠压了下去,瞪大了眼睛。
“别冲动,来,看看是不是你发布的任务?”
赵怀真说道,将自己的气息收回将任务卷轴给递了过去。
万寒松立马拿起,仔细看了一眼激动的抓起了双手。
“谢谢,谢谢,终于有人过来了,这任务我都发布一年时间了,我自己都快忘记了。”
“任务难度么,你理解理解,跟我说说近况吧,我好想想怎么帮你。”
赵怀真说道,接过了小厮端过来的茶水。
万寒松如同泄洪的洪水一样,开始不停的倾诉起了他的伤心往事。
这一说,就从白天,说到了天黑。
“赵公子,你看我容易么,夹在他们二人中间,从小就活成了一个笑话,赵公子,我!”
万寒松说红了眼睛,就要哭了起来。
赵怀真立马拉住了他,讲道:“停,先别哭,都这么黑了,要不明天赶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