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笑声接连响起,围观的人憋着自己的笑意。
只见右边的纸张上,写着。
“一个两个三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
“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乐我乐大家乐!”
“噗嗤!”
“这是诗么,怎么连孩童写的都不如?”
有人问道,韦炳才直接回道。
“所以你们明白我的痛了么,这老货的诗词连孩童都不如,还每天都来我家让其印刷,我们能印刷吗?”
“韦兄,我们理解,理解!”
公子哥们憋住了笑,看向了左边的纸张。
上面的诗词意境他理解不了,但那磅礴大气,战死沙场的视死如归的精神,却是感受到了。
“好诗!”
大家发出了喝彩,评价道。
“小子,听到没有,每个人都为我的诗词喝彩!”
孙士贤洋洋得意说道,众人给了他一个白眼。
韦炳才骂道:“老货,看看赵公子写的诗词,这才叫诗词,懂吗?”
“我不信,他才多大,能写出这般诗词,这诗词上面的功力,就算书院院长过来,也不逞多让。”
孙士贤喊道,他有着自己的独特理解能力。
不然,也不会坐上书院评审长老的位置。
只是此刻的诗词,让他感受到了两者之间不可跨越的差距。
“孙老,愿赌服输,诗词是赵公子当我们面写出来的,这做不了假,还请你履行你的赌约!”
东游茗茗要求道,她现在也一点脸面不给了。
污蔑心上人,这老头好大的胆子。
“输,老夫没输,就你们这群小辈能够评价老夫的诗词么,你们不够格,要评价也要书院院长过来评价。”
孙士贤喊着,有恃无恐。
院长外出了,上哪去找。
东游茗茗冷笑,哼道:“你以为我找不来院长嘛,我这就令人送去书信,不肖一个时辰,他必过来!”
孙士贤一怔,眼睛里露出了惧怕。
赵怀真看着这幕,却懒得搭理说道。
“行了,让他走吧,跟这种人没有计较的意思。”
倚老卖老的家伙,还不值得动手。
只是孙士贤却好像抽疯了一样,拿起了手中的拐杖。
“赵郎,小心!”
东游茗茗提醒,下意识的往前一站用身体迎接了落下来的拐杖。
砰的一声,漆黑的拐杖落在了郡主的额头上。
“你找死!”
看到这幕,赵怀真怒不可遏,手上已经拿着了秋水之殇。
修仙者的气息散发了开来,震的在场所有人后退不已。
“兄弟们,上,打死这狗东西!”
韦炳才突然喊了起来,第一个冲向了孙士贤挥动了拳头。
有了带头,后面的人也纷纷加入了其中。
眼下不光有公子哥们,还有那些留在原地没走的才子,也都加入了其中。
惨叫连连,孙士贤什么时候没气的大家都不知道。
等官府来人将所有人驱散开时,人已经没了一个正经的样貌,实在太惨了。
这件事情,到最后平淡的处理了。
参与打斗的人罚了款,统统回家了。
正要追究起来,要是镇守边疆的荒王知道女儿在王城之中人给打了,那孙士贤有十条命都不够配的。
就连书院,也都不能幸免。
“公子,郡主醒了吗?”
郡主的闺房外,一老者焦急的说道。
他鬓角发白,佝偻着后背。
身上的衣服朴实,但胸口的衣服处绣着院长二字。
这人,就是书院的院长。
事发后传到他耳朵中时,吓的瘫坐在地。
连事情都不办了,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只是一点淤青,当时就好了,但人为何没有醒来,我也奇怪。”
赵怀真回答,距离郡主被打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整个王府都沸腾了起来,就连那张伯都暴怒不已,发誓要将孙士贤挫骨扬灰。
王城之中的所有医师都被放在了王府之中,为的就是医治郡主。
甚至连皇上,也被告知亲自过问此事。
但赵怀真不知,他当时正在煎药了。
“千万要醒来啊,不然我这书院,可就不存在了。”
院长担忧的说道,赵怀真劝慰了他几句。
说话时,一老者从郡主闺房中走了出来,肩膀上挂着药箱。
脑袋抬起,又低下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
“齐老,你有事要说?”
赵怀真问道,眼前这位可是整个王城之中的医者圣手,医术第一人。
“公子,借一步说话!”
齐老讲道,赵怀真点点头安慰了院长后跟了上去,二人站在了一个拐角处。
“郡主的伤势,我已经看过了,是旧疾复发,才引起的久睡不醒。”齐老开口说道,但眼睛却一直看地,不知脑海里想着什么。
“那赶紧医治啊,还是说我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赵怀真着急的问道,不知为何担心了起来。
可能是郡主这些天给他的印象很好,还是第一个主动追求他的人。
在心中,有些重要。
“此法医治,还真需公子帮忙!”
齐老讲道,扭扭捏捏的说出了完整方子。
“以公子的精纯灵气入体,由口而入转换内府,方可驱散体内浊气。”
“哦,我明白了,多谢齐老,我这就去!”
赵怀真道谢到,朝着闺房门走了过去。
却没看到齐龙拍了下自己的嘴巴,懊恼道:“行了一辈子的医,居然也有骗人的一天,希望郡主能够得一良婿。”
屋内燃烧淡淡的檀香,还有着女子的芳香。
赵怀真打量了一下房间,急忙走到了床铺边上看着闭嘴眼睛入睡的郡主,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落在了脸颊上,讲道。
“这么看,你还真是一个睡美人。”
说话间,手掌滑动没注意身体的主人,手指动了一下。
“也不知道齐老的方子对不对,救人么,只希望郡主醒了不怪我占她便宜便是了。”
赵怀真说道,拿了一杯水漱口,确定没有味道以后将体内的灵力转换汇聚在了口中,对着香唇就亲了下去。
“遭了,遭暗算了!”
接触以后,赵怀真惊呼。
这哪有旧疾复发的病症,分明是请君入瓮,等着他钻套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手放在了山峰上,以示惩戒。
但得到的,却是那媚眼一瞪,挑逗的看着。
“你自找的啊!”
赵怀真内心哼道,翻身上马,展开了他凌厉的攻势。
另一边,绿儿在厨房里煎药,看着飘饶的青烟,眼中含泪。
“小姐的命,可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