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赵怀真投过去了视线。
见是一个跟自己相仿的年轻人站在那里,愣了一下。
看向鲁成海,后者已经握紧了拳头,双眼之中尽是愤怒。
“这人是林行,是上一代核心真传弟子,天赋极高,但因为为人嚣张得罪了人,被放到了外门部门磨念,现在是情报的一个普通管事。”
石光照在赵怀真身边小声介绍,继续道。
“别看职位不高,但老鲁再其手中没少吃亏,而且因为情报部跟我们战斗部历来不合争斗厉害,导致出了林行以后我们这边一直压制被打,这人在那边很有威望,只要有机会。”
石光照用手指了指:“他都会跑过来滋事!”
“是不是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烦人?”
赵怀真接话,石光照恩了一声。
又赶紧小声道:“执事,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啊!”
这家伙,还怕得罪人家。
“没关系,我说的就我说的,他实力如何,强吗?”
赵怀真毫不在意,问道。
“金丹巅峰,据说跟元婴初期一战都未能败北,很强,你看老鲁气愤不出手就能看出了。”
石光照点了一下鲁成海,赵怀真看去。
一个平日里冲动的人今日能够如此克制,也难怪这个来得家伙能够获得这么高的评价了。
林行在门口喝了一声以后,开始缓慢的走了进来。
他所到之处,挡路的弟子或者侧边弟子。
还没有避让,就已经被掀飞扔了出去。
砰砰如同下饺子一样,声音一个接着一个。
“林行,你来这里干什么?”
鲁成海喝道,接住了砸向他的弟子放到了一边。
“过来看看而已,怎么,不行?”
林行回话,目光扫到了林婉儿身上。
眼睛一亮,瞬间就走了上去。
这家伙在外门部门时间待久了,连新晋的核心弟子都不知道。
上前,殷勤道。
“美丽的小姐,有幸能够跟我喝杯茶吗?”
“林行,给我滚,这里不是你们情报部,轮不到你撒野!”
鲁成海喝道,一道灵力朝着他的面门就掀翻了过来。
“恬躁!”
林行淡淡道,但甩出的灵力很快被桑仙兰给拦了下来。
她喝道:“你过来干什么!”
“你!”
看到人,林行的瞳孔缩了几分。
看表情,对桑仙兰这小子有着几分忌惮。
目光直视,越过了人扫向了鲁成海,鄙视道。
“鲁石头,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打一场?”
“你当老子怕你不成,来就来!”
鲁成海喝道,往前一战就要走出。
但肩膀被拍了一下后,他立马回过了头。
见赵怀真看着他,止住了脚步。
“老鲁,我现在是话事人,我来!”
鲁成海想起两天前的一拳,躁动的心顿时冷静下来乖巧的走到了一边。
“你是?”
见出来一个年轻人,林行疑惑,问道。
“现在这里的管事,你不要在意。”
赵怀真淡淡道,指了指门。
“你现在出去,我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如何?”
“要我,出去?”
林行指着自己,哈哈大笑。
“你们战斗部门是没人了,还是死绝,要这么一个毛孩来给你们当管事,实在没人你们可以求我,让我去给你们当管事,也许我还能答应。”
林行疯狂比试,接着又嘲讽了起来。
“你算哪根葱,也配指使我,我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而已,但后果自负,我数三数。”
赵怀真淡淡道,喊起了一。
“哈哈,猖狂,我林行就没有见过比我狂的人。”
林行大笑,站在了入口边。
“我出去了,我又进来了,你能怎么样啊?!”
“来啊,咬我屁股啊,来啊!”
“我又进来了,我又出去了!”
林行站在门口,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他妈的老石你别拦我,今天就算是自爆我也要干碎这家伙!”
鲁成海在愤怒的喊着,石光照死死的拉着。
而弟子们,也都情绪激昂被调动出了愤怒。
“我王石要申请出站,打不赢我也要恶心死他,太让人气愤了。”
“我们申请车轮战,耗死这个龟孙!”
一行人愤怒不已,喊了半天也不见动静,却没注意到赵怀真已经喊道了二。
他再次喊道:“一,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只见一道湛蓝色的光芒闪烁,在场的所有人只听到了轰的一声。
部门的门被轰出了一个大拳,碎石不断的掉落着。
“刚刚发生了什么?”
弟子们茫然,看着出现的大洞。
“好像林行,被一巴掌给扇飞了出去。”
有的弟子回答,指着出现的坑洞咽了一口吐沫。
目光转向赵怀真以后,内心只有震撼。
新来的执事,居然这般恐怖如斯。
“像让我打的这种要求,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你们见过吗?”
赵怀真甩动着手,一脸无辜的看向弟子们。
众人拼命摇头,回答:“没有见过,没有见过。”
有的,还贴心补上了一句。
“这人犯贱,犯贱!”
这时,出现的坑洞之中走出了林行狼狈的身影。
一边的脸已经浮肿,都快成了一个猪头。
鼻血直冒,衣服破烂头发披散。
双眼之中全是怒火身上的气息不断跳动着,咆哮着。
“你在找死,找死!”
可喊着喊着,却看到了林婉儿走到了他的面前,愣了一下,问道。
“你要干什么?”
林婉儿微微一笑,抬起了手掌。
只听砰的一声,又一个坑洞出现林行朝着另外一边飞了出去。
众弟子,一脸的惊骇。
如果刚才赵怀真一击让他们心颤外,那现在林婉儿的这一击就是让他们恐惧了。
谁能想到这位美丽的女子,居然也能这么强。
碎石掉落,林行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战斗部门一众弟子的视线之中。
看着这家伙现在狼狈浑身破烂的身影,每一个人居然为他同情了起来。
那肿胀成猪头的脸,怕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恢复不过来了。
打人不打脸,而且还是两次。
偏偏其中一次,居然还是被一个女子。
对林行这种自负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不已。
“来啊,你们再来啊,有本事再来啊!”
林行歇斯里地,已经陷入了疯狂。
肿胀的脸颊让其失去的理智,在胡乱挥舞着手臂。
砰,砰。
又是两声,人再次飞了出去。
“我现在,有些同情这小子了。”
在旁看着的鲁成海,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