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金焕臣在六皇子的院子里喝的烂醉不省人事?”
听着手下人的汇报,沈一辉笑着摇摇头,心想那金焕臣果然是不堪重任,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这样的人,将来如何继任武林盟主之位,如何能一统武林?
还是自己有先见之明,早早的投靠了异姓王,免得将来跟着那蠢货金焕臣一起覆灭。
沈一辉听完手下的汇报后,完全没把金焕臣醉酒当回事,也不打算干预。
只是当手下汇报完退下,房间内只剩刘飛禾还有他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房间内的气温陡然变冷。
看着全身上下都释放着冷气的刘飛禾,沈一辉犹豫且疑惑地唤了一声,“圣主?”
刘飛禾冷冷的看了一眼沈一辉,“现在去把陈炎珉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桃花山庄,你可能做到?”
什么?
现在去把陈炎珉带出桃花山庄,还要神不知鬼不觉?
虽然自己是这桃花山庄的主人,但是六皇子带来的一众手下,都是一顶一的高手,想要绕开他们把陈炎珉带离桃花山庄,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还有,圣主为何要如此的大费周章呢,沈一辉想不明白。
但是听刘飛禾说话的语气并不像询问,而是命令,不容拒绝。
如果自己不按照刘飛禾的意思去做,很可能会惹怒他。
所以,沈一辉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属下定当尽全力完成圣主交代的事!”
刘飛禾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沈一辉立刻去行动。沈一辉立刻会意,拱手作了一揖,利落地退出了房间。
沈一辉走后,刘飛禾立刻翻窗而出,悄悄来到金折折所在的院落。
刘飛禾潜入金折折兄妹所在的院落后,很快在凉亭里发现了金折折的所在。
此时,金折折已经瘫倒在凉亭的石桌之上,和金焕臣一样的不省人事。
秦六看着金折折晕倒在石桌上,原本以为计划很成功,却万万没料到金喜来会像没事人一样清醒如初。
金喜来见金折折晕倒后,才意识到饭菜里可能有毒,立刻起身挡在了金折折的面前,像护小鸡仔一样保护着金折折,一脸防备的盯着秦六。
秦六很想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明明药效那么强,为什么金喜来会没事。
他暗忖了一会儿,断定自己很可能不是金喜来的对手。接下来,要想从金喜来手里带走金折折,只靠能智取。
秦六还没来得及想出支开金喜来的办法,金喜来质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这饭菜里有毒!秦六,你为什么要害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六的脸色很快变了几变,他当然不会乖乖承认自己下毒这件事 。
“下毒,什么下毒?喜来你在瞎说什么呢?小姐这是晕眩的老毛病又犯了,你赶紧去喊府医来给小姐看看 。”
对,小姐就是晕眩的老毛病犯了,反正金喜来刚来金家,肯定不清楚金折折是否真的有晕眩的老毛病 。
只要自己一口咬定小姐是老毛病犯了,就不怕金喜来不相信。
秦六简直要为自己找的这个完美借口鼓掌了 。
要我一个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人去找府医,秦六你是怎么想的?
这么明晃晃的想要把我支开,你以为我会上当?
我看起来就有那么蠢?
金喜来讥诮一笑,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啊!折姐姐晕倒了,快来人啊!来人啊,不好了,折姐姐晕倒了,快来人啊!”
秦六没想到金喜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过他却没有半点要阻止金喜来喊叫的意思,因为他已经提前把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支走了。
所以无论金喜来再如何喊叫,都不可能叫来人,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喜来,真的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你还是快点走一趟,叫府医来看看小姐吧!”
金喜来喊叫了好一阵,始终不见有人前来,他终于可以确定,今天的这一出,出自秦六无疑。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清醒,说不定很快就会像金折折一样不省人事。
所以,他必须趁着自己还清醒,还有还手之力时,把秦六这个罪魁祸首给控制住,绝对不能让他伤害金折折。
“够了秦六,别再演戏了!”
话落,金喜来已经一个飞身扑向秦六,并快速出招。
秦六这么多年的侍卫总管也不是白当的 ,金喜来的突然袭击虽然让他有些始料未及,但还是让他成功的躲避了过去。
金喜来见秦六没怎么费力就躲过了自己刚刚出的那一招,心想,这秦六和擂台赛上那些被自己打败的人相比,还是要强上很多,自己绝不能小看了他。
因此接下来的出招,金喜来都堪称快准狠,几乎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在金喜来快准狠的一招一式下,秦六逐渐丧失了抵抗之力 ,很快落入了下风。
在与秦六打斗的过程中,金喜来却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他猜测那肯定是身体里药效快要发挥作用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倒下,师父让我下山来保护折姐姐,我不能在第一天就让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想到这,金喜来一瞬间红了眼睛, 整个人看起来像头发怒的小狮子,杀死腾腾,让人看了发怵。
秦六一时也被金喜来身上散发的杀气给震慑住了,愣神间,狠狠挨了金喜来一掌。
只见金喜来用尽全身力气的一掌过后,秦六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整个人从凉亭里飞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吐了一口血,彻底晕死过去。
金喜来自己也伤的不轻,但是看到金折折还好好的躺在那里,他就感觉所有受得伤都很值得。
他一步一踉跄地走向金折折,却在快要到达金折折身边时,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刘飛禾见状,立刻从隐身处飞身而下,赶紧来到金折折的身边查看她的情况,确认她除了昏迷不醒外,身体没有其他大碍后,才松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刘飛禾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白色药丸塞入金折折的嘴中,然后又给晕死在地上的金喜来也喂了一颗。
这瓶药是刘飛禾常年带在身上,他的师父独家秘制,号称可以解一切毒药的,万毒解毒丸。
金折折和金喜来吃了解毒丸后,很快就会醒过来。
为了不让金折折发现自己,刘飛禾不得不马上离开。
他来到金折折的身边,看着金折折这张让自己日思夜想的脸,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 。
细腻的触感自指尖传来,让刘飛禾一时有些欲罢不能,想要的更多。
于是,他倾身而下,在金折折的侧脸小心温柔地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突然,刘飛禾看到金折折又弯又翘像扇子一样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立刻有些做贼心虚地后退一步,一脸做错事害怕被发现的模样 ,紧张的盯着金折折。
好在金折折并没有马上醒来,这让刘飛禾松了一口气。
唇间似乎还保留着金折折的馨香和温柔触感,刘飛禾摸了摸自己的双唇,对刚刚的那一个窃吻回味无穷。
金折折的睫毛颤动的愈加厉害,刘飛禾知道,她恐怕马上就要醒来,所以自己真的必须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