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和皮卡丘一听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两人不知费了多大劲儿,才建好了这房子的。
这老头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可一开口就坑死人啊?
“哦?”
李居易倒是想看一看诸葛武侯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当即点头说道:“那就请诸葛先生重新安排布置。”
“先拆除吧!”
诸葛亮也不客气,微微挥了一下羽扇。
秦宇和皮卡丘对视一眼,一个垂头丧气,一个漏漏的直叫苦。
无奈,皮卡丘可知道尊主的厉害,一个弄不好,小命就没了,拆吧!
诸葛亮倒是也不闲着,回来找到纸笔,一边和李居易聊着天,一边勾勾画画的,之后交给秦宇和皮卡丘。
李居易可看出来了,这都是用料的尺寸,非常的讲究,榫卯结构的。
倒是不奇怪,想当年,木牛流马都建造出来了,别说一栋房子了,那就看最终是个什么情况吧!
诸葛亮出去安排好一阵才回来:“尊主,都安排好了。”
“好,好,他们忙去!”
李居易连连点头:“诸葛先生,您对先主和后主都是怎么看的?都说先主精明至极,后主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事实如此?”
“并非如此!”
诸葛亮立即摇头:“先主宅心仁厚,难得的明君,后主为人也精明得很,知人善用。”
“哦?”
李居易不知道他是搪塞自己呢,还是事实如此,只知道这个诸葛亮确实厉害,滴水不漏,又问道:“如果先生求寿成功,那么一切都将改写了,对吗?”
“不然!”
诸葛亮又摇头说:“天兴魏,本相为障碍,求寿无法成功,本相不死,魏国难兴啊!”
李居易听得也是连连点头,以往不解的历史,倒是在本人这里都求证到了,还真有些禅机。
越聊越是有趣,两人这一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诸葛亮提出来,差不多了,该出去看看了。
两人一起出来,新房子果然已经起来了。
李居易再一看,真是大吃一惊!
这可不是秦宇和皮卡丘拆掉的那座房子了,差距简直太大了。
“师父,诸葛师叔!”
秦宇嘿嘿笑着跑了过来,摸着后脑勺:“这房子真是······完全按照诸葛师叔说的建造的,用料的尺寸,都是设计好的,真是太漂亮了,都不敢相信,这是我亲手建造的了!”
“这里面还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的!”
诸葛亮呵呵一笑:“暗藏九宫八卦,风水术数,我给你们说一下!”
说着话,诸葛亮就给讲了起来。
刚刚出来,就看了一下地形,左面是葫芦谷,右面有明湖,依山傍水,朝向都是有说法的,更是将来兴旺发达之地。
李居易听得也是高兴极了,看起来,有这个高人相助,不怕截教难兴啊!
倒是一旁的皮卡丘,拿出大烟枪,默默的抽了起来,神情沮丧极了,看得李居易和诸葛亮都笑了起来。
“尊主!”
一阵脚步声传来,正是土行孙赶到:“我和他们说了一下,效果是好的不得了,来了数不清的人,都在山外等待!”
“尊主,这是何事?”
诸葛亮看得直皱眉。
李居易立即把情况给诸葛亮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是,借助这些人来兴旺截教的。
“哦,倒是一件好事儿!”
诸葛亮点头说道:“不过,人太多了,难免良莠不济,将来也是祸患,不如我们通过三轮测试,选择出来一些资质较高的,尊主看呢?”
“好啊!”
李居易正好有这个想法,当即点头:“这测试的环节和题目,就由诸葛先生安排好了!”
“遵命!”诸葛亮爽快的答应下来,立即回去设计。
此时的白云山外,真是人山人海,都在等待着结果。
其中有两个女孩子,一个桃红色的衣裙,一个一身翠绿色的衣裙,身材高挑,五官精致,一眼就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在这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中年人,一个是老家人样子的人,应该是各自的随从。
“倾城姐姐!”
桃红色衣裙的叫白微微,看着翠绿衣裙的女孩子问道:“这么多人,好像什么样的人都有,要是他们都来白云山修炼,将来不是乱了吗?再说了,我也不想和他们在一起!”
“嗯!”
翠绿衣裙的女孩子叫洛倾城,秀眉微蹙:“妹妹,咱们也没办法,听说这白云山的童子,修为都在大成期呢,咱们能不能留下来,还在未知之数呀!”
两人身后的中年人和老头忍不住对视一眼,都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路走来,两人都有了某种默契,也似乎都察觉到对方的不同凡响,但又任由两个小美女结伴而行。
可这种地方,确实人多嘴杂,还什么人都有,俗话说得好,言多必失啊!
两人正要出言委婉的提醒一下,就听一阵杂乱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云山门前的一众人,都忍不住回头看去。
只见白云山脚下,一片尘土飞扬,好大的面积,几乎遮天蔽日。
众人都忍不住一片惊呼声,这是发生了什么?
随着距离渐进,速度也缓慢下来,尘土才微微落了下来些许,仍旧听得到,一阵震耳发聩的马蹄声。
这时,大家都看清楚了,是一大片大军赶来,声势浩大。
众人又都议论起来。
前几天也有人听说,镇北王调集了十万北凉铁骑,难道说竟然也来了白云山?
众人猜测的没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炎国镇北王!
听秦尧德说了,这里高深莫测的,也不确定秦宇到底在不在,声势大一些,秦宇如果在的话,一定也会闻声出来的。
而不管白云山有什么可怕之处,看到这个声势,一定也不敢难为秦宇的。
此时,山上的两个女孩子,也是神色各异。
白微微小嘴儿微张着,满脸惊诧的看着这一幕。
而洛倾城则忍不住回头看了老头一眼,柳眉蹙得更深了,略显惊讶之外,隐隐还带着一丝忧愁。